扬差点被她“清纯少女”的外表蒙混真是越漂亮越可怕谁知道这张漂亮的脸不是在千人X万人X之后送到他这來的说到底沒什么意思马强讨厌
看到马强突然摆手摇头拒绝她那双深藏在又密又黑睫毛后面的大眼睛由迷人变得迷离有些惊呆了
兔儿对马强的反应感到困惑大概在她的职业生涯中姿体语言本身只会是一种强烈的催化剂怎么到了马强这竟成了灭火器
我靠
马强让她赶快离开她完全明白马强的手势
可这位漂亮“兔儿”却原地不动睁大眼睛
毫无疑问在她看來刚才那一套“咕咚咚、咕咚咚”的挑逗动作足以让所有男人火上浇油不费吹灰之力迅速把语言不通的男人勾上床
马强沒有理由让她这一动作失败
“你什么依时(意思)”她打着手势问
“走吧沒意思”马强摇头
“什么依时(意思)”她依然硬着舌头追问不屈不挠
“操你大爷”马强说反正她也听不懂來句粗口沒问題:“懂了吧”
“嗯”邪依然懵懂中呵呵
“你不明白”马强加强手势强化语气
“涅(不)”她摇头“我明白你不明白还‘打’不‘打’呀你”
“打个屁你滚吧小姐我要睡觉”马强全身懈怠地拉起被子朝后一躺灰飞烟灭兴致全无
“可先生小费明白”马强终于让兔儿明白了他的决心可是随后也正如他之前所料“您还有沒付我小费明白时间可是您耽误的”见大势已去她脸色涨红朝马强摊开两手耸耸瘦削的双肩一脸无辜和鄙夷
无论世界什么角落兔儿和鸡一样生意成不成最后只剩下赤果果(裸裸)的金钱了呵呵也是马强不想跟她多费口舌坏笑着掏出一张卢布狠狠地拍进她张开的手心
兔儿看了看手上很大的一张面值RMB露出喜色又不甘心地指指自己鼻子指了指马强的鼻子还是想动员马强“床上”的干活
无功不受禄她希望跟面前的这个威猛高大的天朝男人钻进絮好的窝里好好地快活一番那样一來可以让这男人的卢布更多地掷进她的钱袋
然而她见马强再一次朝她坚决摆手让她离开
兔儿只好把手上的卢布塞好提了提乳罩讨好地顿着问马强:“你为、什、么、改、变、主、意”
“滚你的蛋说不明白”
兔儿满足又失望地返身离去回头:“谢谢先生明天我一定陪好你”
“去你妈那巴子的明天也不行我要睡觉”
兔儿看看终于明白了然后走了出去在门口还不忘调皮地回头眨眼顺手给个马强一个飞吻不见了
※※※
上次夜袭马强已经给沙疯子留下了话叫他一天之内赶紧滚蛋不的话后果自负
什么后果
省会著名的滚刀肉沙疯子同志好不容易逃避警方打击跑到省城通过朋友帮忙承包了这么个小工程活干完了不给钱当然不能就这么滚蛋可是什么后果呢
马强也不废话就是一个字:干
中午省城市中心的滨河小区一带大街上人流如织车水马龙自行车、汽车、机动机混杂纠缠在一起正是下班高峰
这时突然枪声大作人们还沒有搞清怎么回事只见一旁的联合置业405栋基建工地冲进一帮全副武装的人马且战且走转眼间冲进了工地大门
有人看出了这是省城市黑帮势力的疯狂杀戮行动顿时满街惊叫声、哭喊声此起彼伏人们四散狂奔逃命
数分钟之内滨河小区一带成千上万的人跑了个精光只留下满地鞋子和脱落的皮鞋跟以及食品、玩具等交通堵塞也莫名其妙地顺畅了
当时联合置业405基建工地里的双阳区建筑公司外围墙施工队长沙疯子等人正准备吃饭猝不及防有四辆吉普、面包车迎面驶來瞬间冲进大门
倏地吉普、面包车亮起八道光柱由于当时天阴欲雨光线奇暗一刹那照花了他和工人们的眼睛
车上跳下七八个人手持转轮手枪、钢珠枪和五连发霰弹猎枪及砍刀、木棒等冷热兵器凶神恶煞般似从天降二话沒说举起黑洞洞的枪口几乎同时发射“砰砰砰”几声震响紫色烟雾随同火舌一直从枪口喷发
这种霰弹枪一发共40粒直径可达一米五
一片弹雨射向近在咫尺的工人们
面对如此突发而凶残的场面毫无防备的人们登时吓得肝胆俱裂魂飞魄散有人应声倒地有人沒命地四散奔逃反应慢点的面对枪声大作刀光飞舞硝烟弥漫火光四射的现场只能充当这场飞來横祸中的血腥奠品了……
厚厚的烟雾里让人什么也看不见基建工地内顿时乱成一团沙疯子來不及作出任何反应呼啸声震耳欲聋一排排金属霰弹从枪管中喷发出來一撞到硬物就炸开形成一条黄、绿、红、灰交织的烟幕带遮天蔽日他的一条腿当场被打折身上也多处被猎枪子弹击中他的小情人范丽丽真够意思在这令人胆寒的乱枪中还沒忘了扑上去抢救父亲
然而可怕的是有人横过猎枪照着东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