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种种危险磨难太多了
姐妹俩紧张之下今天见面之前在与警官的电话联系中连换了两个约见地方最后精心选择了一个熟人开的茶社现在真的她们心里真心不敢相信任何人了但又感觉到不能放弃这次机会进去后她们看了警官证看了桌上摆的写给肖子鑫厅长的信正是她们姐妹俩的笔迹这才慢慢放下心來……
老百姓真心不容易啊
警官给她们看的确上面果真有肖厅长和公安部纪委书记的批示这才信了
“你们不要怕我们见你们安全是有安排的”
其中之一警官年龄轻大有四十岁左右声音洪亮一脸正气姐姐哭了实在是忍不住那一瞬间或许她们心里联想到了自己的家庭和太多太多……悲惨生活与惨境
看了之后姐姐突然破涕为笑心里深以为然一边擦眼泪一边多看了他们一眼瞧他们來时乘坐的普通出租车远远地停在见面地点附近沒动警车沒穿警服姐妹俩知道他们一切都为她们着想自己终于遇上了一个肖子鑫这样的好厅长也是一个直肠子的好人吧
根据她们一贯的经验面前这两个警官这种人可以相信关键是她们下面的诉说一爪子下去得挠到那个恶人的疼处挠准了他们会让那个家伙在法律面前乖得像一只小绵羊挠不准那恶人还会像狼一样随时直往你脖子上扑
看了材料又一连听姐妹俩讲了2个多小时二位警官时而摇头时而叹息神色越來越凝重
在前往这里约见这两个姐妹之前在肖子鑫厅长宽大明亮的办公室里他们已经大致了解到了案情包括一些细节现在亲眼看到这些血泪史一样的控诉材料不由得也是感到十分震惊
他们两个过去也是农村出來的子弟大学毕业后有幸进了公安厅慢慢得以拥有了天朝之下最大的警察权力因此每当看到或遇到类似问題时他们的心理真心同情和怜惜这些老百姓……
天朝老百姓活得不易啊
故事得从三年前说起姐妹俩的哥哥卫军是北疆市最早经营二手汽车的老板之一他在部队当了12年兵在少校衔上退伍因为他刚刚发了一笔不大不小的财想把生意做大沒有靠山肯定不行在中国就得这么着干除此别无他途最好是工商的哥哥沒什么文化但对“权势” 这句话却理解得非常精透
钱和权是这个世界上威力最大的两支枪尤其是在天朝这种混乱的天下……
不过当时他对社会环境根本不太了解总是军人那一套事在人为嘛哥哥信这老理儿他找到自己的朋友北疆市湖光山庄老板许仁义许老板翻着眼珠子想了大半日果决地说沒有这方面的关系绝对沒有哥哥不急耐着性子说想想好好想想你许老板这么有能耐的人绝不会沒有这方面的关系沾上边儿的都行
张得志许老板一拍大腿像夜行的航船看到了灯塔不过他跟这个人私交不深只是在一起吃过一次饭打过几次照面而已
张得志在北疆被认为是“通天人物”这个曾因入室盗窃被游行批斗和劳动教养过的人原名叫顾永存后來托关系进入北疆市工商局东昌分局当了一名市场管理员改名张得志在东昌区工商分局工作期间张得志并不安分曾三次受到政纪处分甚至两次被党报批评曝光
但是不知他有什么道行北疆市工商局内部定编转干时张得志花钱买通了关键部门领导通过雇人替考的方式如愿以偿地混入干部队伍并且很快被调到刚成立的北疆市工商局汽修厂任负责人后來机构改革汽修厂解体后张得志当上了北疆市工商局朝阳分局副局长
不久张得志因原北疆市工商局局长江浦腐败案被审查后不了了之在接受审查期间张得志声称有病检察机关送他去医院检查他却借上厕所之机从三层楼上撬窗逃走
几天几夜后张得志再次被抓
但在被关了不到半年他不但再次被释还很快当上了经济违法稽查分局的局长有人说他的经历就是一本传奇书
“哎呀许老板你可积了大德了卫军搓着大手你只管牵个线其他事就看我的”
北疆安祥国际集团投资有限公司的老板最喜欢张扬的是他与当时北疆市公安局的副局长王国中(现出逃境外追捕中)“关系好得不得了”
很多迹象表明当时的徐保军下决心要吞掉张得志最终独占北疆市旧车交易市场
张得志明显处于弱势付出了沉重代价其兄为此找了当地人卫军调解试图让徐老板给张家“放条生路”卫军也算一个厉害角色做水果及装修生意虽不是黑社会却结交一些“道上的朋友”
谈判这在一个晚上在北疆一家酒楼里进行
徐保军利诱卫军不成假意答应了卫军的调解
然而后來的事实证明徐保军此时已动了杀机
那天晚上徐保军多次打电话给卫军、张得志约他们在旧车交易市场商讨卫军应约而至而张得志因外出关掉手机而沒有接到邀约这使张得志意外逃脱了一场杀身之祸
当晚11时许一个只有在警匪片中才可能出现的镜头出现了
透过办公室的落地玻璃可见卫军背靠玻璃而坐徐保军坐在对面说话不久徐保军从办公室走出抚一下头发发出暗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