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吵起來如果不是老王左拦右挡老赵还差点打了那老头
后來电业局保卫科出來人了将老赵打伤不知道抢走了他的什么东西把老王的手机也抢去不讲理还要打他们骑上自行车沿來路跑了老赵在东街的一个代销店里给派出所打电话报了警
回村他和老王就分手各回各家了准备明天找人去要手机
沒想到一到家门口就看到两条黑黝黝的身影吓了他一跳仔细看看原來是牛……后來他就把这送上门來的两头沒主儿大黄牛牵进院第二天一早就藏匿进树林子里去了
老赵一再强调:车的事跟他沒关系牛的事他真的不是偷而是贪小便宜吃大亏呀原本是想过几天如果沒人找就牵集市上卖了呢哪知抓他是为车的事啊
万隆公司的凌志车被盗是事实但赵小鬼儿是否作案人却一时半会难以确定老赵被迫带着一队人马在现场瞎转圈一会儿说这一会儿又说那讲不清道不明不得不在强制辨认现场多次停下來一脸痛苦茫然地瞅着能够决定他命运的人
他的表现让大队长老纪很不满意这样的人他见多了沒一个痛痛快快承认犯罪事实的总要反复无常地折腾几次让刑警把一块蓝色牌照拿给他看“这是不是那个车上的”
这个小车牌照老赵认识是公司那辆凌志车上的说不是更有假老赵迟疑了一下只能点头说是
“他马的既然如此是你就说说当时的情况在哪儿偷的怎么把车藏匿的其他事回去再说”
“快说吧”
一听这话赵小鬼儿一屁-股坐在地上恨不得抽自己大嘴巴子把头埋在胳膊圈里又指天发誓说让举报人出來当面对质:“鬼打墙了我根本就沒偷车啊我认识车牌照也不等于车就是我偷的啊我休息公司是知道的凭什么说车是我偷的呀再说我也沒有作案时间呀老婆孩子可以作证邻居老王也可以作证呀”
已经闻得见变天的气息了
如果不能在大雨之前顺利地让赵小鬼儿承认并锁定藏匿地点勘查取证工作和日后给这个四十多岁的红脸汉子定罪量刑就要泡汤了
刑警们骚动了有人急得原地转圈闪光灯、手电灯、勘查灯在老赵身边一闪一闪的小区看热闹的住户里三层外三层围在警戒线外警犬在他身边低吼着跳过來跃过去
恶劣天气和老赵绝望的喊叫终于把大队领导弄烦了老纪抬腿狠狠给他一脚:“起來你嚎什么”
随着几个人七手八脚动作老赵“妈呀”一声从地上被架起來又是一脚他也就明白了除按照他们的意图行事眼下根本沒有他抗拒的权力如果不能让他们满意在这个小区折腾到什么时候还不一定
也就在这时倾盆大雨铺天盖地而來眨眼间天不是原來的天地也不是原來的地了
别说老赵沒在那里留下什么蛛丝马迹就是现场原有的车辙印也被雨水涂抹得一塌糊涂然后完全覆盖了
警犬这里嗅嗅那里闻闻转了几个圈不得不低下头呜呜摇尾巴纪大队长明白事情无可奈何了
他怒不可遏地指着老赵的鼻子说:“你早指认不早就完了你装什么糊涂告诉你就你这态度公司饶了你我也不饶你偷了车你还赖账赖得了吗你你个忘八蛋”
老赵灰着脸一声不敢吭
即使这样刑警们还是一丝不苟地冒着大雨把现场又蓖了一遍但一无所获光有凌志车沒有作案人撤队时已经是黄昏五点左右纪大队长接到电话分局领导让他直接到唐朝酒店去汇报他们谁也沒回家换衣服警车返回时在正阳路一分为二一路去喝酒一路押人回南关分局接着讯问老赵
因为现场勘查未能获得有价值的线索赵小鬼儿又死活不认账给客观地确定犯罪嫌疑人和侦查方向带來很大困难
赵小鬼儿所说的情况调查回來的人员也证明基本属实正常情况下证据不足应立即放人
但赵小鬼儿的事是局领导电话指示办的因此事情有点儿麻烦放不放人需要请示市局至少罗局长不点头谁也不敢做这个主然而罗局长到省厅业务学习去了那辆被扣凌志作为这一盗窃案的依据和参照很难过滤掉赵小鬼儿的嫌疑色彩
分局领导和纪大队等人在唐朝那边喝酒
这边老赵一脸茫然被带回刑警大队
抓他的人折腾了半天这时候也要吃饭领导有领导的安排他们有他们的习惯进屋他先挨了一顿拳脚刑警们就忙着去楼下饭店喝酒怕他跑了把他铐在暖气管子上一直等到他们回來
老赵站在那里坐不下站不直一条胳膊跟固定的取暖设备联接在一起动弹不得
开始老赵还又吵又闹一蹦八个高地想让刑警松开他后來一看干嚎也沒谁听得见屋里就他一个人而且越动越嚎扣子勒得越深都勒肉里去了就不嚎了心里的怨恨却直线上升
他想刑警队的人怎么这么狠呀他们去吃饭凭什么把我扣在这里让我饿着我到底犯了哪条王法呀越想怨气越大肚子里就把刑警队的祖宗十八代都给骂了个底朝上所以刑警们吃饱喝好回來再讯问他时平时愿意拔个犟眼子的老赵干脆就不说话了
呵呵……
总之吧怎么说这赵小鬼儿同志也不是一般老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