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间
汪明君也不送坐在椅子上叹道:“咳这小子这小子”一连七八个“这小子”不知是夸奖还是掩饰然后道:“这小子好手段在省里我请他就这样除了他沒人敢”
“除了他沒人敢”
又是一连念了七八句肖子鑫笑逐颜开官员们这才看出一点风头跟风使舵哈哈大笑这句话也是官场上汪明君常挂在嘴边的话他把吕国泽比作亲生兄弟众人只怕吕国泽得罪人倒替他捏两把汗如今见处长汪明君全不为意又取酒杯连饮几杯尽醉方散
一场洗尘接风宴本是信心百倍却以失落伤感结束
这时候吕国泽又出现了他摇摇晃晃二番进來后哈哈大笑
“不、不、不行都不能……散喝”
“今晚……都得喝得、得小辫子朝西……不可”
“上酒”
“服务员”
趁这乱哄哄的机会肖子鑫赶紧向吕国泽和汪处长几个人打了个招呼不等回答抱抱拳退出了小宴会厅司机小王已经有点儿急了等在餐厅门口一见肖秘书长出來边往酒店大门走边小声说:“哎呀我怕你喝多了耽误了那边小日本的事儿再不出來你都要进去救驾了……呵呵”
“沒事走去皇宫”
上了车小轿车打了一个漂亮的半圆形出了酒店直奔皇宫而去
……
身后小宴会厅里吵嚷持续着越來越热闹
“吕国泽这丫叫我原來是干这勾当只因他在此宠信甚固……我人微言轻但志不能失疯人院沒进去……凭什么给他开小姐店”
“昨晚酒桌上我使气逼他喝酒他必然记恨怨我撕他面子一不做二不休正好借势离开今天再寻机会熊我吧……呵呵吕东家你也好与众同学做个榜样”
“來來來大战三百回合我不服”
就酒桌上反复说道陈年旧事浮上心头
几个人不分彼此好成一个人却是酒足饭饱之余酒风薰陶更是指点江山立志官场共同精进为国效力哪里想到吕国泽借助其叔叔高书记之威自己却酒宴飘零一别半小时回头再战憨态可掬、狂言不止的汪处长吕国泽已经让他无法认出当年那激扬文字之少年
仅仅一个晚上便看出恃强凌弱一狂生官府恶犬之风浸透骨髓
汪明君不愧党国酒精考验的大权独揽干部临被人搀扶上楼休息前反身又紧紧搂抱住吕国泽无论如何也不撒手二人脸对脸嘴对嘴呵呵大笑勾肩搭背仍然是昔日景象避而不谈刚刚尴尬
二人被众人搀扶回到房间继而话題转入药厂斥资谁都知道几个大型企业药厂建设就是长角市今年的重中之重定为今后几年全市工业发展之龙头资金不到位不足以平庞大支撑就像小姐不到位酒店就开不起來一样有一家黄一家这是硬件中的硬件公开的秘密
而药厂建设又是领导们的心头肉小姐则是专门给那些官员和有钱大佬准备的各自所获得好处不言而喻因此二人谈來谈去话是越说越投机都愿意干
国库的钱美元值钱一个中学教师月薪才1600、2000元左右一百块人民币能买50斤大米这两亿7000万的大投资项目下來经手人得到的灰色“好处费”是多少钱震不震人
吕国泽一听先是心里也一震这份礼也太重了随后心里就猛地想起了自己的父亲自己读书十二年把他们的黑发读成了白发苍苍只差点儿沒把他们拃成了人干每念及此心便流血
现在自己好歹也是个飞黄腾达的人物了……
呵呵
汪明君混迹腐败官场也不是白混的吕国泽内心想什么他又何尝不知
刚才就察觉他有不满救驾之意现在特意旁敲侧击了一下自己仗势反攻碍于公务和情面吕国泽开始装了孙子却不能亲自料理四仰八叉呈大字形一边一个躺在席梦思弹簧床上说说笑笑喜得一个有主意的吕国泽知道他汪明君沒醉才学双全求之不得……
况且又是多年老友第一次在市里经叔叔高文泰引见接头时便极其敬重他霸道效仿他精明相处甚好
又怎能让他轻易离开
那边肖秘书长肖子鑫走了副市长、建行女行长、城建局长等人也先后让人护送回去了吕国泽想的是汪明君虽然平时喜好吹牛皮但其义气为重哥们初衷难改但俗话说人为财死鸟为食亡自己岂不也是雄心勃勃为党为公大义凛然出钱出力为建设长角市制药厂、为大力发展市域和地区经济服务
哪里想到现在今后到底是怎样一副更加发达的模样呢
而汪明君想的是士为知己者死在这里只要高书记不走吕国泽就是强人即使是高书记走了也是往上走权力也会越來越大一身才华可随意施展眼下百无一用书生他吕国泽不是本是投奔自己自己这么高抬重金诺之日后还能不头拱地干吗
一夜之间两人翻天覆地絮絮叨叨竟是一点睡意也沒有一直说到东方渐白
天快亮时汪明君才感觉到困意來了眼皮开始沉重
吕国泽呢酒早已醒了大半起身喝着茶抽着烟聊着天起身走过去刷一声拉开了落地窗帘顿时外面的万道刺眼的阳光一下便射了进來本想回家去搂着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