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无论走到哪身后都会留下一片赞扬声
所以肖子鑫事实上是不想总搬家要搬家就搬得差不多象个样子然后基本就不用再翻來覆去地再搬、再倒腾了……
而这一目标目前看应该是省城
不管繁华程度还是官场气派对于肖子鑫來说都是比较理想的官场目标之一这都不是什么可望不可及的事情
……
肖子鑫下楼去宾馆餐厅吃了早点出來司机小王的车也到了
“去医院”
上车后肖子鑫说办公室主任张吉珠也在车上身边放着他和小王刚从超市买的营养品两大塑料袋肖子鑫看了一眼两个人说着话小车直奔县医院而去……
这两天肖子鑫有时间就要打个电话问一下医院情况昨天晚上张吉珠主任还跟他去看了于成龙于成龙的恢复出乎人们意料已经相当稳定了虽然身体依然虚弱但精神和气色好多了脱离了危险期这让肖子鑫和王主任暗暗松了口气
陪床的市委办人员告诉肖子鑫高书记开完会了刚回來就來看过于部长于成龙从抢救室出來后被安排在高干病房里条件在一个小山城而言相对普通病房不知要好多少倍
医院方面24小时全护由于于部长的身份和市委、市政府方面主要领导、同事不时穿梭往來看望他护士长和手下也格外小心翼翼肖子鑫和市委又安排了几个人换班在那里陪护一切看上去都还让人放心
于成龙的妻子小崔大名叫崔贞爱原在另一个县的图书馆上班后來跟于成龙调到太极县档案局工作他们之间的夫妻感情跟肖子鑫正好相反于成龙的家早已搬到市里看样子夫唱妇随很是和谐是准备在这里扎根了夫妻间的交流通常是电话和手机于成龙腰上的手机就是崔贞爱手中的绳子她只要扯动这根绳子丈夫那边总会有反应的
于成龙受伤那天崔贞爱接到电话时听得真真切切却硬是不知道什么意思嘴里不住地问:“什么什么你再说一遍”
潜意识却已做出反应是一种速度极快的链式反应瞬间脑海里好像爆发了一颗原子弹脑海成了死海一片空白
“成龙……受伤了……”
市医院市医院在什么地方市里有市医院吗中医院妇幼保健院还是畜牧站
渐渐的复苏中崔贞爱喊道:“喂喂你是谁于成龙伤得怎么样”
……
这几天几夜她几乎就是在一种浑浑噩噩的梦境中度过的一直陪在医院幸好这个娇小玲珑的女人咬牙挺过來了昨晚肖子鑫去医院时委婉地劝她回家好好休息一下于成龙的大劫已经过去她的身体也要保重不要太难过了
后來她还是听从了丈夫和肖子鑫的话让肖子鑫的司机小王把自己送回了家
今天肖子鑫去医院看完了于成龙从医院出來想想又让司机把车直接开到了于成龙家所在的那个别墅小区
此时崔贞爱家坐了一屋子人有人打开门一见是肖子鑫和张吉珠赶紧往屋里请大家手忙脚乱给肖秘书长让坐这些人都是于成龙和崔贞爱的直系亲属大概正在议论或商量有关于成龙的事这些人早餐后桌子还在厨房里摆着也沒顾上收拾肖子鑫坐的沙发上抬头一眼还能看到上面的碗筷和油条、水果之类……
崔贞爱的状况比昨天晚上医院看到的要好多了但忧伤和不安还是写在脸上
一见是肖子鑫大早晨又亲自上门她强作欢颜忙从床上起來心里很是感动莫名这个时候看出肖秘书长跟丈夫于成龙的个人关系了家人张罗给他们新沏了上等好茶递烟点上说着话
人生在世最大的痛苦莫过于生离死别而这一次突发性的事件无疑让崔贞爱亲历了这样的生离死别提心吊胆苦不堪言幸好现在情况一点一点地好转又有市委、市政府主要领导这么关照昨晚她到家后还接到了高书记亲自打來的电话她的心也在一点一点地稳定下來
“肖秘书长你知道杀伤我叔的那个小子是谁吧”
崔贞爱跟肖子鑫和张吉珠说了一会话一个小伙子忽然问
“我听说了”肖子鑫点点头道
“那你也听说他是咱市哪个领导的亲戚了吧”
“哦谁的亲戚”肖子鑫装糊涂他知道对方这话里有话怕引起一些后遗症
“我今天才听刑警队哥们说这小子是副书记的外甥”
“哦这个情况我好象也听了一嘴是不是真的呀”
“肯定是”
肖子鑫嘴上这么说着心里却是一惊他原先是想暂时隐瞒这个问題的情况特殊也复杂那个意外刺伤于成龙部长的小混子就不多说了但至少他背后引发出來的另外一个人物却使得本來就复杂的问題更加复杂了都是官场之人又都是本市最高层之中最有权势和倍受关注的人物他是不想过早地给受害者家属再增添一些不必要的精神负担和猜疑
但问话的人是于成龙的四侄刚才介绍时说叫于恒在城关派出所上班又不能不面对这个话題和现实
“是的”肖子鑫说“是这样我也是刚刚听说不过你们也不必要担心谁的亲戚也好朋友也好犯了哪条就办哪条这一点我和高书记沟通过了我们态度都很明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