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警的一种挑衅老百姓对武警给予很高的期望武警在村里搜索的时候老百姓讲发现他就一定打死他对石二哥真是恨之入骨
树林人影小河苞米地
铁道两侧草丛
涵洞……
搜索已经进行了半个小时却依然沒有发现犯罪嫌疑人的踪影但搜捕队员感觉到石二哥沒有走远而是躲在自己认为安全的地方观察着搜捕人员准备作最后的一搏这时传來指挥部命令争取时间在天黑之前抓住这个杀人恶魔
悬圃县公安局长阮水清、政委安心、主管刑侦副局长夏云飞带领的搜索队伍分成数个小组对全县范围内十多个乡镇严密有序地一点一点在推进就在搜捕队员对重点区域搜索的时候在3号区域南侧的一条山沟里特勤大队工化中队的战士发现了前方的可疑情况在玉米地当中有声响他迅速报告了在现场的指挥员张志军
武警战士发现了可疑迹象只见苞米地深处好像有一个人爬行在茅草里官兵们迅速散开包抄过去
“报告发现目标”
“注意观察注意观察”
“明白”
果真像指挥部分析判断的那样石二哥并沒有逃远此时此刻这个在死亡边缘又徘徊了数小时的家伙凝神屏气就躲藏在铁道靠近西后山坡的苞米地里数小时前他慌不择路地钻到了这里
不同的是这次他沒有像被猎人追赶的恶狼一样沿着山岭继续奔逃他知道在大兵压境的情况下那样干无异于自投罗网找死而是在大批警察尚未赶到之前一头钻进了“安全之地”
就在武警战士爬上人家的房查看一些房子顶上是否藏着人的时候他也沒有受惊不过蹿出來他知道自己活不多久了就是蹿出來也当不了被抓住索性就在饿得眼睛发花、四肢无力中硬挺着挺过一秒是一秒极力抗拒着头脑中不断升起的各种逃跑念头、诱惑与潜在的危险
以静制动这期间他曾不止一次地偷偷将苞米杆掀开一道缝窥视外面的情况看到村里村外山上山下到处都是人……
奔跑声脚步声呼叫声他自己紧成一团的心跳声
低洼处的草丛早已枯黄破烂不堪潮湿空气中飘浮着苔藓和污水的气味当武警战士顺地头搜索至铁道桥梁处离目标越來越近之际只见涵洞口上面未封闭下面还有一个木墩子分析可能是逃犯作为脚登木墩扒到洞内藏身之用
这一发现非同小可气氛更加紧张起來
石二哥也已经看到武警官兵了所以他一闪不见了他往后退了他想继续潜藏试图能够突破武警战士的包围但是那个时候可以说他是插翅难逃了
“看见沒有看见沒有”说时迟那时快就在有人找一根长树条向洞内探测时对面的搜索队员往下來了“看见了我看见了这不是一堆黄的嘛我看见了这堆树之间有一堆黄的嘛”
“把这口封死观察好地形观察好地形”
“把枪保险打开但是不上膛突击一二组跟我來开保险”
外面的人大声喝问:“里面是什么人赶快出來否则我们就要开枪了”
与此同时二十多支子弹上膛的枪口“哗啦”一声一齐对准了苞米地
然而沒有回答
所有人已经确认逃犯石二哥此刻就藏匿在里面
“石二哥你到底出不出來再不出來我们真的开枪了”
“出來”
沉默铅一般的沉默沉默把身负特殊使命参加围剿战斗的人员凝固在这片土地和铁道下面这片看上去虽说破败却依然茂盛的庄稼四围
此时是案发后的第7天中午时针指在11时50分正对于蜷缩在里面的罪犯石二哥來说这的确是他人生中最后一个太阳尚未落山的日子他越來越强烈地感觉到死神的脚步在悄然地逼近
随着四周传來的每一声喝令、响声石块的滚动人的脚步及沉重鼻息无疑都令他窒息使他求生的希望一点点、一寸寸地变得黯淡起來
藏匿之地低矮狭窄出口为一长方小孔离地有两丈多高这是一处极为隐蔽的空间它的位置恰好嵌在对面一座崖石中间崖石挡住了小孔如果不是事先已经发现了他若不趴到跟前去探头向里面张望无论如何也难以想象这么狭小黑暗的地方还有一个罪大恶极的家伙藏身在这里面
事实上就在石二哥逃离不久行动迅捷的跟踪追捕就让他陷入了绝境好象上苍有意要证明或暗示什么一般亡命路上藏匿了数日的石二哥这天陷入灭顶之灾前的最后时刻在跟刘贵阳搏斗过程中被发现使其企图破灭
吓得石二哥抱头鼠窜由于追捕小组跟踪而至紧追不舍本來打算逃往山上的石二哥不得不半路改变了主意他不敢再奔后山逃命而是心惊胆战地悄悄溜进了这片苞米地
现在在森林中像鬼魂一般转悠、藏匿了七天八夜的石二哥让跟踪而至的武警们吓得屁滚尿流……
他已经沒有力气做“最后一搏”生命中刻骨铭心的这一刻让这个疯狂制造杀人命案的屠户真正体验到了什么叫做“亡命之徒”警察苦他比追捕他的警察们更“苦”
相对于亡命的巨大恐惧与孤独而言眼下的喝令声对于他來说既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