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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在肖子鑫的办公室出來于成龙部长很兴奋肖子鑫最后说此人我要定了你赶紧给他写封信不管他愿不愿意來咱县工作都让他尽快回來行见个面认识一下怎么样
于成龙当然沒意见
第二天就在肖子鑫在那边开农业工作会议大讲特讲上半年得失的时候在市委组织部长的办公室里于成龙也在认真地写着一封信写完检查一遍沒啥问題该说的差不多都说明白了言简意赅就用桌上的胶水封上找张邮票按上下楼去邮局
本來可以打个电话现在哪还有写信的了啊可是于成龙想了想还是决定写信比较好说得透彻也明白一些一个电话拨过去倒是省事便捷但这种事有些话在电话里还真不好说肖子鑫的意思也是最好写信不要打电话谈这事
同时写信也显得正宗其事一些文化人比较重视这种感觉
邮完了信从邮局一出來于部长正想回办公室忽然听到远处有人喊叫一看他吃了一惊
有人正在大街上挥刀乱砍……
吃惊的同时他也感到很气愤光天化日之下竟敢如此张狂在网上他曾看到大城市有人当街杀人的报道沒想到在这个一向相对平静的地级城市在自己的眼皮底下也会突然发生这么惊心动魄不可思议的血腥案件他立即摸出手机给110报警让他们赶紧到邮局附近说有人正在行凶有人跑有人追已经看见浑身是血弄不好可能要出人命
大街上那么多人都在远远地躲避开看热闹沒人上去制止那个穷凶极恶的年青人
于部长本來也沒有想到冲上去他那个体格长期坐机关又沒有什么锻炼平时跑两步都上喘上去能顶个什么可是眼看着那个被追赶的小伙子从眼前跑过去了一个跟头栽倒在距离他不足二十米的地方旁边是个卖摩托车的连锁店后面那个人也冲到了自己面前
也不知道哪來的胆量和勇气于部长冲了上去:
“住手”
就在那一瞬间他看到了那年青人手上的血和血红的眼睛那歹徒边跑边冲他恶狠狠地吼叫:“滚开沒你事上來我就捅死你”
后來连于部长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怎么就一下子也栽倒在地了感觉热乎乎的血就从自己的身下冒出來他开始还听到人们的一片惊叫随后就失去了知觉什么也不知道了……
……
肖子鑫在主席台上讲话的时候手机关了这个会一开就是一上午给他打电话报告于部长受伤的几个人都打不进去市医院那边市委和政府的人已经快把三楼手术室走廊挤满了
这些人里公安局长孙伟來的最晚也最忙他先派人抓已经跑了的行凶者同时让副局长立即安排大量警力封堵火车站、长途客运站、派出所负责搜索各种娱乐场所直到凶手被控制了确认消息后才满头大汗匆匆忙忙赶到了医院
楼上楼下人们焦急的脸色一进门就让他感到了从未有过的巨大压力
“于部长怎么样了不要紧吧”
“正在抢救呢……”
市委组织部长光天化日当街被刺怎么说也不是一件小事全市很快就哄动了人们纷纷跑到医院看热闹而现场的那些血迹让孙伟意识到情况的严重性几个市委组织部的人在走廊跟他说着他不时擦汗看表手术室的大门紧紧关闭着红灯显示正在抢救中局里那边还不知道怎样了……
手机也不断响起向他报告各种情况想走又觉得不妥但又等了一会儿他心里犹豫不决
这时手机又响副局长老谢打來的他一接听老谢有点儿变调的声音立刻就传了过來:“孙局你在医院啊”
“啊怎么样那小子为什么伤人”
“孙局”老谢压低声音说“你猜这小子是谁呀”
“谁呀”
“是孙副书记的外甥他刚刚來电话问我情况……唉你说说这事整的……咋整啊这不要咱们好看么”
孙伟也愣住了怎么这么巧看來麻烦大了“行了我知道了”他也下意识地压低了声音道:“我马上回去你让刑警那帮人千万别打他啊该问啥问啥该记录记录就是不能动他一小手指头谁动谁负责”
……
肖子鑫接到消息赶到县医院的时候已经是中午11点多了会刚开完离开会场他正边走边跟农业局长聂人杰、城建局长王国治几个人说话顺手开了手机短信一下子就满了翻看短信的工夫电话也打进來了……
他接听:“肖秘书长于部长刚才在大街上让人刺伤了正在医院抢救你快來吧”这是市委办公室主任张吉珠的电话语气急迫焦急不安他说他现在在医院手术室门外等着呢
“啊怎么回事真的啊好好好我马上到”
“啪”一下扣上手机他说:“市委于部长让坏人刺伤了看样子挺重不说了我马上走”
说着他让小王赶紧开车:“去医院”
聂人杰和城建局长王国治一听也赶紧让自己的司机跟在肖子鑫的身后赶往市医院……他们心里跟肖秘书长一样感到不可思议怎么会这样到底是因为什么事啊又是什么人这样大胆疯狂
现在肖秘书长听着王主任和身边人的介绍这时候已经两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