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车就到了高丽屯岔道江老四突然一把抓住方向盘说:
“哎我也开车的我开一会儿吧……”
“哎大哥大哥这可不行……”周晓燕已经隐约感觉到某种危险的存在死死握住方向盘不敢让他开
可是她的那点力气哪能拗得过江老四出租车突然开始急速摇摆吓得她赶紧被迫停下江老四掌握了方向盘
“大哥你想干啥呀”江老四一笑:“想干啥呀不想干啥就是时间长了不摆弄车想开开你的出租车行不”
车已经掌握在他手里周晓燕想说不行也沒用过了高丽屯还往前开周晓燕回头看看已经过去的村子“大哥你不是上高丽屯吗都过了你还往哪开呀”
“老妹儿你别害怕我想多开一会儿道上沒人一会儿再回來”
又开了一会儿江老四把车停在林子边上周晓燕往外一看黑乎乎的灯光四周并沒有木头
“大哥木头在哪儿呀”
“你在这等我我进去看看”
江老四推门而出跑大雪深处的林子里转了一圈但他很快就蜇回來当时周晓燕想走又不想走不想走又想走买这辆车家里拉了不少饥荒她不想轻易放弃每一次的收入就在眨眼的迟疑之间江老四跑回來了其实他是看作案的地点去了这一切周晓燕哪里知道
她还等着坐车的人给钱好赶快离开呢然而钱沒等到灾难却突然降临了
江老四盯着她忽然不怀好意地笑了涎着脸对她说:
“哎老妹儿咱俩玩一会儿吧”
周晓燕当时脸一下就吓白了
“玩一会儿玩啥呀”
“跟大哥能玩啥你还不明白”
已经十八岁情窦初开的周晓燕岂能不明白“玩啥”她急中生智说:
“别了大哥我都不是处女了……”
“不是处女也行下來下來”江老四哪里肯依他想:我都费劲把你骗到这儿了又这么漂亮不“玩”不是白忙活了吗非要“玩”
周晓燕再次哀求:“大哥你看我都不是处女了……你坐车的钱我不要了还不行吗放我走吧行不行”
江老四二话不说猛一下就将她推倒在车内又一把将她拎出來扒裤子……
整个过程最令江老四吃惊的是:他发现事实并不象周晓燕所说的那样她还是个处女
零下20多度冰冷夜空下苍白的出租车座套上一点点梅花般暗色的女儿红在暗夜中异常剌目
完事江老四边提裤子边瞅着那些红色的痕迹问:
“你他妈骗我是不是你不说你不是处女了吗”
18岁的周晓燕一直在哭
问急了她说:
“我寻思我说我不是处女了你就会嫌弃我不强行……不和我发生‘关系’了呢”
可怜的姑娘在孤苦无援突遇灾难的境况下话到嘴边仍然留半句怕剌激了江老四打她为了不遭到进一步的伤害她话到嘴边把“强奸”换成了中性的发生“关系”
然而她更加沒有想到的是已经极大地满足了**的江老四并沒有放她走的意思她看到这个人正一支接一支地坐在那里抽烟好象还在琢磨什么事儿
她心里发抖想问不敢问
事实上江老四真的正在那里想事如果按原來计划强奸完就杀决不留活口然后开着车逃跑可是在刚才整个实施犯罪的过程中他发现这个小姑娘不仅可爱而且胆子特别小非常容易控制就这么把她杀了有点“可惜”
他现在考虑的是:是马上就杀死她还是留下再强奸一次
他感觉到这个小姑娘挺好玩与以往跟任何女人的接触都有一点不同玩一次就杀了有点舍不得
问題是如果现在不杀下一步怎么办又在哪里杀她呢
“走吧”
当江老四抽到第四支烟的时候突然将剩下的大半截烟头一丢一道剌眼的火亮弹到黑暗中的雪地上“哧”一声迅速熄掉了
他对身边的周晓燕说:“老妹儿你别怕我不是坏人就是想跟你玩玩儿现在我拉你上县里去玩你干不干”
周晓燕求他说:“别了大哥我还沒回家呢老人该着急了你让我回家吧行不行”
江老四抬手给她一巴掌:“我告诉你啊你要不老实不听话我就整死你听话跟我玩几天我就把你送回來听见沒跟我上县”
为了防止手中的猎物喊叫或逃跑他在车里找了根绳子三下五下将周晓燕绑起來然后将车调头顺來路开出了林子沒有返回露水而是飞快地沿着公路朝北岗(大国)方向而去……
周晓燕一路心惊肉跳都在哭
在她有限的人生经历中她已经被刚刚发生的一切吓破了胆更不知道这个男人已经得到了满足为什么还不放自己
她当然更不知道他说的话哪句是真哪句是假到底要把她弄到哪里去
然而她最关心也最恐惧的是自己会不会最后被这个人杀死
风声呼呼黑夜深沉
怀着一肚子恐惧和疑惑的周晓燕看着窗外心里越來越赶到不妙……
车过大方村时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