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县长兼县公安局长吗又不能明里直接跟市委书记对抗更不会直接拿他说事只能如此而已暧昧啊……操
就拿这次肖子鑫上任之后的第一次组织严打來说吧肖子鑫由于听说了之前的那么多事情这次严打为了保证自己发动的行动正常启动圆满成功他不惜带头在局党委会上自掏腰包才勉强正式拉开了序幕到今天为止也的确取得了阶段性胜利与他当初的设计和计划基本吻合有些方面还超过了预期效果
但是难道说这就能一次性地彻底改变县长程绍林和书记他们这些人原先对县公安局固有的看法和负面认识吗当然完全不太可能这个肖子鑫心里可以说是一清二楚的他也不侈谈支持只是默默无言地坚持原则一直做下去同时他也希望通过这次会议之后找机会了好好跟县长汇报一下沟通协调好今后的关系与工作
而这条路也让老五突然想起包大牙、三炮子、伍愣子还有冯大划、孙六子等等黑社会团伙他们那些人每次作案之后尤其是大案要案出山逃跑时必定也是走的这条路包大牙还交代过也曾晚上送过人到这一带來过处理一些死对头都沒事儿但愿今天也沒啥事快点把局长送到了会议现场好回家给儿子包饺子吃
早晨起來的时候儿子说馋饺子了她说妈今天就买肉晚上给你和你爸包着吃……
不知不觉中老五似乎有点不过劲但到底哪不对劲儿一时又说不清他瞟瞟身边的高大男人当然不会意识到局长肖子鑫事实上心里正在经历着另一种人生、亲情的巨大折磨与考验这些通过他的脸色和表情就连跟他最近的司机老五也是很难感受到更难以发觉和看出來的……
这些日子肖子鑫沒有忘记关注老母亲的病情每天夜里听完工作汇报、安排完第二天的任务之后临睡前他都要在临时办公室给老家父母打个电话询问一下母亲近來的病情变化纵然听了心如刀绞知道死神或许已经从她一离开镇医院到县医院起就已经在悄悄降临……
然而作为一个在外面官场当着一个不算小的领导又手握实权正在大国县开展声势浩大严打的儿子肖子鑫事实上对于自己母亲的病暂时也无能为力
难过啊……心疼更是如此
沒办法严打正在紧要关头而第一次接到母亲病重的那个电话却又是他开展严打行动前的关键时刻他肖子鑫心里再疼痛再难过那种时候又能怎么办呢只能让痛苦在心里翻腾着经受着天底下最难熬的人性打击……如果不当这个公安局长如果不是身不由已他何至于在自己的母亲最无助最需要帮助和关心的时候一个人在这里痛不欲生呢
坐在他身边的男人不开口老五知道局长心里有事不甘寂寞问这问那目光中仿佛有种闪亮的东西在他身上划过
“大哥你先休息一会吧等到了我叫你了”
“恩好”肖子鑫答非所问显然是他的思想早已在另外的一个地方飘浮
他目不斜视回答简短两眼盯着前方的漫漫雪路在东北见面叫“大哥”是当地的一种口头禅见面不管对方大小男的就叫大哥女的就叫大姐肖子鑫见怪不怪尽管这个司机老五的男人看上去少说也比自己大十來岁但他知道自从他跟上自己开车那一天开始自己这个大局长一把手就已经是他心里的“大哥”了平时公开场合老五不这样叫而是称他局长肖局长跟其他人一样
但是一旦到了这个车里私秘空间特别要是只有他们两个人时他就下意识地跟他叫“大哥”了以示关系之非同一般要叫他肖局长他还不愿听呢
呵呵……这是这么回事不过肖子鑫心里有事不想再搭理他但这并未影响司机老五的谈兴
“哦大哥咱局钱的事刚才好象给你老孙他们交代和打电话说了吧”
“嗯”
“你说这次能从县里要点出來吗”
“不好说难啊……”肖子鑫飞快地扫了身边的男人一眼
“咱们这次搞得这么好县长难道还不给钱支持一下”老五一笑“那要咱们公安局干啥的呀”
“消防队”
“哈”老五又一呲牙“(原來)消防队的呀大哥你猜测我是咋想的”
“开车吧老五……我不是说你也是司机还在给局长开车吗局里的事少说”
“恩我明白是啊但我就是觉得不公县长这次严打过來看看表扬归表扬叫好归叫好可为什么还是不给咱们快点拨经费支持一下呢不懂啊丁卫东那个忘八蛋他一走屁股一拍沒事了留下这个烂摊子那都是当年的事了咳一提起來我就他妈伤心这个地方工作不好干啊……”
“怎么跟我來有点后悔了老五”肖子鑫笑问
“哦哦哦呃不是不是”司机老五大摇其头赶紧否认:“我只是替大哥打抱不平啊……”
见肖子鑫不再答话老五只好一心开车他虽然想知道县长程绍林为什么放着肖子鑫來大国县这么几天就已经把社会治安综合治理搞得有声有色了好好的人情不送怎么又召集开会但他不想再问什么其实知不知道又怎么样呢司机给领导开好车保护好他们的安全就够了小人物少替领导操心为好呵呵
现在老五心里想的是用不上半小时一回到县里把局长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