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再提了直到后來肖子鑫、安心他们亲自出马带人一次又一次追捕徐小权失败有一天阮涛酒后告诉他:“马了个逼滴我告诉你小子别再这么慌里慌张好不好刑警你是怎么当的一点素质也沒有沒事了明白不”
那时王守义才彻底放下了心他心里是越來越佩服阮涛的办事能力和心计本來徐小权的事情看守所长于大成、狱医屈学强和管教雷永生他们那些人只是被利用他也只是从中暗示了事后有人会给他们一笔好处费并沒有把事情说透所以后來即使是看守所长于大成、狱医屈学强和管教雷永生他们想把他撂出來也觉得证据不足便沒说出他
加上阮涛的背后威胁利诱一切也就这样稀里糊涂混过來了……
呵呵哪承想原以为沒事了却突然袭击一样安心这次亲自出马來抓他呀所以当时王守义心里想的最多的是因为其他事犯了而不是因为他牵涉徐小权那件事直到把他拉到了局里往审讯室一带他才知道我考完了原來是大局长一把手肖子鑫这段时间一直在关心的徐小权那事彻底漏水了……
安心把王守义带回局里时那边杨统也早已带人把阮涛弄到了局里
二人只是匆匆忙忙在走廊上见了一面这种情况下他们什么也不可能再说了只能是任何摆布还有一个就是管教董明春三个人此时此刻都已经带上了手铐其中阮涛最难堪最狼狈这次肖子鑫的目的明确决心很大早已不是几个月前由孙伟他们配合把他市里去审查那样客气和简单了
那时虽然已经严重怀疑阮涛跟金老八、徐小权脱逃案有关各种蛛丝马迹也支持这种分析但毕竟沒有过硬的证据确凿的东西拘留他
所以才从市公安局后來又把他移送到某宾馆改由市公安局立案审变为由检察院人员和公安局配合联合调查那时阮涛如果意志不坚定不是经历过风风雨雨一路走了几十年就当时那大阵势就会给吓瘫了但是阮涛毕竟是阮涛他最终是咬牙切齿坚持了下來坚不吐实所以后來孙伟电话跟肖子鑫个别研究后又把他带回了悬圃县让他在家呆着随时随地接受组织审查……
也正是这一阶段肖子鑫心里上老火了TMD明明白白是有事为什么就迟迟找不到证据确凿的东西为什么就拿不下这个忘八蛋呢
“难道是自己的思路错了还是从阮涛这件事上暴露了自己的公安业务不专业”
“可是安心在公安系统可是专业科班出身啊为什么他也无法找到有效地查证阮涛犯罪的证据”
种种原因与痛苦思索如今完全由之前的一天晚上对徐小权的强大审讯中找到了答案得到了回报原來这三人是悬圃县公安局的工作人员到了局里后安心让人把他们分别带到后楼去自己上了楼去向肖子鑫汇报
然后按计划分别把阮涛送往看守所另外两组分别对王守义和董明春展开审讯……
三人将王守义带到了悬圃县交通局宾馆的审讯室并开始对王守义进行审讯让王守义交待和徐小权之间的事情交代他和马双辽、马双通兄弟、蒋如东(原悬圃县薛埠镇党委书记)的经济问題据王守义回忆当时他感觉莫名其妙因为他和蒋如东沒有太多往來甚至沒有直接找过吴
不过重点是他跟徐小权脱逃的事情他在徐小权脱逃这件事上充当了什么样的角色
王守义不是傻子一看这阵势他心里就明白事情漏了自己再不说实话就要吃亏了所以他原先的这些同事、朋友审讯一开始他就毫不隐瞒地交代了事情的前前后后经过以及他是如何接受阮涛的“吩咐”如何关照带徐小权去县医院看病的狱医屈学强和管教雷永生的……
呵呵大家想到看了一眼这个王守义平时看着鬼头蛤蟆眼的挺机灵也够狠可是到了这时候什么也不是了问啥说啥倒也痛快淋漓
“那你再说说后來又是如何收受中间人马双辽、马双通兄弟他们的钱财吧你一个刑警中队长不会不明白今天的这个后果不会无缘无故就只凭阮涛的一句话就如此卖命、冒险的吧”
“你前后共收了马双辽、马双通兄弟多少钱”
“大概……一共收了有40多万吧他们请客送礼和***洗桑拿的不算……”
我靠王守义的如实回答显然不能让悬圃县检察院的人满意其中一人狠狠地一拍桌子对王守义说了一些诸如“你不要弄不清形势”、“这次是局领导亲自过问的”、“我就不信你王守义这么硬”、“在这不说明天带铁山训练基地去看你说不说到那时就沒有现在这样宽松了”之类的狠话
可是王守义确实沒有相关的情况实在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他已经把自己应该说的差不多全都说了然而人一旦到了这一步不管你之前是干什么的哪怕你是县长县委书记之类到了这一步也就神马都不是了诈一点是一点一般而论是越问越多一切都由不得他自己了……
呵呵是人哪能沒毛病呢尤其是象他们这种当刑警的又是分管下面乡镇的一些小头目平时吃拿卡要违法活动多了去了只是沒犯事之前领导不追究责而已也就是好人一个该当官当官该干嘛干嘛而已了然而一旦哪天犯了事由一件相关的事情而牵扯进某一件案子那就要另当别论了
第二天王守义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