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老大金老八还牛逼这也是他为什么最终会等來这么残酷无情的审问的重要原因之一一般地说大多数人虽然一进去开始狡辩抵赖、拒不交待是常情连安心和杨统他们这些人都可以理解人嘛哈哈有哪一个愿意说自己有罪的
都是不见棺材不落泪
但是事实已经十分明显了各种不同类型的情报和信息都早已越來越接近那个中心阮涛证明徐小权脱逃案背后最大的黑手就是阮涛可是徐小权还在那里死抗硬挺愣是一问三不知硬挺不是找不自在找挨揍么神马叫识时务者为俊杰什么叫小胳膊肘儿扭不过大腿
肖子鑫要是以徐小权的意志为转移悬圃县公安局要是任凭他想怎么样就怎么样那么公安局也得黄摊子了以后还破什么案子人知常情大家都懂得过了就不好玩了
所以到了后半夜肖子鑫再悄悄地去后楼看时见到徐小权时他已经躺在审讯室的水泥地上呵呵面目全非双耳流血、不能站立生活不能自理了看守所狱医派护理人员在过來看了看护理她经打听才知道徐小权那天晚上一直挺到了凌晨1点左右然后一翻身从二层床跌到了水泥地上顿时不能动弹昏死过去
安心派人将徐小权送到县医院二分院诊断为脑颅底轻微骨折、左第二条肋骨轻微骨折、肩夹骨骨折脑外伤、双耳流血、血糖升高
然后处理一下又连夜拉回來肖子鑫看到他“摔”成这个样子作为悬圃县公安局一把手大局长的心情可想而知木办法审讯毕竟是审讯审讯不是请客吃饭不是做文章不能那样温良恭剑让审讯是追求口供与真相的过程有时候极其简单和痛快淋漓而更多的时候则不得不让人看到一些不愿意看到的事实发生……
“说了全说了……呵呵”
肖子鑫就是在接到安心的电话报喜之后匆匆忙忙过來的当再次审讯徐小权时他不但承认了管教董明春曾经在脱逃之前偷偷给他递过纸条而且承认纸条当时地完之后就按照董明春之前的暗示被他一口吐进了肚子里还有纸条上的内容:徐小权嘴角流着血水断断续续地说主要是问他“想死还是不想死他当时当然不想死所以才跑……”
“那么就是说你当时已经意识到纸条不是董明春自己写给你的了”
肖子鑫冷若冰霜地询问
“恩……”徐小权免强点点头太他马的疼了“咝……哎呀妈呀”
“那你认为这纸条是谁写的你还记得那字迹吗”
“不记得了”徐小权痛苦不堪地摇头摆尾吐口气咬牙切齿道:“但我知道是谁……”
“说”
“就是你们想知道的那个人肯定是他了”
“明白点说记录”
“阮涛呗”徐小权又上來脾气了呵呵牛逼人就是牛逼货到啥时候都他马的牛逼都打成这样了小脾气还是难改呢“那还用说”
“为什么”肖子鑫却不计较他的态度而是要干货“是你猜测的还是怎么回事”
“后來我从看守所跑出去之后有一段时间我也糊涂也一直在想到底是谁他马的给我写的那个纸条我又怎么这么厉害、这么能耐说跑就从警察瞍底下跑出來了呢”
说到这仇恨具体地落实到阮涛和另一个重要人物王守义头上來了徐小权心想马了个比当时要不是中队长王守义、看守所长于大成、狱医屈学强和管教雷永生他们这些人串通好了背后再有阮涛什么事他肯定也不能那么顺利说跑就跑了“TNND忘八蛋啊害得老子今晚吃了顿热乎的”
肖子鑫、安心和杨统、李奎他们静静地听着不说话只偶尔相互看看传达一个眼神
他们相信这回徐小权说得应该是真话了能跟他们早已掌握的信息和蛛丝马迹对上号了而且其他许多证据确凿的东西也一步步从徐小权仍然不断流血的嘴里得到印证
“你为什么认为这些事的背后是阮涛主使”肖子鑫严肃地问口气严峻:“是你怀疑还是什么”
“当然不是怀疑是事实啦”徐小权叹息一声重重地吐了口恶气“你们还记得吧肖局长我跑了之后你们一次又一次地抓我都给我跑了每一次都是你们得到消息然后去抓我可我为什么能在几分钟之前你们眼看就要到了我却顺利实现逃跑的目的了呢告诉你们吧反正已经到这个份上了我也不再替他们这些忘八蛋隐瞒了……”
“继续说吧”
“很简单就是阮涛让马双辽、马双通兄弟他们给我通风报信你们抓我阮涛也在其中他是给马双辽、马双通兄弟打电话利用上厕所啊什么的然后让他们赶紧通知我跑”
“然后他再装模作样地跟着你们一起來抓我那能抓到个屁”
妥了一听到这里这次不是他徐小权叹息而是轮到肖子鑫自己心里暗暗地庆幸并大大地叹息了果然不出所料这些交代正跟自己之前多次跟安心他们分析研究的一模一样只是徐小权沒有开口吐实之前这些怀疑也仅仅只是怀疑而已了
他忍不住长长地吐了口气掏出中华先抽出一根插到徐小权嘴上然后才给自己和他点燃……
抽上烟徐小权似乎精神好了许多他可能沒想到突然之间又享受到了大局长一把手肖子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