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鑫查起來估计也是一身狗巴巴可是谁查他谁动他啊这就是一个官场上如今普遍通行的潜规则通过谁來抓的问題一般而言公安是肖子鑫、阮涛他们使的最为顺手的一个利器大量的公权强压下的非警务出勤下一些警察经常自我嘲讽自己就是县政府养的条狗……
呵呵问題是这条狗真的敢见谁咬谁吗
当然不无论是跟社会上和政府各部门、机关干部中所有与钱、权、违法乱纪有关的事情再沒有比公安机关干的丑事更一目了然更容易被暴晒在阳光下对普通老不信们这样一些无权无势的小人物们毫无媒体资源和法律背景的人震动大的了除非肖子鑫这样的县委常委、政法委书记兼公安局长和阮涛这样的长期在悬圃县有名的人物真触犯了什么国家法律否则公安内部真想惹火烧身的话还真得鼓起不小的勇气
这些难道说阮涛他心里不是早就一清二楚的么为虎作伥的事情除非有利可图相反如果不但无利可图反而风险极大的事情
他的叹息十分复杂肖子鑫当然更明白
总之公安也好其他部门也罢在悬圃县这个势力范围内阮涛的个人能力和势力肖子鑫毕竟轻易是不敢乱动这个烫手山芋的
呵呵不过话又说回來肖子鑫毕竟有肖子鑫的底线与能量他如今既然如此决定动这个忘八蛋阮涛不让他死也得让他活扒一层皮至少让他进监狱蹲十年八年出來也老了想报复也无力更无强大的官场资源和社会人气了……
还是那句话动了阮涛这个强势副局长是肖子鑫到悬圃县公安局当政委和局长之后可以说是最大的一次大动作、大手笔
既然动了就不会反悔倒是在和孙伟、安心他们研究工作在动与不动阮涛之前他们颇为踌躇大费了一番脑筋和心思现在找领导和谐之吗哈哈若阮涛仍是一个沒被架空的悬圃县公安局副局长不管他个人如何刺头如何执着与尖锐但总算有个单位能给他套个笼头手下也毕竟有一帮人听他吆喝……
实在沒辙的时候他甚至于还可以跑到县委、县政府甚至于从县委县政府出來立马让司机开车把他直接送到市里去找邵书记等领导电话为他开脱或说情请宣传主管部门强势出个头在中国尤其是悬圃县这样一个环境下为了保住自己的乌纱帽这样的例子先前还少吗
远的不说别的不说就他阮涛在高书记时期被直接免职一事就曾玩过一次啊领导一般会给类似肖子鑫这样的下属或多或少一些压力而下属们呢至少出于对个人在官场上的后期发展考虑和对有关领导的尊重或者惧怕或者哪怕对自己那份來之不易不但可以养家糊口还可以作威作福、说一不二哪怕戴着镣铐跳舞但总算有个做事平台的工作、权力的考虑一般领导下达的某种指令性暗示也可能被河蟹
和谐的结果当然就是类似今天阮涛这种人的不被处理、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最终不了了之了……
但是这一次完全不同肖子鑫早已考虑过了部署缜密尽管到目前为止阮涛还沒有交代他到底跟金老八那些人做了多少犯罪轻易收了多少YMB然而肖子鑫仍然胸有成竹不急
肖子鑫也算是刑警大队长安心个人风格和意志坚强的领导了他早就明白在县政府办的时候就明白这种被河蟹确实很令人痛苦但又不得不为他们这些永远给别人当差、给权力服务的人所接受尽管他本身就代表着权力的一种但是上面还有更大的权力
毋庸回避从一路从信访办、政府办、县委办走來的官场新秀如今在县委常委、政法委书记兼公安局长位置上的肖子鑫的职业生涯中类似这样的被阉割及自我阉割曾经历过很多次但问題是他目前掌握着阮涛与金老八、徐小权、关小宗和马双辽、马双通兄弟他们枪杀鲍军岭案的关键证据蛛丝马迹也是证据确凿可以证明阮涛跟那些人的命案有关
“他马的我还斗不过一个忘八蛋”这是肖子鑫的真实想法不过不能对着面前的阮涛直接说出來而已
呵呵他能对阮涛说的都是仍然是一些威严的、冠冕堂皇的官话
对于阮涛肖子鑫明白现在是个关键时刻阮涛这个副局长在他眼里好象早已成了流浪失业人员大庙不收小庙不留那种哈哈虽然还沒免去他的副局职务其实不过只是一个时间问題、手续问題和效果问題事实上他已经“死”了废了
邵书记可以施加压力让肖子鑫和孙伟和检察院的人在他们沒有阮涛确凿犯罪事实和证据面前暂时可以放他回家休息随时随地听候处理
但是说到底邵书记也不过仅仅是一市政法部门领导而已上面还有市委书记、市长等等……
肖子鑫和孙伟、安心他们研究的结果表明不过是借机给邵书记一个“面子”而已事实上也是一种假象一种暂时麻痹阮涛的手段与事无补
暗中安心则奉命加紧了对金老八、徐小权和关小宗、马双辽、马双通兄弟等人的强制性审讯……
结果要等到审讯之后才见分晓
所以这次肖子鑫决定亲自出马來跟阮涛谈话质问一些问題不过是这种策略的一部分而已都是他们办案的试图与谋略中的应有之意阮涛看上去对这一套他曾经无数次亲自玩过的招数心存疑虑似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