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民警因为悬圃官场内部内斗非常激烈的缘故他们要想做出一些非常出格的事情前除了需要考虑可能遭致的來自外界的舆论及道义谴责外还要尤其考虑來自体制内部的借題发挥”
对此安心深有体会他是指眼前的这个阮涛的感叹道:“是啊咱们公安局不就有这么一号嘛”
肖子鑫明白点头笑了阮涛的确是这样的一种人
一般而言对那些做了恶不以为耻反以为荣以及自认为体制内部铁板一块可以放心作恶的一些地方而言遇到这种事情头脑里首先冒出的实则非常拙劣但他们往往误以为简单又容易奏效的解决方案大概有这么几个:一杀之或搞残之;二抓之;三找他们单位领导和谐之四花钱搞定之五花钱找人收拾之或干脆利落地让其消失之等等等等
手段奇异不一而足啊……
从肖子鑫到县公安局当大局长以來所破获的各种不同类型的重大犯罪事实來看真的可以说现在社会上的犯罪活动也跟形势发展一样与时俱进了
但问題是作为一个政府官员悬圃县公安局的副局长阮涛毕竟不是什么黑社会老大也不是仿古一条街上财大气粗、人际关系广泛的金老八之类他们“手下”的那帮官员科长、局长、书记神马的大概也不是什么职业杀手出身杀一个人或者搞残什么人而又不留下什么后遗症这种事情即便有公权力的鼎力配合及帮忙擦屁股依然会是一个需要极大专业要求的技术活
所以一般地说现在通过不断审讯和那些人的交待肖子鑫才越來越清晰地看到这些杀人越货的湿活一般还是金老八他们找人或替死鬼來做
不行时情况危急或恨一个人咬紧牙关时金老八他们才会亲自出马去干不计后果
比如这次最终让他们彻底栽进來的枪杀鲍军岭案……
有时候肖子鑫在思考此案的前因后果时翻看着那些案卷居然会突发奇想:亏得杀错了人才给了自己严惩不贷这个金老八等人的绝妙时机
否则尽管在悬圃县范围内老百姓以为他这个县委常委、政法委书记兼公安局长无所不能掌握着几乎所有人的生杀预夺大树想抓谁就抓谁其实不然啊
至少肖子鑫想抓这个更加重要和真正在悬圃县无所不能的仿古一条街黑社会老大就不那么轻而易举小小不然的事叫是有人替他顶缸即使是想治他也治不了再大点事真正查出了是金老八指使或他个人所为肖子鑫下令抓了关了然而金老八前脚进去后脚马上就有电话打进他这个公安局长办公室要求放人……
同在悬圃县官场上混肖子鑫他敢不放人吗
呵呵所以这次金老八指使人枪杀鲍军岭案亏得是他们本意想杀的是苏大头而阴差阳差地却意外杀死了本不该死的税务局一个局长这不是上帝有意无意让肖子鑫报他自己刚到公安局当政委时那金老八居然敢当面给他一个下马威公然威胁利诱他的一箭之仇么
在这个奇怪的特色体制下什么时候都有法外开恩唯独人命关天的大事上尤其是在悬圃县这样一个山高皇帝远的小县城里并不多见
因为种种原因替杀人不眨眼的恶魔出面说好话官场之人得不偿失、避之不及啊……
肖子鑫正是紧紧抓住了这一大好时机在案发之后案情刚刚有点儿眉目但已经确认此案与作恶多端的金老八等人有关时迅速下令将这一干人马收入了网中直接送入看守所严加关押
呵呵也就是从那一刻起不严格说是从那个金老八的铁杆兄弟徐小权意外从看守所长于大成、狱医屈学强和管教雷永生手上顺利脱逃之后开始面前这个自己的副局长同样有着不可告人犯罪活动和事实的阮涛才在一次又一次的追捕中暴露无遗
一箭双雕通过枪杀鲍军岭案既抓获了金老八等人又拿下了阮涛这个永远算了朝天的强势副局长
TNND不是天意是神马呢
毕竟共产党的天共产党的地平时再有钱能使鬼推磨再有钱有势毕竟是邪不压正啊不动你不是你身上沒病而是大势所趋就这么个吊社会了而一旦决定动你面前你们平日里养的那帮号称耀武扬威不可一世的……或者……在肖子鑫和副局长安心指挥的大队刑警大队、派出所警察面前就TM神马也不是了倾刻间土崩瓦解
过去平时在仿古一条街或整个悬圃县金老八、徐小权、关小宗或马双辽、马双通兄弟等人干点骂骂人打打小摊贩之类的粗活及半夜里丢个板砖扔个蛇蝎蜈蚣之类的下三滥事情大概还可以但经常会因为不专业而给他们带來不小的麻烦遇到类似这种事情作为一县之强势的公安局长肖子鑫他们是指望不上的
那么雇凶吗
比如说后來突然发生的那起枪杀鲍军岭案现在肖子鑫面对面质问自己原先的副局长阮涛要质问清楚的问題就是希望除了金老八团伙内部个别人的交代之外通过跟阮涛直接接触多方求证并证实这一重大案子背后的诸多疑点与关节所在这既是肖子鑫的个性所在也是他希望将这一重大案件做成自己走上公安局长之后经典铁案的重要一步
肖子鑫要搞清楚首先一点枪杀鲍军岭案谁來出面组织谁來负责经费的问題比较棘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