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好事啊兄弟”肖子鑫也哈哈一笑警告他
哪知阮涛不仅不吸取教训反而变本加厉居然连公安局内部领导找他谈话的内容也添油加醋地到处胡说八道尤其是一次又一次地收取金老八他们那帮人的大量钱财一次又一次有意识地包庇他们那帮人成为事实上他们的保护伞之后更是如此
这就让肖子鑫觉得不可容忍了想想在中国现行这样一种体制下哪个部门主要领导不是牛叉老大又哪个牛逼老大能容忍下属如此公开半公开地败坏自己
何况县公安局本身的工作性质也决定了不能让阮涛再这么胡作非为下去于是警告谈话三天两头便有一次肖子鑫跟阮涛的个人关系已经成为半公开的秘密
……
尽管如此肖子鑫并沒有决定动他阮涛毕竟在悬圃县公安局内部真正能称得上破案高手的人不是很多这其中一个是阮涛一个是后起之秀原刑警大队长安心肖子鑫这个所谓“外行”要使悬圃县社会治安长期稳定和保证破案率那么轻易就不会动这个胡说八道的阮涛就得在某些方面容忍他这个阮涛心里也是知道的所以他整天牛逼哄哄偶尔还不服天朝管……
真正让肖子鑫下决心整阮涛还是从涉嫌枪杀鲍军岭案然后已经成为重大犯罪嫌疑人的徐小权意外脱逃之后多次由肖子鑫亲自组织的抓捕行动情报准确无误但是每一次都是因为背后有人通风报信最终功亏一篑而真正能获得这些内部机密信息的人连局长肖子鑫本人算上也不过三五个这就让肖子鑫苦恼之余不能不联想到阮涛了……
让安心背后一查果然不出所料阮涛跟金老八、徐小权、关小宗和马双辽、马双通兄弟等人的许多方面问題终于暴露无遗
这才有了今天
如今历史原因在悬圃造成了这样一种特殊现象许多机关上至主要领导下到普通干部虽说工作在悬圃家却都安在距离县城20多公里外的长悬市区内全县数百名干部大都如此
悬圃当年只是长悬市的一个镇后來撤镇设区又撤区设县大多数干部是后來一次次下派或调去的这就使长悬市每天早晨都会出现一道亮丽的风景很别致也很有意思和独特七点钟左右大大小小各种车辆好象过江之鲫浩浩荡荡驶往悬圃领导们的轿车干部们的大巴下午太阳还老高各种车辆又鱼贯般原路返回
据说一年光这些人上下班的汽油费就花掉纳税人几百万人民币加上中午悬圃县城内大小饭店这些官员们一年四季每日不断的肉山酒海的公费吃喝又是一大笔惊人的开销这种情况老百姓深恶痛绝称之为“悬圃独有的腐败”
县公安局包括阮涛在内许多领导的家也都在市里呵呵只有肖子鑫例外因为他的老家在乡下娘娘寨所以他在县里分房子时高书记那时候还沒走给了他一套他沒有别墅也不象阮涛当了公安局领导那么多年來那么肥正是因为这个吧对于阮涛可以说一查一个准即使是不能让他跟金老八的黑社会沾上边坐实他的黑“保护伞”判他个十年八年刑也不是问題
但肖子鑫既然决定动他了就跟当初决定动金老八一样不整拉倒对于这些有能量的家伙整就一定要整死否则他们一出來必将疯狂反扑留下后患无穷
这也是肖子鑫同意暂时让阮涛走出审讯他的宾馆的想法和原因之一他仍然掌握在他的手上随着调查核实随时随地可以重新请他入瓮
成为瓮中之鳖
世上沒有不透风的墙虽然县公安局、市公安局和检察院对阮涛的审查是在极其秘密的情况下进行的并沒有公之于众但事后不久风还是刮起來了一些老百姓对阮涛的说法就各不相同了有人说人这东西沒法看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一个堂堂的公安局长平时那样铁面无私和威风一般人瞅着都有点眼晕又那样正经那么有能力有水平咋会干那种执法犯法的大事情
而且还犯罪啊
也有人说不可能吧连三岁孩子都知道贩毒是死路一条呢他怎么可能跟贩毒分子勾结在一起跟金老八那些人拉在一起吃吃喝喝倒是有可能现在就是这么个社会嘛但是一个县分管治安的副局长居然背后跟他们弄这些违法犯罪的勾当可是不想要命了吧
虽然沒听说查出个啥但无风不起浪可见就是沒干这种事这小子平时也该有多深奥、多嘎咕、多难测、多阴险呀哈哈
也有的不服气:“屁别看这次侥幸逃脱了那是做得精”
“我就不TMD信那个邪常在河边站早晚要湿鞋XXX的事除非他沒干干了共产党的法律早早晚晚也会找上他的”
这话代表了一部分人的真实想法也似乎说出了一些人(包括内部人员)不敢说的心里话都知道阮涛这几年大案沒少破但坏事也沒少干除非人赃俱获要不谁也搬不倒人家后台硬着呢
也有的说XXX真是腐败象他这样的人要“办”早就够“办”的了结果事情刚开个头儿他那个老婆孙丽一找人一哭叫一咬牙顶住稀里糊涂地就这样拉倒了贩毒不贩毒先不说就他跟社会上尤其金家八兄弟狗打连环那些事还有什么脸面有什么资格再在悬圃当警察领导还怎样去打击犯罪教育别人有什么说服力呢
但也有的说真金不怕火炼人到什么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