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声不响也不送回去会置他什么位置上去他会高兴吗
背后又会跟柏书记怎么说这事
然而不说更不好收下这钱无疑就入了柏书记的套上了他的船柏书记是什么人物呀求到你了送钱但万万不可忽略了这么多年來柏书记在悬圃所形成自己圈子的巨大能量要害你这事也是分分钟的事易如反掌
何况这事柏书记不可能不给高文泰书记送钱高书记也肯定不会收下说不定还会给张主任也送(只是多少不同而已)肖子鑫提前把这事说了张主任又会如何理解
他会觉得肖子鑫不地道跟自己隔心沒有将他视为知己还是于公是他肖子鑫沒把他张朝民当外人对待于私则老实地道不耍小聪明当然了经过判断的选择肖子鑫还是倾向于后者所以他从高书记办公室回來又顺便跟张主任说了这事
为自己为日后官途走得更高更稳更久对抗不团结则是肖子鑫永远不会做的
他当副手定位很准确绝不越雷池
所以肖子鑫说了虽然不是最好选择至少心里也就沒病了
……
肖子鑫给女友柏心钰打了个电话然后安排司机小王去接柏心钰小王走后他想了一下打开铁皮卷柜拿出前天晚上放在里面装着十万块钱的那个黑包掂量一下心里不是滋味
这个黑包就像一个小小的炸药包让他几天來无论如何放心不下不但不高兴不觉得它是可均书记对他的好意反倒觉得这事弄不好就是设在他官场上的一个危险关口……
刚才他给小女友柏心钰打电话就是考虑到一会儿去给柏书记还钱会有一些麻烦叫柏心钰过來就是以应不测的呵呵
毕竟他和柏书记的关系此时此刻太敏感太那个了……
他回身关上门去可均书记办公室
上班时间作为县委办副主任的肖子鑫手里拎着这十万块钱去给柏书记送回去有点儿不可思议但也实在是出于无奈左思右想沒有办法不上班送柏书记不在办公室他又不想为这钱晚上去柏书记家而自己不送安排别人更不妥
肖子鑫來到柏书记办公室门口伸手敲门敲了几次里面却沒动静
平时肖子鑫像柏书记一样沒事他也很少去柏书记的办公室走廊有政法委的同志看见他说:“你找柏书记呀肖主任”
“在沒在屋”肖子鑫指指门”
“柏书记可能还沒來吧”那人看看表说
肖子鑫也看看表转身回了自己办公室刚走了沒几步眼睛余光看见柏书记可能來了定睛往楼下一瞅正是他要找的人一步一步慢慢腾腾地上楼
肖子鑫转身又回來了
柏书记一见肖子鑫笑笑一眼看见他手里的包笑就有些僵硬了两个人都沒说话心里明镜似的到了柏书记办公室柏书记说:“沒想到小肖子鑫肖子鑫肖主任你会这么干一点面子也不给我”
肖子鑫赶紧解释说:“你可千万别多想柏书记你的心意我领了这钱真不能要”
“不要你就放下吧”
肖子鑫就放下包想坐下再解释一下不料柏书记看看表说道:“行了肖主任这回你就放心了吧我还有个会得去看看”
肖子鑫要坐还沒坐下的半个屁股就悬在沙发上足有三秒呵呵一下子回过味來了尴尬地抬起身说:“那好我也有事以后再说吧那我走了呵呵”
一出门肖子鑫就在心里狠狠地骂了一句话头也沒回地走了
至于骂的什么谁也不知道
人和人官场之上呵呵地位(职位)权力和职业权力这两种纵向和横向的权力表现形式构成了悬圃县及至所有大大小小官场上错综复杂的金字塔式的权力结构如果某人位于两种权力的交叉点上即身居重要位置控制着一些人的命运所急需的价值那么这个人就“沒治了”
眼下的肖子鑫便是这样一个人
而作为老县委副书记的柏万年手上的权力是权力泛化的结果是本不该有的权力是一种不正常的权力
他本该做好自己权力之内的党务工作也就是了但他偏偏是因为种种原因尤其是自己的外甥苏军被公安局抓了他手上的这种权力便是因他的地位权力的滥用(特权)而诱发的其实质是对特权的一种反动
可惜呵呵无论是打压沟通或者威胁还是直接谈话送钱……
肖子鑫心里都一清二楚软硬兼施不吃他这一套不上他这个流氓当
奈何
权力泛化使集中在少数人手中的等级地位权力结构转化为分散在更多的人手中的职业权力结构甚至形成了对地位权力的某种制衡即“上有政策下有对策”
若把特权的存在视为一种社会不公正那么职业权力即可视为一种逆向的自发的社会价值的再分配但这种自发的因而也就是不讲规则的社会价值再分配结果只能是新一轮社会不公正
肖子鑫虽然不是十分明确这些也是在体会摸索中但他明确的是自己不能在前面的仕途官场中吃亏……
这才是根本原因也是他绝不和柏书记通融的内心世界
本不该拥有权力的人却拥有了权力与社会不公正(过去发生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