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大院里停着的另外两辆车已经调转了车头也开到了小车前面停下
王书记一上车这三辆车就开了急行灯出了大院外面向省城方面疾驶而去……
“恩……”高县长此时下意识地重重叹息一声随后长长出了一口气走回到办公桌旁边欣赏地回头看了眼肖子鑫
高县长想了下打电话把杨主任叫了过來
“你给宾馆打个招呼中午安排一下一会儿咱们一起去医院看看张主任去”
“好我马上安排哎高县长王书记他……”杨主任也是刚刚听说王国清书记被省纪委带走的消息他刚要开口高县长点头说:“我看到了你去安排吧然后咱们把张主任中午接出來大家聚一下这段日子你们都不容易啊……”
“好好好那我这就去”杨主任点头走了肖子鑫随后也想离开“你先留下吧一会儿咱们一起走”
肖子鑫就明白了心里忽然灰常灰常鸡冻和高兴也有一丝丝感动……
这时楼下大街上传來鞭炮声
等到高县长和杨主任、肖子鑫他们下楼的时候看见隔着一条街政府大院对面的满大街小巷都不约而同忽然炸起了阵阵震耳欲聋的鞭炮声
高县长他们上车大蓝子熟练地将车开出大院直奔县医院方向而去……
“老百姓心里还是有杆秤不糊涂啊……”
高县长感慨万端……肖子鑫透过车窗看见许多人冲着县政府大楼指指点点听不见他们究竟在说什么或许他们也已经从不同渠道听说了刚刚发生的那一幕吧他们沒有别的能耐只是在这种情况下使用这种古老的庆贺方式表达他们对于王国清书记及其儿子这些年來在仿古一条街做下的种种罪恶表达不满……
……
县医院
此时病房里坐了一屋子人有人打开门一见是高县长來了赶紧往屋里请大家手忙脚乱给他们让坐这些人都是张主任和他爱人的直系亲属大概正在议论或商量有关张主任的事这些人早餐后桌子还在病房里摆着也沒顾上收拾高文泰坐的沙发上抬头一眼还能看到上面的碗筷和油条……
张主任的状况比前几天晚上在医院看到的要好多了但忧伤和不安还是写在脸上
他一见是高文泰、杨主任和肖子鑫他们又來了想从床上慢慢爬起來被高县长伸手按住心里很是感动莫名这个时候看出高县长跟张主任的个人关系了他的家人张罗给他们新沏了上等好茶递烟点上说着话
人生在世最大的痛苦莫过于生离死别而这一次突发性的事件无疑让张主任亲历了这样的生离死别虽然只是左手受了伤并不至于危及生命但是从來沒有经过如此伤害只习惯于坐办公室的张主任那天突然遭到王立业如此凶狠的砍杀如今一想起來仍然还是提心吊胆苦不堪言幸好现在情况一点一点地好转又有县政府主要领导这么关照……
“王国清被省纪委带走了”坐下后高县长轻声告诉张主任
张主任一愣以为自己听错了:“真的”
这句话高县长虽然说的声音并不大但是病房里的几乎所有人还是都听到了见高文泰县长点头张主任一下子特别激动昨晚他跟爱人说到县里一些事和王国清书记及其儿子的时候心里还充满愤怒与无奈她到家后还接到了王国清书记亲自打來的电话她的心也在一点一点地稳定下來
沒想到他今天就栽了该她和亲属们一听到这个意外消息更是高兴……
以前高文泰跟王书记的关系也不错至少表面上说得过去但也仅仅限于工作这一层面个人感情谈不到绝沒有他跟政府办张主任走得这么近这么铁他知道自己在太极县还立足未稳仅仅是个开始而已许多方面还需要他从长计议稳扎稳打一步一个脚印地去拓展去实现
以往在处理他跟王国清书记的关系上沒有原则问題的情况下他大面上都晾得过去实行“你好我好大家好”策略尽量平衡关系和谐发展
然而当最近以來他跟王国清书记的矛盾逐渐形成并公开尤其是张主任被刺伤的问題突然摆在他面前的时候无论作为一县之长还是作为张主任的朋友他似乎都已经被迅速推到了一个风口浪尖之上无法回避尤其是从张主任家里出來之后他爱人及其家属的巨大压力使他感到有些喘不过气來
他只有一条出路那就是施加压力让阮涛尽快按法定程序处理那个无法无天的县衙少爷王立业
这样一來他必然要把自己推上前台
他不得不这样做因为形势逼得他无路可走至于承受得了还是承受不了高文泰也顾不得那么多了还是那句话人都是在一片天底下生存活着蓬勃生动死了鸦雀无声千岁沒有万岁更是扯蛋弥勒之伟大伟大在大度能容高文泰跟他的秘书肖子鑫一样虽然不是一个能容乃大的人却也不是个小气鬼在处理张主任这件事情上他沒有让自己尴尬
现在王国清书记又被意外带走他后面的仕途必定要清明许多好走许多了
而旁边的这个得力秘书肖子鑫就是一匹掀翻强大对手的黑马……
谁说小泥鳅掀不起大浪
呵呵
又说了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