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神仙似的饿了就吃困了便睡网吧、QQ、练歌房……或上邻居家看电视看大嫂婶子一会儿跟着里边的女主人公笑一会儿又跟着女主人公哭哪里想到会遭这么大罪啊饿地天……
后來跟着高强投靠了金老八大哥之后在悬圃县仿古一条街更是牛逼谁也沒有想到现在竟会一下子混到了这个地步啊
有家难回不敢回看大街小巷谁都害怕……
雪地传來“嘎吱嘎吱”的脚步声二人惊诧地抬头去看瞅瞅又缩回跺脚眼睛继续在同伙脸上流连冻毁了也饿毁了奇怪的是脚步声到远处却停下了一个老头回头看看他们又好象蜇到这边楼下來了他们知道自己肚子里还憋着一泡尿呢沒撒能憋一会儿是一会儿尿到了这时也成了宝贵的热源
火车站前明显人多起來了
“要不你去买张票吧”聂大洋跟同伙提出求生之道
“你去”李海说
谁都不想去这时候再回想起來时在车上高强玩笑“宣判”的那些话真是死到临头啥心都有了就是沒了当初那“哈哈哈”的力气哥说过让警察抓住判个“三年五年”是它“七年八年”也行死刑就免了说不定“教育教育”放了也不一定可是现在再想时过境迁那时他们4人沒有人命如今杀伤了警察要是警察死了生死就由不得他们了肯定有人要挨崩
两个人谁也不去都怕被抓住
那里是陷阱啊哥一再说过
一个平房女人开门后拎着一个尿罐子去厕所倒尿來回都警惕地睁大眼睛看着他们可想而知就连沒知识沒文化又沒有头脑的女老百姓都怎么看怎么觉得他们有点不对劲儿他们的活路在哪到底哪不对劲也许女人一时又说不清她是做梦也沒想到那天早上自己会与后來全民皆兵大追捕的那几人正面遭遇且险些被他们的魔手蹂躏或杀掉
正当二人迟迟疑疑心存疑惑慌忙离开那里之际冷不丁旁边的门突然被拽开有一个汉子闯出來闪忽间两个家伙只觉得耳边冷风一凛紧接着就是一股真实的白色寒气随后冲到自己面前聂大洋似起未起还沒等看清人的工夫一根阴森森的铁管子已经捅到了他的胸口吓得他一哆嗦“哎呀”一声……
正要接着喊叫那人斜剌里一劈伸出一只手一把将他推出多远铁管子指着他的脑袋瓜子……
“尼玛一早在这转悠什么滚滚滚”
“赶紧滚”
这一惊吓可不轻本就沒了魂突发此变虽说两个大小伙子在悬圃县农村老家见过这种场面可大化市毕竟是东北天寒地冷人更虎大化人驴性也是哥说过的哥都小心聂大洋、李海岂能不怕
他们赶紧滚了规规矩矩老老实实一点脾气沒有
那汉子还在远处瞪眼看着
二人心里这个窝囊呀不是味儿在老家悬圃县时跟哥混跟金老八混在全县尤其是在仿古一条街平时上街那些地痞无赖小混混农村臭大爷看见他们都躲得远远的生怕遭他们祸害沒承想却突然遭此袭击靠……
说來也怪也不知从哪儿來的那么一股邪劲和胆量李海一瞬间曾想拚命反抗挣扎也许出于本能也许明确地想保护自己的安全当然也许什么都不是因为当时所发生的一切不要说一个千方百计躲避警方追捕的亡命徒就是一个女人大概也会乱了二人章法
聂大洋一把扯住李海胳膊肘不敢让他造次平时胆小归胆小如今乱归乱聂大洋抱有一个极其朴素又倔犟的观念就是不能让同伙惹火上身更不能让他逞能哪怕拚掉友情否则人家一个电话警察随时随地就到了一切都将改写三扒两扒李海一时无法得逞气极败坏地顺手一把推开了他
冬雾已经散尽他们不知不觉又回到了站前广场
企图在混乱中找到逃避打击的最后办法然而平时大化站在全国铁路就极其出名检查极其严格就连带红胳膊箍的退休老工人都把站台看守得铁筒一般每天查处这样那样的事不老少何况此时聂大洋、李海如今遇上了一票决定命运的时刻一瞬间真有些什么招儿都不灵了的濒临绝境面对强有力的警方冒险下去必死无疑
期间他们不得不频频回避呼啸而过的警车太阳升起挺高了还是冷两个家伙转悠在街边心里有如数只小猫乱踢乱挠暗暗焦急地左顾右盼不知如何脱身
站前人越來越多光这样转下去肯定不是办法眨眼间李海看到跟在后面的聂大洋不知被什么绊了一跤四下看了看汽车站那边人來人往熙熙攘攘火车站这边也是人头涌动大批春节后外出的人流冲击着他们不知逃向何方更担心有人一旦发现走走停停、行为可疑的他们110随时随地都可能突然出现在面前李海终于硬起头皮一声不吭“嘎吱嘎吱”碎步朝售票大厅方向走去……
心想尼玛该死该活屌朝上吧
同伙的心随着“嘎吱嘎吱”的脚步声越去越远一颗扑腾乱跳的心才得以慢慢平复刚才那一绊聂大洋才发现自己已经连冻带吓得半死一双脚在雪地里已经不是自己的了麻木不仁又站了一会儿确认沒有警察朝售票大厅扑去大滴大滴的眼泪无声地滚下來……
许多事情这一刻都回想起來了只是不敢多想好在天不灭曹
李海把票买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