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公安局副政委众多女警跑到北京投诉:局里领导吃我们的奶都好几年了啥官也沒给
组织部长说了三点:1、奶虽一样但人家的奶里有奶水你们有吗
2、人家喂奶群众都看见了还上了电视你们给领导喂奶谁看见了
3、小孩吃奶是主食大人吃奶是零食效果能一样吗?……
反应慢的会被玩死能力差的会被闲死酒量小的会被灌死身体差的会被累死钱太多的会被愁死讲话直的会被整死能干活的会被用死后台硬的会被乐死
所以哈干任何事情不必太敬业了
不然的话: 钱在银行人在天堂
现在只要在悬圃县老不信们中提起腐败官员跟女人之间的龌龊之事多数人总把憎恨目光投向腐败官员说他们道德败坏行为恶劣玩弄女人云云但完全可以换个角度去思考女人为何心甘情愿地被男人玩弄或者说更乐意被腐败官员玩弄
粗略说來不外乎以下几个方面
为钱较之于芸芸众生王国清书记在占有女人方面具备更多优势他们可以用得來的不义之财毫不吝惜地为喜爱的女人一掷千金要首饰买首饰要衣服买衣服要车子买车子要房子买房子他们可以满足女人的所有欲求
对汪小琴、金丽和冯小娟母女这种女人而言傍上全县一把手这样的官员简直就是抱到一棵老大的摇钱树哈要风得风要雨得雨世界上哪有比这更便宜的事所以心甘情愿地委身于这样的老男人是不错的选择你怎么能说是腐败官员在肆意玩弄女人呢
为权在中国尤其是在悬圃县那样一个天高皇帝远的县城权力的魔杖绝对是一个法宝它可以使顽铁变黄金可以化腐朽为神奇
只要有一顶官帽子戴着再愚蠢的男人也可以听到数不清的恭维之词瞎指挥可能也能被誉为英明决策写得如狗爬般的字都被悬挂于中堂再丑陋的男人都有女人打破脑袋往身上贴而贴上官员男友的女人绝对不会白贴
你想揽工程官员男友一句话就可搞定;你想搞贷款官员男友点个头就能拿下;你想帮哪个想提拔的人办“好事”一阵枕头风绝对可以将官员男友吹晕
对于那些色心重耳根子软的腐败官员比如说王国清书记來讲与其说是他掌权不如说是他的女人们在掌权这样垂帘听政的好事又到哪里找去
莫说跟他一时就是跟他一世(下台后另说)也值得至于名份有当然好沒有也罢
如此这般的男女之间怎么能说女人被玩弄呢
肖子鑫后來在一次指挥部署的整治仿古一条街行动时对这些问題有了更深一层的理解和无奈
审讯时冤女说:“高官玩的是文工团的厅官玩的是天上人间的县官玩的是歌厅的大款玩的是演艺界的教授玩是的读研的厂长玩的是下岗的老百姓玩的是站街的你们公安局每年扫好几次黄仿古一条街抓起來的全是站街的我们也不是最坏的……”
每年扫黄抓起來的全是站街的……
这很正常因为悬圃县就那么大一个小地盘官员、大款、教授、厂长、老板都得罪不得既然扫黄总的见到效果吧不抓弱势抓谁呢弱势是什么是普通百姓是买不起房、看不清病、上不起学、娶不起老婆、打工在外的农民工或打不起官司(因为现在又回到衙门口朝南开有理无钱别进來的不公平社会)的冤大头
“咱们公安局的重点工作到底在哪里”
对此肖子鑫背后跟孙伟抱怨也骂娘很无奈作为县公安局的主要领导之一他们不管这些人这些事那么他们当这个官干什么呢何况还有一层层的上级指示与指挥
只能办
办这些问題和这些因为种种原因跑到仿古一条街上來的不幸女人们……
权为民所用利为民所谋情为民所系你感受到了吗说归说做归做有什么办法是这个(世道)社会只能是这样
为面子作为一个女人衣食无忧之后最大的考虑可能就是面子能被王国清书记这样的官员男人看中就是很大的面子如果连这样的面子都不肯要呵呵那绝对是不识抬举了你想嘛有的女人想往男性官员身上贴还贴不上有的女人想被男人看还看不上能被男人看上那就是玩彩票中了奖对于中了奖的彩票你去兑奖不
与其做普通人的老婆或仅仅是作为普通人的老婆那么还不如在王国清这种当官的男人需要的时候勇敢冲上去做他的二奶这种观念更新正在成为悬圃县一些年轻有为又漂亮的女人的“共识”像这样一个愿打一个愿挨的事怎么能说女人被玩弄
世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