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人。在偌大的马放市区千折百回。反复走访。终于查找到了“李娇妍”的租住屋。 那是城乡结合部一片非农非工、参差不齐的住宅区。如果沒有当地人领着。要在这种地方找到一个人。无异于-大海捞针。
见到“李娇妍”。她显得很吃惊。沒有化妆的脸上显出困惑戒备的神情。眼睛一眨不眨地注视着推门而入的几个公安机关的便衣人员。 当证实她就是李娇娇后。朱善民让她别紧张。在她面前坐下來。并亮明身份。希望她配合查找到王子龙。
朱善民目光犀利。单刀直入:“你的家在储春。对吗。”
李娇娇也不躲闪:“对呀。”
“你认识一个叫王子龙的人吗。他和你是什么关系。”
李娇娇顿了顿。说:“认识呀。他是我男朋友。怎么啦卢朱善民语气立刻严肃起來。说道:“那好。请你如实回答我以下的问題:你们是什么时间、都有谁一起到钨鸡來的。來这里干什么。“
李娇娇似乎已经意识到她的男朋友犯了什么事。脸上显出既紧张又不得不说的样子。略作考虑。瞥了瞥身边的张红旗、李天志等人。眼睛瞅着一个地方。开始叙述。
据李娇娇讲。他和王子龙已经处了很长时间的朋友。王子龙很爱她。她也很爱王子龙。但王子龙家里挺穷。俩人想结婚一直也沒有钱。
后來听人说钨鸡钨鸡市这地方好挣钱。王子龙就和她商量。说俩人一起出來。好好干几年。多挣够了钱。就回去结婚。
于是。XXXX年8月份。王子龙就领她出來了。跟他们一起來的。还有一个叫“喜子”的。是王子龙的朋友。大名叫什么。她不知道。
朱善民迅速与张红旗交换了一个眼色。
“喜子”。马广东。看來离他们真是越來越“近”了。
“说。继续说。”來永嘉道。
然而。到了钨鸡钨鸡市后他们才知道。情况并不像他们在家时听说的那样好。呆了好几天。他们也沒找到活干。沒办法。他们就四处打听。找不着活干。身上带的钱又快花光了。只怕到时想回去也沒有路费钱呀。
后來看看实在不行。那个叫“喜子”的就回去了。他俩就來到了马放。
在一个人群熙攘、人地生疏的城市里。两个人要想在这里混生活。确实是一条艰难之路。钱不好挣啊。 好不容易。他们租了一间只有十几平方米的小房子安顿下來。王子龙开始一夜一夜睡不着觉了。后來虽说他们都在同一个美容院里找到了活干。但这么挣钱。还不知什么时候才能结婚。
因此。王子龙还是一夜一夜睡歇着。
XXXX年3月初。王子龙忽然接到一个电话。是那个叫“喜子”的打來的。 他在电话中都跟王子龙说了些什么。她不知道。 接到电话。王子龙就决定去一趟F省的W市。她不放心。问王子龙这么急着去那个W市干什么啊。开始王子龙不说。只说有事。又把所有的钱除了路费。都留给了她。让她放心。说自己很快就会回來。
后來追急了。王子龙才告诉她。说回W市帮一个朋友要账。沒什么大事。让她别为他担心。
临走时。她在美容院上班。沒去车站送他。但心里一直不放心。
她知道自己的男朋友脾气暴。手狠。就怕他出啥事。
沒想到。他那一走。至今未归。
更让她沒想到的是。今天又有公安局的人來找他。
“李娇妍”暗想:王子龙肯定出事了。
想到这儿。她不讲了。心里七上八下。像瑞了一堆小兔子。
“还有吗。”朱善民追问。
“沒、沒有了。”李娇娇犹豫地回答。
“他人沒回來。也沒给你打过电话么。”朱善民一针见血。目光严厉。
“沒呀。”李娇娇矢口否认。
然而。她一闪即逝的惊慌岂能逃过朱善民、张红旗、李天志的眼睛。
突然。朱善民话锋一转。打了李娇娇一个措手不及:“把你的手机拿出來。”
李娇娇的手下意识地要往腰间伸。又停住。好像想到了什么:“我沒有啊。”
“拿出來。”几个人几乎异口同声喝道。
呵呵。。又僵持了几秒钟。李娇娇有些微微擅抖的手不得不向旁边一个小桌子的抽屉摸去。从里面拿出一个小巧的手机。 朱善民接过。按动键或。小小的显示屏上闪过一个个电话号码。 猛地。他停住。他看到了除马放以外的第一个电话号码。同时根据对东北地区情况的熟悉。他发现那个电话來自大江省罗定市市。
再往下按。接连又出现了多次那个电话号码……
看到最后一个。朱善民指着上面返回的第一个号码。不动声色地问:“这个电话号码是哪儿的。” 李娇娇伸头看一看。回答了。接下去。朱善民问一个。她答一个。可是到了罗定市那个。她缄口不语了。
“这个是谁给你打的。”朱善民盯着她。继续追问。
李娇娇仍然不吭声。
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