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他们在一起的那几位刑警同行,不愧为熟悉当地情况、有XX县会说话的“计算机中心”之称,他们的脑袋里储存着通讯中心资料室查不到的信息,
“开灯,”
其中一个老警官回头问丁克副支队长:“这里面沒有那个人,是吗,”
丁克副支队长语调平缓、思路清晰地回答道:“沒有,于光烈是负案在逃的通缉犯,他在流窜到海南岛后,已经沒人知道他的身份,W市方面也仅仅知道他现在XX,但他此刻到底藏在哪儿,看來我们的第二步,只有按常现,按照行之有效的老办法,对县内的重点、复杂场所进行严密排查,”
“对,我们就这么办,”对方几位同行完全赞同他的意见,
于是,在当地警方的大力协助下,他们对XX县的汽车站、饭店、旅馆、客栈、酒吧、舞厅和暂住人口比较集中的地区进行了地毯式的突击大清查,
在大清查中,又有一个意外的发现,
真是万万沒有想到,在XX的W市籍男女青年竟然也多达好几十个,
女青年大多在那里当坐台小-姐或卖-淫,做着各种各样的“生意”,
经过两天的细致工作,丁克副支队长等人将W市人在此活动的底数彻底摸清了,
最让丁克副支队长高兴和沒有料到的是,这些人中竟有大部分男孩、女孩都是福宾市新兴街的人(与于光烈同住一条街),且都认识于光烈,
刑事侦查工作中,侦查员距嫌疑人“越离越近”这种情况是经常出现的,也是正常的,在沒有最后确认犯罪嫌疑人就在眼前之前,谁也不能将哪个重要线索轻易地排除,予以否定,
这些福宾市新兴街青年的出现,让丁克副支队长等侦查员们不由觉得抓获于光烈已指日可待,
然而,“越离越近”并不等于真的就是,
它像海市蜃楼,像迷宫,充满了诱惑,激起了侦查员们破解它们的激情,然而,侦查的最终结果,又常常使人们大失所望,这种失望的打击是巨大的,也是以付出了巨大的精力和宝贵的时间为代价的,
丁克副支队长他们遇到的情况就是这样,
这些人的暂住地点(出租屋)被迅速摸清,
于光烈究竟藏沒藏在这些人中,
据事先秘密侦查发现:他们中有一个人极像于光烈,
说不定就是于光烈,
丁克副支队长立即与XX县的同志研究了抓捕措施,从严从细,周密部署,确定方案,为了万无一失,防止犯罪分子铤而走险,开枪拒捕,第二天午夜行动前XX县公安局派出10多名刑警,全副武装,头戴钢盔,身穿防弹在,乘坐两辆汽车前往,
漆黑的夜空中,暑气蒸人,
赶到抓捕地点,刑警们迅速将出租房包围后,丁克副支队长在正面埋伏处向出租屋里面观察,发现大敞四开的窗户里面的灯光下,有一个人特别像于光烈,
他又把米永嘉,张洪琪叫來偷偷辨认,因为他们中沒有人当面见过于光烈,只从照片上看过并印在了心里,他们也认为正是于光烈,
事不宜迟,
“老孙,怎么办,”配合行动的刑警大队孙大队长低声问,
“抓,”
语音未落,丁克副支队长不顾年纪稍大,一马当先冲进去, 大家蜂拥而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还未等屋里的人明白发生了什么事,那个十分像于光烈的家伙早已被丁克副支队长等人拿下,并把其他几个人也全部控制起來,
那一瞬间,大家都特别激动和高兴,
呵呵,,紧紧按着“于光烈”脑袋并将他一把提起的丁克副支队长忍不住骂了一句:“操-你-妈的于光烈,你可叫我们逮住了,” 是啊,几番辗转,几番周折,几番辛劳、艰难和较量,此时终将狡猾亡命的重要犯罪嫌疑人于光烈捉到,怎能不令人豪情万丈,激动万分,
“哎呀,不不不不……”被抓住的那家伙脸色青白,大叫冤枉,“我不是于秀彼,你们抓错人了……”
他的这一番辩白当然沒有效用,
带回刑警队,
就是到了刑警队明亮的灯光下再次辨认,大家仍然认定这个人就是他们万里寻踪的于光烈无疑,
可是那个青年却坚持说他真的不是“于光烈”,
根据对于光烈的“通缉令”,在丁克副支队长的记忆中真于光烈后背应该纹有一条青龙,为了确认他到底是不是于光烈,侦查员们把他的上肖子鑫脱掉, 结果,脱下來一看,他后背果然从上到下纹有一条大龙,
长得像照片上的于光烈,年龄、特征等也一样,后背还纹了一条大青龙,
不是于光烈是谁,,
大家异口同声认为被抓的这个人就是于光烈,
但一向足智多谋、沉着冷静的丁克副支队长,心中又有些疑惑:万里追踪,可不能抓个假的带回去, 为了确认此人到底是不是真的“于光烈”,想了一下,他决定当场给这个人拍几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