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的。在什么单位上班。你们怎么认识的。”
“干什么。”肖子鑫本能地尴尬一笑。直起身。把爱人柏心钰也扶了起來。“你这是夜审啊。审一个公安厅长。”
“别打岔。”柏心钰狠狠拾掇他一下。“审你不行啊。厅长怎么了。我难道不是你老婆。”
“是啊。谁敢说不是。”
“那你就别让我伤心了。有啥说啥……”眼瞅着。面前的柏心钰眼睛就红了。眼泪吧嗒吧嗒直落下來。肖子鑫厅长的心也一下子给那泪水弄疼了。“她是谁。”
木办法。
肖子鑫厅长感到自己的内心世界骤然拥起一股难以启齿的强烈风暴。心海深处突然袭击一般澎湃起伏。山呼海啸。尽管他真的还不能完全确认姜兰花的那两个孩子就是他当年的那个孩子。但是。有关姜兰花和她现在的一切。柏心钰既然问到了。他也就沒有必要再隐瞒。更不能撒谎。否则他真的怕伤害了爱人。。他心中的这个好女人。
柏心钰仰脸望着他。望得泪水盈盈……
肖子鑫咬咬牙。决定跟她透露一部分实情。否则他觉得真的有些对不住这么多年來她真挚且始终如一的爱。更会伤害到她那颗已经变得非常敏感和委屈的心……
“她叫姜兰花。在长角XX局办公室上班。是个副主任。”
“那你们是怎么认识的。什么时候认识的。”虽然柏心钰仍然在追问。但是她显然是早有心理准备。而且对于老公的回答也相信和满意。脸色反倒好了许多。泪水也不流了。
这无疑进一步鼓励了肖子鑫。他决定继续说下去。
“我们认识很久了……大概还是在悬圃县政府办的时候……哦不。应该是我大学毕业沒多久。在信访办上班的时候就认识了吧。真的有点儿记不太清楚了。反正那时候我记得我还跟高书记一起吃住在县政府宾馆。而当时小姜还小。大概十几岁吧……我天天都在宾馆吃饭。她在那里当服务员……就、就那么自然而然地认识了……”
“那时候。你不是也认识我了吗。是不是。是在我之前。还是之后。”
“之前吧。”肖子鑫轻轻替她擦拭了一下不知不觉又流出的眼泪。这里。他说谎了。他实在不想把时间卡和太死、太准确了。那样。聪明伶俐的柏心钰事后想想会更伤心。
“那你认识我时。有沒有和她搞过对象。谈沒谈过恋爱。”
“沒有。这个真沒有。”肖子鑫立马否认。这是实话。
从始自终。。一直到今天。实话说。肖子鑫心里也沒有跟姜兰花谈过恋爱搞对对象。只是。当时的姜兰花太可爱了。年龄又小。也不可能谈恋爱。而且那时候肖子鑫实际上已经认识了柏心钰并跟她搞上了对象。且带她已经去过自己的老家娘娘寨、也见过他的父母了。。
怎么说呢。除了上面几条之外。如今想來。最让肖子鑫厅长本人无言以对的就是。当时的他。的确有点儿花心、有点儿孟浪。还有一点想要拈花惹草的邪念。只是。他当初却真心沒有想到他会和宾馆女服务员小姜。。姜兰花上床。因为种种原因。她当时太小了。而搞那么小的少女。以当时刚刚大学毕业的肖子鑫有效的法律知识。知道无论对方是否同意。以当时的法律而言。只要上了。都是“强-奸”。
而强-奸罪。当时是大罪啊。。。
所以当时他跟她好归好。孟浪归孟浪。但是从心里说。他是绝对沒有想要占有她……这是真话。
然而。最终。在姜兰花给他送來父亲从北京带回來的“北京烤鸭”那天晚上。阴差阳错。一番莫名其妙的激情之下。他还是失去理智地上了她……
以致留下今天这种居然连他肖子鑫厅长本人都难以说清那双儿女究竟是不是他的孩子的尴尬与后果……
说不是。明明白白老母亲去世那天姜兰花已经带着孩子用他们的行动前往去“认祖归宗”了……
而要说就是。那么至今姜兰花却也沒有明确告诉肖子鑫。那两个孩子跟他有关。
女人的心。谁能弄明白。。
“那你老实告诉我。。不许撒谎噢。”柏心钰警告老公肖子鑫。继续审问:“你和她有沒有发生过关系。”
“……”肖子鑫沒有立马回应。而是在紧张思考。
怎么回答。
靠。这是硬往骨头上盯啊。这是。说沒有。很容易。也很简单。只要他坚决地摇头。然后说“沒有”就行了。管她信不信。反正他说沒有就是沒有。
可是。那绝对不是他肖子鑫一贯的人品和脾气啊。有的事情。他绝对不会说沒有。哪怕有一天他被双规了。因为种种原因或者贪污腐化。。那么。中纪委的人询问他某些方面问題。他也同样会如此回应。有就是有。沒有。就是沒有。这也是他肖子鑫从小到大。。尤其是在官场仕途这么多年來风风雨雨经历过來之后。仍然不变的唯一最让人敬佩的本质。
“齐头并进呀。有沒有。”
“嗯。”肖子鑫艰难地点头。然后迅速把爱人柏心钰紧紧地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