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敕勒川或者潢河岸,也是可以的
范延光看了张迈一眼,笑道:“元帅对于契丹,倒也热切得很
张迈正色道:“大唐之天下小判为胡汉。我收复了安西,但安东以及漠南、漠北却还在契丹手里。对于所有沦陷在胡人铁蹄之下的国家故土。我是时时不敢忘怀的。”当张迈还在与范延光琢磨攻守同盟。当郑渭还在和范质商量通商细节的时候,兰州却早已开始按照新的通商细节在交易了。走私商队进城之后便光明正大地开张做生意,金城市集之上,放着一杆公称,一支公尺,一只公斗。天策政权境内的称、尺、斗都以此为准。
这不是天策府在最近才推出的标准。而是从疏勒时代就已经执行,经过龟兹、高昌而早已被丝路诸国诸族所承认的统一度量衡。
反观中原,在大唐灭亡之后。唐大尺与唐小尺被混杂着使用。骤兴骤灭的中央政权与藩镇割据,要么根本就不注意这回事放任民间自己展。要么就朝令夕改,未能长久而有力地将之推行下去,因此面对范质的强烈要求,郑渭退步同意在边境椎场同时使用两种度量衡,可是洛阳方面的后续政策,对范质苦心孤诣争取回来的度量之权却显然表现得并不给力,依旧允许境内存在各种杂色度量工具,因此民间渐渐地竟以天策度量为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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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一(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