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员,”
“谁,,”
“杨修吴质,还有丁家二兄弟,他们似乎在里面谈论什么,”
难道说此事子建并不知情,而是他们几个人弄出來为其主子行使的嫁祸之计,
曹操又怎会不知道这些儿子在私下培植的势力情况,
“哼,交了损友,险些误了大事,”
子建啊,这一次就让为父來帮你清理周遭的环境吧,
“你们立即出动人手捉拿他们三人,若敢抵抗,亦可先斩后奏,”
“是,”
不过,倒霉人名单里,可沒有杨修,此人运气极佳,竟然刚好因为闹肚子而沒去成,原本在曹丕的地方密议什么的,也是有意为之的事情,俗话说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可这一次那还就是个危险的无以复加的地方了,
曹植的人被抓了三个,还有些服务的侍女,以及一件成套的黑衣,显然刺客就该是他们中的一员,天知道玲却只是留了衣服就从隔壁房间走掉了呢,
于是拷问和追捕同时展开,结果却是一喜一忧,喜的是除了吴质以外,丁家兄弟因受到严刑而对罪行供认不讳,其余众女则是被逼指认了四人;而本该在那的杨修则是提前收到风声,连忙不顾腹痛跑路要紧了,连关城门也來不及阻止他,
曹操很怀疑是否曹植帮助对方逃走,可惜事已如此唯有严惩抓获之犯人,再张榜通缉以慰人心罢了,
也算是给曹植敲个警钟,不管事情是谁來牵的头,总之到此为止了,你给我安分守己一点我就不追究了,
当父亲的,能做的也只有这么多了,
可怜曹植还什么都不清不楚,又不能询问当事人,只觉惶惶不可终日,他现在反倒希望受害人林家仁能早点醒來,否则他要死了,说不定两个妹妹都不会放过自己,终有一天说动老爹惩罚他这个洗不干净的“罪魁祸首”,那自己可就再也无法在曹家立足了,
因此,某人还真就在家里哪里也不去,天天为林家仁祈福,
而与此同时,在某个深夜听到这消息的某人,已经是笑得前仰后合,只是沒敢发出声音,憋的胃疼罢了,
“只可惜让杨修逃了,要不然让我去找找他,”
“不用啊,他已经是落水狗了,咱沒必要再搞他了,而且我也离不开你啊,这装睡的日子也太无聊了,”
“行了吧你,明天你不就可以不用装了么,”
“哦,对了,你说你当了谁的义女來着,明天可以让他带着來,你再大显身手一番,让我醒过來,那我就能名正言顺地娶你过门了嘛,”
“哼哼,你好像连曹操的两个女儿也沒有进门吧,就那么着急么,”
“哦哦,那倒不是,反正我们都已经……”
“你给我闭嘴,”说着,玲还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肚子,暗道只有那么一次可能的确沒办法有孩子吧,仔细想想现在不就是好机会么,应该把握起來不是么,到时候他就是我一个人的了,
“辛苦你了,为我跑这跑那的,说真的有的时候我都不知道该怎么來谢谢你了,”可能是离江东久了,一直以來都是一个人,人就变得有些脆弱了,
林家仁的轻叹一声让玲浑身一震,这是他第二次的感谢了吧,
“切,还以为你要说什么肉麻的话呢,真沒意思,”
顿了顿,她将头靠到了对方肩上,“你呀,好好活着跟我在一起,我就……心满意足了,别的不相干事项就都给咱见鬼去吧,”
“话说,你还真……重呢,”
“要死啊你,居然说这么破坏气氛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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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
张辽带着一副巫女打扮的玲,來到了丞相府,
“主公,这便是末将前日所提到过的义女了,会些巫术,希望能够对林大人有所帮助,”
巫蛊之术,就是今天俗称的“跳大神”,而今天玲也是來跳的,
曹操原本不大信这种歪门邪道,尤其是在经历过黄巾之乱和左慈作祟的事件以后,
不过张辽向來以不打诳语和稳重为其立身之本,而且降将的身份之下他也不敢太过高调,这次竟然提出了此事,一定自有其道理,曹操也不好驳了他的面子,让众将寒心,
但当他看到这位巫女之时,脑海中却沒來由地想起來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