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压在身下的女孩。。曹黎。
一时间。林家仁被肌肤之亲所传來的蚀骨销魂之感所蒙蔽。或者说他根本就在享受这样的感觉。就连原本到嘴边让对方站起來的话。都硬生生地咽了下去。
“黎儿。还不快起來。好好地跟先生道歉。待会儿再找你算偷听的账。”
杜氏的厉声呵斥让她回过神來。红着脸赶紧挣扎着从林家仁身上爬了起來。末了还低声委屈道:“我、我不是故意的。”
也不知道这话是跟林家仁说的。还是跟她母亲说的。
“其实你也可以赖着不起的嘛。”林家仁低声调笑了一句。他敢保证这话只有对方能够听到。
只见曹黎原本红通通的脸变得更加色深。头也埋得更深了。可她忽然又发现了一个更严重的问題。那林家仁根本就沒有起身的意思。自己这么一看地上刚好就看到了对方颇有些浮夸的笑脸。而且自己也不可抑制地想起來刚才跟对方近乎是抱在一起的样子和感觉。
无疑地。她更加觉得羞人了。
她发觉自己不知道该怎么面对林家仁。留下來只能是让人看笑话。
于是。她跑了。
“这孩子。大概是害羞了吧。”
说着。杜氏还意味深长地望了林家仁一眼。
玩笑好像开大了一点。林家仁心里总结道。他哪知道这位曹小姐的脸皮这么薄呢。还以为一个爹生出來的。都差不多呢。比如曹华。根本就不懂得什么叫做害臊啊有木有。
“呃。如果沒有别的事。在下就告辞了。”
这么一闹。继续呆下去有些尴尬。林家仁觉得也是时候该回去了。
“那妾身就不送先生了。请慢走。”
“嗯。告辞。”
才刚刚回到屋里。准备补个下午觉什么的。林家仁就被一句“你回來了”吓个半死。
“你你你怎么阴魂不散似的。我不是说了明天才能想好主意么。你就那么沒耐性么。”
林家仁定睛一看。曹华在角落里坐着玩长棍。似乎已经等了他好一会儿了。
“你今天是不是见过黎姐姐了。”
“沒错啊。你消息满灵通的嘛。”
“哼。你还好意思说。你都跟她讲什么了。都把人给弄哭了。”
咦。。搞了半天是來兴师问罪的啊。
林家仁表示。这事打死都不能认啊。而且就对方那性格而言。估计也不会把全文相告。否则面前这位就不是言语相逼。而是要用棍子伺候了。
想明白了这些。林家仁略一耸肩道:“沒什么啊。可能是她母亲管教比较严格。她有些受不了吧。”
“哼。你这个外人不去。她能那么严格么。那还是怪你不是么。”
得。你怎么说怎么算吧。我也懒得跟你扯。
林家仁瞥了她一眼。他就沒见过这么不讲理的。于是也不再说话。跑到床边开始脱衣服。
“你…你想要做什么。”
曹华难得表现得有些紧张。她似乎是忽然间意识到。他面对的可是一个“色中恶魔”(系谣传)。
“你不用捂胸口什么的。我对你那种小身板并不感兴趣。”林家仁意犹未尽地瞄了曹华一眼。续道:“还有啊。要是沒别的事。我要睡午觉了。”
有事说事。沒事快走。
林家仁差不多就是这个意思。
对方一听就來气了:“我不管。你把人弄哭了。现在你必须跟我去赔罪。”
“……我跟你是沒道理可讲了是吧。好好好。赶紧的。人在哪你快给我带路。”早点弄完早点回來。
“你…你这是什么态度。你必须诚心诚意地去赔礼道歉才行。”
“好。我的曹华小姐。我一定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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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麻烦呢。这小妮子。
林家仁只有在闺房外等候的份。曹华在里头做工作。
喵了个咪的。你让我來是专程來吃闭门羹的。
很明显。曹黎并不想见他。
得。咱啊就在这罚站好了。
“你怎么把他给叫來了。”
“黎姐姐你别急啊。我叫他來就是让他给你赔罪的。”
“你干嘛自作主张。就连何晏的事情也是。”
“呃。他一定有办法的嘛。我保证。”
“你凭什么保证啊。那人就是一个、一个……”
“什么啊。”
“算了。你让他回去。我不想见他。”
“嗯。”
曹华只觉得对方的表情有些奇怪。随即一拍脑袋恍然大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