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长清楚地知道,就算外围有伏兵里三层外三层地包围,他们也还是有办法突围,这些人根本就不知道,早在來时他们就挖好了一条逃生的通路,为的就是以备这样的不时之需,
“不要恋战,咱们从地道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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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已经不知道是第几次从浑浑噩噩中醒來了,
林家仁觉得很闷,就像是快要窒息的一般,四周烟雾袅绕根本看不清谁是谁,也不知道这里究竟是哪里,他只感觉到有人在背着他,仿佛要带着他去向一个不知名的他方,
“咳咳咳,怎么了,有沒有人可以告知一二啊,”
连离他最近的人也看不清,林家仁算是完全周围的环境被搞郁闷了,
“嘘,别吭声,等咱们离开了就好了,”
也不知道是谁在回答,背着他的那人只管一路向前,
“小马么,”
这个声音是能分辨出來的,它來自马忠,无疑的他们俩在之前交换了身份,因此当马忠喊这么一句的时候,不仅林家仁有些愣神,就连他自己都觉得怪异,
“这里是地道,好像咱们被谁给伏击了,但这边有人守着入口他们无法跟着下來,现在正在放烟进來呢,”
他的体质要比林家仁好得多,因而醒來的也要早得多,这会儿也正好充当起解说员的工作,
埋伏,莫不然是江东的安排,不不不,林家仁才不敢相信,他才不可能有这样未卜先知的能力呢,
那就只能是孙权了,搞了半天他还留了一手,在这里可以将自己和祭酒司一网打尽的一手,不错不错,我要对你另眼相待了,
这当然是林家仁嘲讽的说法,他明明知道周瑜已经归來,在哪故意揶揄一下吴侯童鞋呢,
正想那个声音说的一样,还真沒过多久,他们就从烟雾迷漫的场景中逃出生天了,
一起出來的大概二十个人,也就是说为了阻止伏兵,他们还有一半人在地道里,而由于地道本就不长,也就是刚好出了火势包围圈十來米的样子,好巧不巧地正有一部分沒进去的士兵,保持着弯弓搭箭随时候命的姿势,站在众人的面前愣住了,
双方回过神來并沒有用超过十秒的时间,当然身为特种作战部队的祭酒司反应更快,在对方的箭矢沒有离弦之前,就纷纷击打出暗器,一时间倒地者众,现场开始变得混乱,
“你们几个,带他们先走,”
虽然占了先机,可摆明了孙权军人多势众,他们二十來个人也不可能在短时间内完全将其完全击溃,于是只好让人先护送目标人物离开,
这里是边境处,只要向北走不到十里,就不用担心了,
“咱们祭酒司,为了完成任务,可是不计得失的,兄弟们,用我们的鲜血來浇灌属于祭酒司的荣誉吧,”
“哦哦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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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到二十人,硬生生地拖住了近三百人的敌方部队,祭酒司的功劳簿上又多出了浓墨重彩的一笔,
司马懿将手中的狼毫向天上一抛,对于他來说死几个人算不了什么,不过就是文书上多增添几笔罢了,
“说起來我还真是要好好感谢你呢,若不是师兄你留下了这样的财富给我,仲达又怎会这般平步青云,”
他的目标很简单,为达目的不择手段,哪怕是别人辛辛苦苦培养起來的精英战士,那也是随时随地可以牺牲的对象,
很多人说他把祭酒司搞的乌烟瘴气,可他却有大公子曹丕(老大其实是曹昂,宛城之战的时候挂了,就沒有计算进來)这样的后台,而且他们的老板曹丞相也对郭嘉推荐的“火凤”予以信任,即使接到弹劾也是无动于衷,仿佛就是默认了对方,让他随意将祭酒司当成自己荣升高位的踏板,
“嘿嘿,这次只要将江东的名臣给劝降过來,我大概就不会再呆在祭酒司了吧,”司马懿从來也不掩藏自己的欲望,不管是在曹丕还是曹操面前他都露骨得很,他渴望权力,渴望身处权力中枢,只有那样他才能实现自己的抱负,才能去证明诸葛一家理论的荒谬,
“哼哼,你们三兄弟各家投资又能怎样,说到底是眼光不行啊,不如像我,选择一家霸主爬到高位,再一脚将他的继承人踹下去,哈哈哈,到时候天下承平不是要快得多,”
自言自语的时候,是司马懿最放松的时候,也是他连大哥司马朗以及六位小弟都不见面的时候,比起诸葛家來说,他的家族要更加庞大,更加根深蒂固,可作为当家却完全无视“鸡蛋不要放在一个篮子里”的道理,纷纷劝说各位兄弟出仕于曹家,还放出话去,说他们一家八子个个了得,合称“司马八达”,以壮声势,
“刘备、刘琦、孙安、孙权,以及那些不思进取只知偏安一隅的诸侯们,又有哪一个像曹操这样能成气候,你们真是傻的可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