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有人说,疼痛的感触就只有那么一瞬,然后就沒有然后了,林家仁说但愿如此,
但是,这一瞬好像也太长了些,长到惨叫声此起彼伏像是在帮自己余热,长到林家仁都忍不住睁开了眼睛,
一群奇装异服的人站在了自己面前,而之前的那堆已经全数倒在了地上,
“我靠,一看这群人作夜行装打扮,就知道比士兵高了几个等级,否则也不会这么无声无息地出现在面前了,”林家仁不禁自言自语,
嗯哼,还是你们厉害啊,你看那群水货到现在不是也沒找着自己,哦,除了地上的那堆,
“砰”,毫无疑问地,林家仁被突如其來的玩意儿给砸了,等他楞完神才发觉这一点也不疼,自己也沒有像预想中那样应声倒地,也沒有天旋地转的症状出现,
待他低头一看,才发现,原來砸着自己的是一团黑乎乎的东西,
“快换上,跟我们走,”
“,,,”
什么情况这是,不抓自己,反而是要带自己离开,,WTF,江东你小子行啊,还留了这么样一手,,
林家仁的兴奋劲已经不能用言语來形容了,我可真是要好好谢谢你八辈祖宗了(注:非骂人的话),
正如那人所言,在林家仁迅速换上一身装备之后,他沒入了一行人之中,跟着他们大摇大摆地走上了下山的道路,
之后,凡是遇到了孙权的部队,他们都是以地道的当地口音來蒙混过关,林家仁只能说江东实在是想得太周到了,
而事实却跟他开了一个玩笑,
“林大人,”不知道谁忽然问了一句,
“嗯,”一路上他都是被保护的对象,一直居于队伍中间,也沒來得及想些什么,被这么一问他倒有些恶作剧的心思了:“你们是來救我主的么,我也不知道他去哪了,”真是搞笑,江东派你们來之前,难道就沒有把画像给你们看看,
对于明知故问的人,林家仁向來喜欢捉弄,而现在看來对方倒也挺配合他的,立即显示出震惊的模样,喃喃自语道:“那个花脸不是说,活着的就剩了3个人,不是这个话,那就只能是剩下的那一个了,”
嗯哼,马忠也被救了,等等,这不是关键,敢情他们还真不认识自己,
怎么会,不可能啊,
还是说这是孙权的苦肉计,不不不,沒这个必要,他想要抓活的何必这么麻烦,
林家仁不禁对这些人的身份产生了怀疑,可现在自己分明是无法脱身的,只能跟着他们静观其变,而好消息也有,那就是自己并沒有暴露身份给他们知道,
“你们几个带他下山,剩下的随我继续寻找,务必将其带回,”
这话说的很中性化,林家仁也分辨不出是好是歹,也听不出其中的内涵,可见他们都是训练有素的精英分子,來头定然小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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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公啊,我可找到你了,让我找的好苦啊,,,”
一见到马忠,不待对方反应,林家仁立即倒打一耙,坐实了对方的身份,
马忠直接就愣住了,一张花脸说不出的震惊,,这是在闹哪出,
“赶紧认啊你,我自有计较,”小声地提示了一句,林家仁居然还钻进了对方的怀里,呜啊呜啊地哭了起來,
而旁边的黑衣人自然也看明白了个究竟,藏得深啊这个林家仁,居然又是画脸又是装疯卖傻地不承认,难怪上头要说这次任务不太容易呢,之前还觉得是夸大其词,现在看來,敢情难度是在此啊,
要不是他这个随从傻不拉几的,还真让他给骗了,
“林大人,咱们可找的你好辛苦啊,”
“哦,真是不好意思了,世道险恶虽然你们救了我,我也不知道你们是什么人,岂能轻易承认,”
看不出來,马忠还真有两手,学林家仁还似模似样的,
“呵呵,林大人切莫误会,咱们绝不会对您不利,只是咱们想要请您走一趟罢了,”
瞥见林家仁微微地点了点头,马忠就势也答应了下來,本着平静如水的作风,他答道:“那就劳烦了,”
竟然这么顺利,或者说他的确是个聪明人,知道即使拒绝也于事无补,不如索性就跟着去,不过这并不是他们该思考的事情了,他们的任务只是将林家仁救出來,然后带去上司那里,接着邀功请赏就可以了,
“还沒请教阁下等究竟是何人呢,”林家仁站了出來,弯着腰一副笑呵呵地模样,
“相信你主也听过咱们祭酒司的名号,”
“哦哦,久仰大名,但不知大爷们,可否先将小的释放了,至少让小的去报个平安,”
“嘿嘿,不行,听闻林大人聪明绝顶,咱也不敢冒着风险行事不是,这样吧,既然你想走,那等去了目的地之后,咱自会放了你的,”
啧,搞了半天让俺顶包,就是为了你自己逃跑啊,
马忠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