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一会儿,大帐的帘子被揭开了,从外头走进來两个少妇和一个幼童,
再看张温,他的脸早已失去了颜色,
“尊夫人和令郎都來了,这不是沒事一桩么,怎么看张先生的样子,不太高兴呢,”张辽瞥了一眼张温,观察着他的神情,
“是,在下只是震惊于此,感念无语,”
“哈,先生倒明白,识时务者为俊杰,今后请放心跟丞相做事吧,我保你衣食无忧,前程似锦,”张辽冷笑连连,
“左右,替我转告司马仲达,就说他的祭酒司做出來的生意,比之郭奉孝的,一点也不差,”朱灵似是有些得意忘形了,
这样,无论是人才,还是消息,都该确实收到无误了吧,
“先生现在可以说了吧,林冲他向來诡计多端,我可不想再误入歧途了,”朱灵似乎对徐州的伤痛念念不忘,
“在下只想毫无保留,”顿了顿他续道:“广陵,他想提前攻下广陵城,一方面可以打通东归出海的道路与在沿海骚扰的军队联系起來,另一方面也可作为与孙权继续谈判施压的条件,而他之所以这么着急,其实是因为武进也沒粮,他们的粮食不够十天了……”
这主意好是好,可战线拉得这么长,他的人够么,他的速度够么,他的补给又够么,要是广陵城也沒有余粮,他准备让沿海的士兵接济,怪不得他攻下了句容之后就迟迟沒了动静,搞了半天是这么一回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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句容城,太守府,
林家仁百无聊赖地看着一左一右两个哼哈二将埋头苦干,黄月英和邓艾正在辛勤劳作,,帮他处理城中事务,
林家仁悠闲地抿了一口茶,他可不像有丝毫烦恼的样子,打了个哈欠,伸了伸懒腰,擦了擦冒出的眼泪,他觉得自己好像有些困了,便悠悠然将身体靠了下去,
休息,休息一会儿,或者用林家仁的话來说,这叫闭目养神,
不知过了多久,林家仁被一股香气侵袭,人也渐渐转醒,
“主人啊,不要太用功了,颖儿给你炖好了鸡汤,趁热喝了吧,”
看这架势,她來了有一会儿了,一副贤妻良母的表情眯着眼睛看着自己,随即端起了大碗,说着就朝林家仁这边过來了,
林家仁看了看左右,黄月英不知什么原因并沒有出现在原來的位置,而邓艾则是一边瞅着鸡汤吞着口水,一边斜眼观看竹简写着什么,,往后的一心二用大概就是从这样的细节中培养出來的,
正好自己也饿了,不喝白不喝,况且里头又不是只有汤,那几块裹着油水的肌肉可是诱人的很呢,
点点头迎着颖儿走上前來,那表情说不恰当点就像是在等待施舍的乞丐,颖儿的一张脸铺满着潮红,像颗欲述还羞的小草,
可等她完全凑近了,才发觉一个让她哭笑不得的事实:林家仁的注意力完全就放到了鸡汤上面,对她的各种表情视而不见,就更别说洞彻她的心扉了,
这人怎么这么沒趣,啊啊啊,简直是不可理喻啊,
这种情况要是给其他人看见了,那还不对自己的行为嗤之以鼻,以后自己也不用在这家里混了,还好索性只有一个不懂事的小屁孩偷窥,而自己又是背对他的,这个不打紧不打紧,
颖儿抬起头,无语地看着对方在几秒钟内喝光了鸡汤,又挑出了骨头一个劲地啃,她张了张嘴,又只好沒能说点什么出來,这家伙,,,打从认识的那天开始不就知道他是个又懒又笨不成器沒能力的色狼么,自己这是怎么了,居然破天荒地相信他可以从良,
一定是自己不正常了,,,
林家仁打了一个饱嗝,想了想刚才手中的那碗香气四溢的鸡汤和鸡肉,摸了摸填饱的肚子,温暖的阳光打在了他的身上,满足感顿时爆表,随即他感受到了來自正前方斜上十來度的地方,有两道炽热的目光盯着自己,他回过神來,看清了目光的主人,
“颖儿么,有什么事情么,还是说我的嘴巴沒擦干净,”
期待的话语并沒有出现,颖儿有些失望,气鼓鼓的嘟着小嘴不发一言,
“是不舒服么,”说着,林家仁将手背放在了对方的额头上,“好烫啊,一定是发烧了,士载啊,你暂停一下,去请个大夫來,”
“哦,”一直都沒放过关注他俩的邓艾也只有出去了,不过他的小脑袋里头却顿时出现了接下來可能发生的几种情况,,果然脑补是会产生快感的啊,
“别,我沒有……”
“嘘,这事得听我的,有些病是可以预防的,等到发作了可就來不及了,”
林家仁的姿势有些奇怪,右手在颖儿额头死赖着不松开,左手又伸出食指放在嘴唇边上,做了个噤声的动作,
这让茅房归來的黄月英站在门口哭笑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