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林家仁也不会将投石车放到那么近的地方去了。
“杀啊。。。”
惊天动地的喊杀声再一次席卷而來。城下又见大的动静。
“射箭。这一次给我射火箭。”
贺连也学精了。不管你來的是草人还是真人。肯定都怕这玩意儿就是了。
嗖嗖嗖。燃烧的草人再一次出现在了众人的视野范围内。忽然他们又发现了一个事实。。敌方的投石车似乎已经停止运行了。
“将火把给我扔远些。”
整场战斗充满了疑点。贺连觉得自己应该是被耍了。
“草…人。”
投石车不远。也就不到百步的距离。可是那周围的也全都是草人。也就是说无论是喊打喊杀的声音。还是发动投石车攻击城池的。就是他们沒错了。。难道说还真有人作法将他们赋予了生命。
一阵惶恐涌现在贺连的心头:这也太…匪夷所思了吧。
狐疑的并不只是他一个。那些沒怎么经历过大场面的兵士们简直就是可以用惊呆了來形容。在他们视野所不及之处。有几百人正在操纵着这些草人。给城中守卒的感觉就是。草人们呐喊着冲了过來。而且不同于常人两条腿轮流迈出的奔跑。他们是用飘的。
虽然老大说了它们怕火。这边也有高墙挡着。他们似乎也不会好好地利用腿。也就是说他们可能爬不上城墙。可是亲眼目睹“死物”变成“活物”还喊打喊杀地朝你冲过來。这已经足以颠覆他们往日的认知了。
头脑发怵。手脚发麻。全身发软。这都是再正常不过的反应了。
而另一边厢。可拆卸的投石车早已经装载完毕。跟着林家仁等人扬长而去了。三处城门莫不如是。
贺连还算镇定的。北城门守将。那位朱家的大侄子都已经吓尿了。差点沒有开城门投降了。消息很快地传到了内城的太史慈那里。他是吴城的总指挥。
若不是孙权有命令让自己坚守不出。他早就领兵出去跟林家仁他们打野战了。哪会有这么好的性子窝在吴城中。这会儿听了來自外城守将的报告。哪还按捺得住。草人会动会喊还会发动投石车。你们在逗我。
他也懒得跟这些人废话。自个儿点了三千兵马。表示要出城看看情况。顺便弄死这些歪门邪道。让你们这群只会靠着家族沒什么本事的不成器的家伙好好看看。仗该是怎么打的。草人军队。哼。我看是草包军队还差不多。
自信满满的太史慈确实也是说到做到。反正他是头头。谁也不敢拦。就是拦了也拦不住。只有任由他领兵而去。
只是他到城外的时候。就剩下些残羹冷炙了。据东城门的贺连说。草人们已经走了一段时间了。
“你们怎么不追。”
“呃。士兵们惶惶不安士气低落。所以……”
“废物。一些稻草和木头。就能将你们吓成这样。。赶快整备军马跟着我。我先去追他们。”太史慈就不信了两条腿的还能跑得过四条腿的。
“那是你厉害。我要是有你那个武力我也什么都不怕。”贺连不禁小声的嘀咕道。
“你说什么。”
“哦哦。沒什么。我是说太史将军明察秋毫之末。我等自是不及。”
“哼。你最好立刻去给我执行命令。”对于这种靠关系上位的家伙。太史慈一直都很不屑。当年的孙策可不会这样任由大族垄断。
“是是是。将军请先行。我随后便至。”哼。不过一介降将。居然也该对我指指点点。要不是你身居高位深得吴侯信任。我才不会给你面子。
追击展开。
一道长蛇之阵自西而东。营营之火遍布其间。将沿途之景照得通透。路上不时发现的稻草和碎木屑显示着。他们并沒有追错地方。太史慈也越发确定了这是有人在装神弄鬼。以打击城中士气。看來此行务必需要打击罪魁祸首一番。才能稳定军心。
一路的畅通无阻。终于在一处峡谷发现了敌人的踪迹。太史慈不禁皱眉:这地形可是相当适合埋伏的。会不会是敌人故意引自己前來呢。
“所有人停止追击。”
一声令下。令行禁止。
他的部队都是吴郡之精锐。军容齐整。蔓延着最原始的杀气。他们在等候着太史慈的进一步命令。
“分作三队。一队原地接应。另两队分别随我和副将从后绕道爬上那两边峭壁。”
太史慈不明白的是。明明自己已经足够谨慎。为何还是要中计。
爬到一半。箭雨就无差别地呼啸而至。这是什么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