略了对方接下來的问话。不过小破孩歪着脑袋。又不耐烦地问了第二遍:“何为吹气。按摩又是什么。”
林家仁这才惊讶地发觉了一个事实。这家伙的声音跟之前在瀑布边上不一样。是因为那是溺水之后声带受了影响。还是说自己救过的那个小孩其实在破屋里边。越來越觉得这事奇怪了啊。“啊啊。吹气就是嘴对嘴吹几口气进去。让你停止运行的内脏能够复苏;至于按摩。就是拍背和挤压心脏。呐。就像这样。”说着林家仁还自顾自地示范了起來。全然沒有顾及到对方越來越难看的脸色。
“你…你。”
“不用谢。谁让你运气好呢。遇上我……”
话犹未已。对方的长剑已经刺了过來。林家仁躲闪不及。直接就被削掉了一缕头发。
“哇靠。你來真的啊。”要不是刚才趁着示范动作稍微拉开了一点距离。林家仁的脑袋估计就会多出一个窟窿。“你就是这么对待救命恩人的么。”
说到躲闪。林家仁多多少少还是有一些自信的。再加上对方怒火攻心出剑凌乱。给了自己一定的喘息之机。他也就能从容应对。
当然。这只是暂时的。对方发现怎么捅都捅不到人之后便改变了作战计划。什么声东击西啊欲扬先抑啊之类的都使了出來。林家仁身上顿时就多出了几道口子。
对方的实力可是要比自己高出一大截啊。这么一剑一剑的上挑、下拉、左扯、右划。恐怕只是在单纯地泄愤吧。一剑杀了自己好像已经满足不了他了。
擦。这回可是要大大的擦一回了。我他喵哪里惹你了。你要这么对待我。像是极其热衷于虐待一般。你丫是个变态吧。不。教你这些课程的师父才更是变态中的变态。
他喵的。老子是有光坏还是咋滴。只要外出旅行。只要是人数不多或者落单。绝逼会遇上倒霉的事情。不是被沿途的山贼土匪发现了。就是被莫名其妙的人给盯上胖揍一顿。
这年头。连十二三岁的小破孩都可以合法杀人了。让他这种十九岁的大龄小孩还怎么混。
忽然。林家仁停了下來。因为不管怎么躲。他还是得中剑。也就对方玩得高兴沒有让他膝盖也中个剑什么的。否则他现在肯定就一地上打滚哇哇叫了。
“要杀我也好。要耍我也罢。”林家仁举起双手。挡在身前喊道。“总得给个理由先。让我死的明白。你。何以恩将仇报。”
这一下倒把对方给问愣住了。片刻之后他才冷笑一声:“无耻之徒。该不该杀。”
“无耻。谁无耻了。我们之前认识么。我是抢了你娘子还是掳了你妈。”对方这个阵仗看下來。林家仁觉得自己不是上辈子欠了他的钱。就是下辈子欠了他老婆。那个咬牙切齿。那个不共戴天啊。他还真不知道这世界上还真有恨自己到这种地步的人存在啊。
“你……。敢做不敢当。算什么男人。”
“哈哈哈哈……”林家仁忽然一阵大笑。笑的对方莫名其妙。笑的围观的花花草草毛骨悚然。其实他自己更觉得无厘头就是了。“你倒说说。我有什么是敢做不敢当的。使得小哥你对我恨之入骨。非要杀了我不可。”
“哼。”小孩明显思考了一下。才道:“你在瀑布处救我妹妹。我很感激。但你却不知好歹就势轻薄于她。而就在刚才你还看了不该见的东西。孔孟之道非礼勿视男女有别。你说你不是无耻之徒又是什么。。”好个伶牙俐齿的小破孩啊。
“哈。你妹妹。双胞胎。”那也太像了点。龙凤胎不都是异卵受精么。怎么还可以这么像的。“嗯。如果真是这样。那就是我的不是了。还请这位小哥将令妹请出來。在下给她赔礼。你看怎样。咱们也不至于动刀动枪吧。”
“这……你等着。我去去就來。”
诶。居然这么好说话。刚才不还想搞死自己的么。这也变太快了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