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缓缓地过去。我还在顾虑着刚刚发生的那件事。实在是惊心动魄的一幕。我还在回味着刚刚的一切。还有那些恐怖的虫子都依稀的浮现在我的脑海中。似乎那些虫子爬到了我的身上。我感觉到十分的不舒服。
我们已经跑出了包围圈。那些虫子被我们甩在后面并沒有追來。而我则是大口的喘着粗气。那个人开始冷冷的看着我。似乎在上下的打量着我。我一时之间不知道他的用意是什么。所以我感觉到全身的不自在。那个人审视了我一番。然后皱着眉头问我:“你就是林一楠吧。”那个人的语气中竟然充满着一种莫名的嘲讽。令我感觉到不适。但是我还沒有勇气说什么其他的。所以只好勉强的点点头。那个人哼笑了一下。然后转回了头。
“兄弟。请问您尊姓大名。”因为人家救了我一命。无论怎么说我都应该客气一点。这样才会使我安心那么一点。虽然我的态度已经很是谦卑了。但是那个家伙竟然都沒有正眼看我。他只是淡淡的说了一句。“司徒空。”然后便沒有说话。这个人和阿飞比起來。似乎是更加的冷酷。这个时候我才觉得老宋其实是蛮和善的一个人。人和人在一起是靠比的。我这样想着。并沒有说什么。
我们继续向前走着。不一会儿便到了这条甬道的尽头。我无论如何都沒有想到。自己还会从那个恐怖的地方走出來。这样的惊魂还存留在我的记忆中。使我久久都沒有回过味來。那是恐怖的记忆仍然存留在我的脑海。几近成为了挥之不去的梦魇。
在甬道的尽头是一个巨大的石室。虽然我不知道这里究竟有沒有危险。我一直在安慰着自己。大难不死。必有后福。我这样暗示着自己。一直跟着前面这位枪法极佳的司徒空。虽然他这个人十分的讨厌。因为他的冷酷让人十分接受不了。这样的人都活在自己的世界里。沒有办法。 沒有多少人能够赢得他们的看重。反正我是做不到这样的人了。不用说。司徒空一定是和胖子是一伙的。他们都是这方面的专家。要不然胖子是不会找些沒用的人來。
“胖子在哪里。”我疑惑的问了一句走在前面的司徒空。司徒空回过头看了我一眼。然后竟然沉默着接着向前走去。我一下子变得十分的尴尬。只好自己在那里嘀嘀咕咕的。算是回答了自己的问題。这个时候我才知道找个地缝钻进去是什么样的一种感觉。恨不得直接死过去。这个人冷酷和高傲到了极点。但是我清楚。越是这样活在自己世界中的人往往都是高人。我这样想着。跟上了司徒空的脚步。
走着走着。司徒空突然之间停住了脚步。这一下子我惊住了。他不是一般的人。他停下了脚步说明一定有事情发生。我走上前去刚想要问他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他却将中指放在了唇边。示意我闭嘴。我只好哑巴吃黄连。乖乖的闭上了嘴吧。这个时候他一闪身。躲在了石柱的后面。我也学着他躲在了那后面。即使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我只好学着他一起躲在了那根石柱的后面。
“咚咚咚……”这个时候我才听见脚步声渐渐从我们左面传來。我不禁开始赞叹着个司徒空的能耐。他果然有超乎常人的地方。我静静地躲在了那根石柱的后面。一声都不敢发出來。我望向司徒空。他正皱紧着眉头侧着脸思考着什么。手摸向了自己鼓鼓的腰间。似乎是要把枪的动作。不一会儿。脚步声越來越清晰。从來往的脚步声可以判断出來。人还不少。我一下子心惊肉跳的。在这里出现人的脚步声令人很是惊讶。但是有司徒空在这里。我算是稍微放下了一点心。
“哗”的一声。在我们左边不远的位置。石壁突然之间裂开了一道裂缝。然后墙壁凸出來一块儿。那块儿凸出來的地方向右移动着。敞开了一道石门。这些机关制作的精良实在是令人赞叹。我正在惊讶着。接下來的一幕却让我几乎蹦起來。
“别推老子。老子有脚。我自己会走。”从石室的那边突然传來了这么一声。我转眼一眼。从打开的石门里走出來了一个胖胖的家伙。那个人满脸的赘肉。长着一张欠打的脸。头上只有几根的头发随风飘舞着。
“胖……”我几乎是叫了出來。这个时候司徒空反应十分的迅速。他连忙转身捂住我的嘴。我那个“子”字还沒有说出來。就被司徒空生生的捂了回去。司徒空用坚毅和责备的眼神望着。我一下子愣住了。我点点头。他这才松开手。他等了我一眼。然后再次将目光转向了石门的那方。我擦了擦口水。然后也疑惑的转向了那方。胖子的到來还是使我的精神振奋。虽然我不知道这里究竟发生了什么。但是这种兴奋还是溢于言表的。
胖子乐呵呵的走在最前面。跟在他后面的则是几个我沒有见过的人。那些人有高有矮。有胖有瘦。长相都十分的奇怪。我想这些人正是他所找來的朋友。气氛其乐融融的。但是我不知道为什么司徒空不让我上前去找胖子。虽然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具目前的状况來看。我还是先选择保持了沉默。我见到胖子笑呵呵的和那群人走在一起。但是其中有一个高高大大的家伙突然间踹了一脚胖子的屁股。胖子摔倒在地上。嘴角摔出了血。但是胖子随即便站了起來。然后接着向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