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眼神望着东方甫白,似乎一见钟情的样子,他拍着东方甫白的肩膀说:“哥,哥,你真牛,我地鼠以后就跟您混了,哥,你就是我心中的大神……”东方甫白趾高气昂的走在前面,火把的寿命不长了,所以我们都加快着脚步,
东方甫白的气焰随着深入的洞道越來越小,他神气的表情渐渐变得低落,当然,我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事情,直到他停下來的时候我才意识到问題的严重性,因为我看见,在我们面前的,仍是那熟悉的三岔口,
东方甫白几乎瘫在了地上,他似乎将冷静的理念抛在脑后,我的恐惧与急迫渐渐化为了绝望和无奈,我们三个人缓缓地走出了洞道,走进了洞台里面,这四岔口就像是走不出的死循环,我们低下头望着地上的鞋印,它就这样静静地印在地上,“撇鞋”,撇出了多少人的辛酸和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