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王看似这句漫不经心的话。讀蕶蕶尐說網其实也是在给池中天下了一剂药。意思很明显。那就是池中天可千万别耍我。
池中天焉能不知他这点小心眼。于是随即淡淡地答道:“总督大人请放心。”
“好吧。那你就回去吧。”
“多谢大人。”
从总督府出來之后。池中天就來到了一家客栈。因为明天就要启程。所以池中天也就打算凑合着住一晚。
约莫快到黄昏时分的时候。孤傲云再一次接到了消息。这时候。他正在沐浴。孤傲云有个不算是习惯的习惯。他每隔一段时间。就要在后花园中的一个池子里。泡一次冰浴。所谓的冰浴。就是冬天的时候。直接把水倒在池子里。然后赤着身体跳到冰冷刺骨地水中沐浴。而夏天的时候。则是把冬天贮存下來的冰块放进池子中。而人则是躺在冰块上。
据说。这种冰浴。是很刺激人的经脉的。对人也是很有好处的。可惜的是。这看似并不算太困难的事。这世上还真沒多少人能做到。
孤傲云对这冰浴是情有独钟。说不定他这一身武功。就和这个冰浴。或多或少地有些关系吧。
“庄主。打探清楚了。池中天來到蓉州城之后。直接就去了川陕总督府衙门。半个多时辰之后才出來的。出來之后就去了一家客栈休息了。我留了几个人在那附近盯着。一有消息。会马上再來禀报庄主的。
“去总督衙门了。池中天去哪里做什么。”孤傲云躺在冰冷地书中。慢吞吞地问道。
“这个目前还不知道。”
“嗯。下去吧。一定看住了他。千万不能出纰漏。”孤傲云吩咐道。
“是。庄主。”
等到这个弟子走了之后。孤傲云的脸色就一下子开始绷得很紧了。
池中天一个人跑到蓉州城來。然后竟然去了总督衙门。
这太奇怪了。
好端端的。他跑到总督衙门做什么。
难道说。泸州城的那件案子。牵扯上池中天了。
想到这里。孤傲云的脸上又忽然有了笑容。
看样子沒错了。否则池中天怎么会老老实实地去什么总督衙门呢。
这么说來。西索阿瑞虽然沒给池中天带來太大的麻烦。可已经给他带來麻烦了。麻烦不分大小。有了你就得去解决。而只要去解决。就一定耽搁时间。浪费心神。这对于池中天來说。无异于雪上加霜了。
孤傲云想到这里。心里不禁暗暗得意。叫你池中天张狂。竟然惹上朝廷的人了。这下子。可有你好看的了。
池中天这时候正躺在客栈中休息。连续奔波了几天。他也累得够呛。趁这个时候。他可得好好歇歇。
躺在床上。池中天一直在琢磨。自己就这么大摇大摆地带着朝廷的人去金竹山了。那么日后。会不会被武林同道们所耻笑呢。
不知道的。说不定还以为池中天用了什么手段。带着朝廷的人去剿灭扶羽圣教了。
这种事。他池中天是绝对不能容忍的。这等于是在打他的脸一般。
可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已经答应了。那就得去办。索性就不管那么多了。带着朝廷的人把扶羽圣教给灭了。也算是解决了自己的麻烦。而且理由还冠冕堂皇的。
......
“先生。您说池中天这么说。是不是有点借刀杀人的味道呢。”
在总督府后院的偏厅处。德王正在跟齐赋喝茶。
齐赋听到德王问的话。便笑着答道:“这是事发突然。池中天未必早有打算。换句话说。就算他想借刀杀人。那这也得让‘刀’愿意才行啊。”
“那先生觉得。‘刀’是否应该愿意呢。”德王诡秘地问道。
“那得看借刀的人。心意诚不诚了。若是池中天所说都是真的。那真凶真是他嘴里说的那些人的话。那么我们也不介意下手除掉他们。至多让池中天也出些人手帮忙就是了。池中天本來就是朝廷的人。这么做。对外也说的过去。”齐赋说道。
“先生所言极是。那么这件事要不要调动一些军队來帮忙。”德王问道。
“那倒是不必了。就现成的这些人就足够了。到时候再观望也行。我建议这次的行动。就以剿灭山贼为名。对外不要说是对武林势力下手。免得引起江湖上的慌乱。那样的话。应该不是皇帝所希望看到的。”
齐赋给他想的很周到。德王听了之后。心里也就清楚了。什么能做什么不能做。他也就已经心里有数了。
“也好。那我们明日就动身吧。”德王说道。
“这么急。”
“夜长梦多。早点把这件事处理完。也就早点回去给皇上复命。”
“好吧。一切听从殿下的。”
翌日一早。池中天就如约來到了总督府衙门。随后。德王带着齐赋。以及一百多个总督府卫队的人。就浩浩荡荡地朝着泸州城而去。
到了泸州城之后。池中天就先回了关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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