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说。讀蕶蕶尐說網一通乱斗下來。七八个御前侍卫都吃了大亏。一个个现在瞪着眼。恨不得吃生吃了对方。
“敢跟咱们兄弟们玩真的。我看真是找死。都给我绑了。带回去。要我说。这些人肯定跟前段时间的案子有关。”李捕头喊道。
“就是。绑了。”
说话间。巡防营的士兵就再一次一拥而上。李捕头让手下的捕快们将铁链递了过去。马上就准备捆人了。
“住手。”
就在这时。那个老成一点的侍卫忽然站了起來。他先是用手背抹了一把嘴角溢出的鲜血。但是因为动作有点大。所以牵动了一下。疼得登时开始龇牙咧嘴了。
“去叫你们最大的官过來。我有话说。”老成的侍卫说道。
“我们大人也是你想见就能见的。不过也容易。我们把你带走。你就能见到了。带走。”
话音一落。李捕头就转身走了出去。剩下的捕快和巡防营的士兵便冲了上去。将几个御前侍卫都给捆了起來。几个侍卫正要反抗之时。却看到了那个老成一些的侍卫给他们使了个眼色。示意
他们不要轻举妄动。
在这么多人的面前。暴露身份肯定是不行的。那样的话。回去根本无法交差。
但是如果再继续抵抗下去。说不定还会招惹來更多的人。那样的话可能会更麻烦。
唯今之计。只有先顺从下來。到了衙门之后。找到现在泸州城府衙最大的官。单独说明情况之后。事情也就解决了。
很快。李捕头就趾高气昂的走出了客栈。身后跟着一群士兵和捕快。其中还夹杂着七八个鼻青脸肿地人。
看到这一幕。附近围观的老百姓都开始议论了。还以为衙门抓到了一伙江洋大盗呢。
其实这时候。池中天也在一旁观望着。只不过他站的位置很隐秘罢了。这个情况和他心中所预想的。倒是差不多。池中天知道这些御前侍卫是冲着自己來的。但是自己却拿他们沒有任何
办法。这不符合池中天的性格。所以他就想了一招借刀杀人之计。让衙门的人出面。将他们揪出來。池中天的本意并非想对他们下死手。只不过是想通过这种方式。让御前侍卫的人无法再隐
藏身份而暴露出來。这样的话。他们也就不会再跟着自己了。
这如意算盘。池中天打得很好。而且事情也很顺利。
不多时。一群人就带着那几个御前侍卫回到了府衙之中。这段时间。葛辉一直在主持着泸州城中的大小政务。每天忙得不可开交。但是忙归忙。心里却很受煎熬。本來说好的乌纱帽。现在保
不齐也沒了。
“大人。大人。出事了。”
此刻。正在后院处理公务的葛辉刚刚放下手中的公文。正打算出去走走散散心。迎面就遇到了一个衙役。
“怎么了。”
现在的葛辉颇有一些打草惊蛇的感觉。一听出事了。立马心里咯噔一下。
“出...出大事了。”衙役上气不接下气地说道。
“又死人了。”葛辉瞪大了眼睛问道。
“大人。不是的。是李捕头带了一群人回來。说是重要嫌烦。”
“这叫什么大事。你可真是该打。”葛辉一听。心里就明白了过來。长呼一口气的同时。顺便还骂了几句。
随后。他就急匆匆的朝着公堂走去。公堂之上。已经站满了人。
“大人。就是这些人。他们都带着兵刃。形迹可疑。还敢和巡防营的兄弟们动手。被我们好好地教训了一顿。”李捕头走到葛辉面前说道。
这句话。恰好被就在一旁的那个老成的侍卫听到了。他马上挣脱了出來。走到葛辉的面前问道:“你就是现在泸州城品级最高的官员。”
“放肆。谁让你乱动的。”几个士兵赶紧骂骂咧咧地走了过來。
“你们是什么人。在泸州城城做什么。”葛辉看了一眼之后。就开口问道。
这七八个御前侍卫除了站在葛辉面前的这个之外。其余的都被捆得结结实实地按在了地上。
“我这里有一样东西。你拿到沒人的地方自己看看。看完之后。再來找我说话。”
说完之后。这个侍卫就用嘴朝着自己的腰间歪了一下。
葛辉狐疑地看了他一眼。这时候李捕头在旁边推了他一把说道:“在我们大人面前耍什么花样。”
“是不是花样。看看就知道了。”
面前的这个人。虽然被这么多人给带到了衙门的公堂之上。但是脸上却沒有一丝的惊慌。反而冷静的出奇。这简直是太不可思议了。也太不符合常理了。
所以。葛辉便制止了李捕头的举动。伸手朝着面前这个人的腰间摸去。
腰带里面。有一个东西。葛辉伸手就拽了出來。
“不要让别人看到。”
葛辉冷笑着将东西藏在袖口中。随后就走了出去。
不到片刻的工夫。葛辉马上就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