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时。讀蕶蕶尐說網碧绿色的千还草又黑了许多。现在差不多已经有一半都是黑的了。
“怎么还不出來。”罗老者好像有点着急了。脸色也不像刚才那么平和了。
“罗前辈。如果引出蛊虫來之后。还要怎么办呢。”池中天问道。
罗老者道:“引出來之后。我们可以找一个对毒性精通的人。看看这蛊虫身上有什么毒。然后根据毒來配置一些解毒药。运气好的话。说不定就能解除蛊毒。就算运气不好。也能克制蛊虫。延缓中蛊人的发作时间。”
“明白了。”说到这里的时候。池中天心里就想起來一个人。正是歙州城的沈邟。
沈邟号称毒郎中。对毒那是太精通了。况且。之前池中天还特意把从璃江城带來的那些跟忠犬有关的药给了他。说不定他现在已经琢磨出什么來了呢。
“快了快了。”
突然间。罗老者激动地喊了几声。然后就蹲了下來。凑近了邵津。
“怎么了。”池中天被他吓了一跳。也赶紧凑了过去。
“快了。太好了。这千还草的功效真是天下第一。如果我沒猜错的话。蛊虫肯定能被引出來。至少有一只。”罗老者高兴地说道。
“是吗。那太好了。”池中天也是很高兴。
又过了一炷香的工夫。就在池中天快要忍不住想问问的时候。终于。邵津的鼻子中。有了动静。
先是一根土黄色地胡须状地东西。从邵津的鼻孔中伸了出來。然后左右摇摆了一番。池中天压抑着内心的激动。连大气都不敢出。生怕惊吓到这个东西。
再看罗老者。也是严肃的不得了。甚至连呼吸声都快听不到了。
土黄色的须摇摆了一会儿之后。另一根土黄色的须也伸了出來。紧接着。池中天就发现邵津的鼻翼两边。好像有什么东西再蠕动。
“出來了。”罗老者压低了声音说了一句。接着突然伸出手指。将那两根土黄色地胡须捏住。使劲往外一拽。一个土黄色的东西就被他拽了出來。
这个过程发生的很快。池中天根本都沒看清。甚至都沒看见。
“你看。就是这个东西。”罗老者虽然语调很平缓。但是听的出來。还是很激动的。
池中天这才定睛看过去。只见那两根土黄色胡须下面坠着的。是一个小虫子。约莫有半截大拇指一般大小。细长细长的。通体土黄色。一点杂色都沒有。
“前辈。这就是蛊毒虫。”池中天指着那东西问道。
“是了。这就是了。”罗老者说完之后。就打开刚才装着千还草的盒子。将这东西瞬间扔了进去。随后有把盒子给盖上了。
“给。拿着。去找个懂毒的人。相信会有办法的。你看看。这孩子的脸色比刚才好多了。”
罗老者说完这句话。池中天才來得及看了一眼邵津。
果不其然。邵津的脸上红润了许多。看的出來。千还草的效果还是非常好的。
“你看。这千还草已经不能用了。”说这话的时候。罗老者的语气一下子就沒了刚才那种激动地感觉。变为了一种落寞的无奈。
果不其然。原本碧绿碧绿的千还草。现在已经通体乌黑了。而且。还隐隐地有一股臭味。
“前辈。您放心。您的大恩大德。这孩子不会忘记的。等有朝一日他完全好了。我让他自己來给您道谢。”池中天知道。这时候说什么都是多余的。大恩不言谢。这种恩情。是救命的恩情。用什么來回报都是苍白无力的。
“那倒不必了。救人而已。何况是个孩子呢。你放心吧。这孩子一段时间之内是沒事了。不过你也得加紧去想办法。这千还草不是沒有。不过只有在南疆的一座山上有。而且极为稀少。如果有机会的话。你可以去找找看。就算不是为了治蛊毒。留着也总是有用的。”罗老者说道。
“多谢罗前辈。”池中天再次弯腰鞠了一躬。
“好了。我有些累了。池小友。你带着这孩子先回去。这几天我身体有些不太好。沒什么事的话。就别來打扰我了。让我安安心心的看看书。好吗。”
罗老者这么一说。池中天登时大为窘迫。他觉得这是不是罗老者在责怪自己。
刚想辩解几句。但是转念一想。池中天又把嘴闭上了。
多说无益。还是少说几句吧。
打定主意之后。池中天就点了点头。将那个装有毒虫的盒子拿了起來。随后抱起了邵津。缓缓地走了出去。
从树上的暗门出來之后。池中天又仔仔细细地将周围的痕迹打扫了一边。尽量不让人发现这里有什么蹊跷。
马车还在刚刚那个地方。池中天将邵津放在马车上之后。就架着马车离开了。
如此折腾一番。回到关家的时候。连池中天都觉得有些累了。
“公子。您回來了。”
武阳这时候恰好在门口。看到池中天的马车之后。赶紧带着人迎了上來。
“武阳。邵津这孩子玩累了。睡着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