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怀。讀蕶蕶尐說網在这里盯着点。我回去换一身衣服。刘伯。那堆碎片不要动。看好了。那是证据。”池中天吩咐道。
“是。”刘伯跟简怀连忙答道。
等池中天一走。谭不兴身边的一个镖师突然小声对他说道:“镖头。我看有点麻烦。不如咱们现在先回去吧。”
谭不兴听了他的话。很不以为然地说道:“回去。笑话。我要是想回去。早就回去了。我就是要看看。他能玩出什么花样來。”
他这么一说。周围的镖师都不禁暗自嘲笑他。心说你是根本不敢回去吧。
不到片刻的工夫。池中天就出來了。换了一身淡蓝色的长袍。外面披了一件黑色的大袄。手中还端了一个托盘。
盘子上。有一把茶壶和三只茶杯。
池中天走过來之后。先把托盘放在了地上。然后左右看了一眼。随后走过去搬过來一块大石头。这石头还是买來的石料。看着很大的样子。可是池中天很轻松地就搬过來了。
而后。他将茶壶和茶杯都放在了大石头上。对刘伯和简怀说道:“天冷。喝杯茶驱驱寒气。这是我亲手泡的普洱茶。來。你们尝尝。”
天冷的时候。喝点普洱茶是最好不过的了。普洱茶泡在水中。茶汤泛着暗红色。香味浓郁。喝一口。浑身都觉得暖和。
“多谢公子。”
刘伯和简怀马上就喜笑颜开地走过來。也不客气。拿起茶壶就给自己倒满一杯。然后就开始品尝起來。
“啧啧。还真是好喝。感觉好像喝一碗热汤一样。”刘伯一边喝一边称赞道。
“是呀。庄主还真会享受。”简怀也跟着打趣道。
“唉。可惜了。要是用我那家传白玉壶的话。就更好了。气死我了真是。”
说着。池中天还恶狠狠地瞪了谭不兴一眼。但谭不兴却假装沒看到。
约莫小半个时辰之后。池中天就听到一阵急促地脚步声从远处传來。这一带平时是沒什么人來的。就算有。也不过是三三两两的闲人。而且现在也不是观景的好时候。所以人就更少了。
池中天抬头看了一眼。就看到前面不远处有十几个人正往这里赶來。衣服颜色大多都一样。显然是衙门的人。
“公子。他们來了。”刘伯一边喝茶一边指着远处说道。
“不管他们。喝茶就是了。”池中天一副无所谓地口气说道。
沒多久。那些人就來到眼前了。
谭不兴是最先迎上去的。隔着老远。就招呼上了。
“哎呀。王捕头。怎么还劳您大驾。真是太辛苦了。”
这些人。正是谭不兴让人去衙门报官后。跟來办案的。秦有禾今天并不在县衙。到村子里去查访了。县丞也跟着去了。所以衙门里。只有一个捕头在管事。
这个捕头姓王。和谭不兴也很熟。这倒是谭不兴的一个本事。不管是不是新來的官员。不出几天肯定都打好关系了。
王捕头一听是有人跟谭不兴耍无赖。二话不说就赶來了。这个王捕头比秦有禾來的还晚。他是在秦有禾上任后才从别的地方调任的。所以对歙州的一些情况。并不了解。否则的话。都到了这里了。那肯定连个屁都不敢放。马上就灰溜溜地回去了。
“谭镖头。多谢了。不辛苦。”王捕头飞快地答道。
看到官府的人在场。谭不兴的胆子马上就大了起來。这下子。池中天肯定不敢贸然动手了。
“王捕头。是这么回事。我是來这里找他有事的。谈完事之后。我就出來了。但是呢。我听到这两人在嘲笑我。您也知道。我这脾气是有点不好。然后我一气之下就打碎了他们的一把茶壶。这本來沒什么大不了的。我知道我有错。想着赔点钱就算了。可是呢。他们居然要我赔二十万两。说什么这茶壶是他的家传宝贝。我要是不答应。他们就不让我走。所以我就只好让人报官了。”
谭不兴倒是聪明。叽里咕噜地就把话全说完了。从头到尾。一个不落。
王捕头听完之后。先是在脑海中梳理了一下。然后便走到池中天面前问道:“我是县衙的捕快。刚才他说的可是真的。”
池中天皱了皱眉头。然后问道:“你认识我吗。”
王捕头一愣。然后马上摇摇头道:“不认识你。再说了。我在办案。认识你和不认识你。是沒什么区别的。”
这句话。王捕头的意思很明确。就是说自己是秉公办事的。
既然不认识自己。那这件事就有点意思了。
“忘了说了。我叫池中天。沒错。他说的事情倒是真的。但似乎有些地方。夸大其词了。”池中天淡淡地答道。
“无妨。你也有说话的权利。现在你來说。是怎么回事。”
王捕头话音一落。池中天便说道:“这茶壶确实是我的祖传之物。而且我的手下也并非嘲讽他。而是在这里喝茶。是他不问青红皂白上來就拍碎了我的东西。所以。我需要他赔钱。”
王捕头听完之后。抬眼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