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不好说,现在有些人啊,就喜欢给自己加个高帽子,就上次,有人请我和我师兄去喝酒,中途來了个他的朋友,给我们介绍说是跟什么前朝宰相是亲戚,当时可把我们吓了一跳,我师兄是好生招待一番,临走还特意送了好多东西,后來一打听,原來他是那前朝宰相五姑父家的三舅舅的女儿的表兄的堂兄的姨丈的儿子,哼,什么东西,”
傲霜雪一口气说完这一通,差点沒喘过來气,
别人都憋着沒敢笑,可叶落却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來,
“你...”总督用手指着傲霜雪,似乎很想发火,但是却沒说出來,
“傲姑娘,这位可是真正的行省总督,朝廷的三品命官,你可不能无理啊,”胡传海说这个的时候,故意加重了语气,
傲霜雪心想,三品有什么了不起,池中天不说自己就是三品吗,
不过,她不知道的是,这个三品和池中天那个三品,是截然不同的,
池中天不过是有个封号而已,至多就是有一支人数不多的军队,还不完全归他掌控,而现在站在她面前的这个总督,可是实实在在的实权大官,手握一方生杀舍予,可不是闹着玩的,
“行了,我对这个沒兴趣,胡大人我就跟你直说吧,这房子我们不卖,而且我师兄也不在家,我也做不了主,”傲霜雪说道,
“这个不用你做主,既然人不在,那就简单了,这样吧,你若是有地契,就拿出來,如果沒有,我就让胡县令重新弄一个,你今天就赶紧搬走,至于赔偿给你的银两,等你家主人回來了,到县衙去领,”总督淡淡地说道,
傲霜雪一听就乐了,现在的她可不是当初那个刚从北冥山出來,单纯的傻乎乎的小姑娘了,出來这么久,见了这么多事,再加上跟在沈邟身边也时日不短了,早就和以前不可同日而语了,
“你说完了吗,”傲霜雪问道,
总督一愣,然后赶紧朝着胡传海使眼色,胡传海便假装沒看到,眼神到处乱瞟,
当初这总督也说了,自己不便出面,可是和梁晋一起喝完酒之后,被梁晋酒席上的两件大礼给弄得浑身飘飘然,哪还顾得上这些,
“说完了,赶紧照办吧,”总督不耐烦地说道,
“既然你说完了,那你就走吧,我就不请你进去喝茶了,來人啊,把门给我关上,”
傲霜雪说着,就准备转身回去,
“哎,”总督一看,马上把她喊住了,
这时,傲霜雪忽然停住身形,然后转过了身,语气凶狠地说道:“我告诉你,别以为你是大官我就怕你了,我告诉你,这是我家,打死我也不会搬走,你想拆我家房子,先把我弄死,不踩着我的尸体,你休想得逞,”
一看傲霜雪急了,梁晋赶紧笑着圆场道:“姑娘,姑娘你别急,呵呵,我不是拆你们的房子,我是想出点钱,把你这地方改成客栈,你想想看,这明波湖附近多好的地方,如果有一家客栈的话,每年不知道多少达官显贵会到这里來,这不也就是给咱们歙州造福嘛,你这也是为百姓为国家做好事,”
“打住,我说这个老头,你少给我戴高帽子,我就是个普普通通的女子,只想着为我自己造福就行了,至于百姓和国家,那有朝廷有皇帝,轮的到我吗,”傲霜雪丝毫不动摇地说道,
“姑娘......”
“好了,”梁晋还想再劝说几句的时候,冷不丁就被总督给打断了,
“我不跟你废话,胡县令,传我的命令,让附近巡防营的士兵马上到此地集结,给她两个时辰,两个时辰之内若是不搬,就给我进去赶人,他们若是敢动粗,就按谋反之罪论处,”这总督明显也是急了,觉得自己堂堂一个总督,竟然在这里费劲半天还说不动一个小姑娘,这让梁晋怎么看,让胡传海怎么看,传出去,官场中的那些同僚还不得笑话死自己,
傲霜雪一看他要來真的,马上就往前走了几步,阴森着脸说道:“你信不信,我现在让你沒法活着回去,”
“你说什么,”总督差点被这话给呛到,险些以为自己在做梦,
“哎呦哎呦,傲姑娘,可不能这么说啊,”胡传海赶紧跑过去,似乎要劝住她,
刘伯也赶紧地跑到总督的面前,不停地点头哈腰到:“大人大人,您别动气,我家小姐今天和我们家公子吵架了,心情不好,你别在意,别在意,”
“刘伯,你胡说什么呢,谁心情不好了,我就是要治治他,怎么了,当官不为民造福,反而來欺压百姓了是吧,你有本书去拆了皇城啊,”傲霜雪依旧不依不饶地指着总督叫骂,
这时候刘伯赶紧使个眼色,很快,门前的几个护卫就跑过來拽住了傲霜雪,连哄带劝的就往里面拽,
“别拽我,拽我干嘛,你们给我放开,放开,”傲霜雪一边挣扎着,一边大喊大叫,
这总督可被气坏了,又怕失了身份,索性就背过身不再看她,
而梁晋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不过,很多人都沒发现,他的眼神中,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