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发什么牢骚。讀蕶蕶尐說網我还一肚子火呢。我本來在京城好好的。大人非得给我派到这里。说对付什么傲霜雪。这可倒好。傲霜雪沒对付成。还着了人家的道。万一胡传海真跟我过不去。大人估计也不好保我。”断水也是十分生气地说道。
等到两人都发完牢骚。忽然觉得有些累了。于是就坐在椅子上。各自生闷气。
“主人。您一定得为我大哥和四弟报仇啊。”就在这时候。刚才那两个用铁钩的人。哭着跑了进來。
看到他俩。断水脑子里一阵发麻。这麻烦又來了。
不过。她还是略带伤感地劝慰道:“他们都是好样的。你们节哀保重。回到京城。我就禀报大人。重重地赏你们。”
“主人。赏赐我们不要。我们就想要那小子的命。” 其中一个人说道。
断水问道:“你们可曾见过那个人。”
“沒见过。”
“长得什么样子。”
“嗯...年纪大概二十上下。挺英俊的...”
“沒了。”
“就记得这些。”
听他们说完。断水心里苦笑一声。然后说道:“凭这个。怎么找人。”
那俩人可能也知道自己记下的东西实在太少了。根本沒法提供一些线索。
“这样吧。你们先回去。这段时间还是要辛苦你们。至于报仇的事。你放心。我一定会给你们讨个公道。”断水说道。
“多谢主人。”那俩人听断水都这么说了。只得退了出去。
“你看。这又是个事。那四个人都是我从京城带來的。他们从小就在一起学武。比亲兄弟还亲。本來到歙州來是帮着我出力的。结果倒好。死了两个。唉。”断水愁眉苦脸地说道。
梁鸿无奈地说道:“这都是沒办法的事。他们命该如此。”
“不说这些了。咱们也走吧。这县衙。以后还是少來为妙。回头等承齐侯醒了。咱们给他换个地方。”断水说道。
“对了。我听说侯府里的人已经开始找他了。毕竟他已经消失好几天了。”梁鸿忽然问道。
“这沒事。反正当初是让胡传海去请的他。就算有人问。也问不到我们头上。”断水说道。
“那。刚才那个刺客会不会把承齐侯就在县衙的事。透露出去。”梁鸿问了一句。
断水想了想说道:“如果他真是刺客。那就一定不会说。如果他说了。就一定是假刺客。”
“假刺客。你什么意思。”梁鸿有些不明白地问道。
“很简单。说不定就是來救他的。”断水说道。
梁鸿一听。赶紧双手乱摇地说道:“不可能。來救他为什么要伤他。刚才你也听那郎中说了。就差那么一丁点就要命了。应该不会是假的。”
断水不屑地看了他一眼说道:“你记好了。有时候看到的都不一定是真的。更何况我们沒看到的了。反正留心一点就是了。”
“对了。池中天那里。你打算什么时候再去找他的麻烦。”
“还找麻烦呢。我跟你说。上次那纸条。就是故意引诱我的。我真是傻到家了。估计人家早知道我买通的那个内应了。我已经把事情飞鸽传书给大人了。这几天我什么也不能干。就得老老实实地躲着。你呢。就在县衙住着。看看那胡传海什么时候回來。回來之后。你去探探他的口风。问问他这段时间去哪了。”
梁鸿笑了笑说道:“你怕什么。你还真怕胡传海。你别忘了。他就是想奏你一本。那也得先送到知府衙门。然后再到总督衙门。这才能到了京城。一旦到了京城。那大人还能沒收到风声。”
“我怕他越级上奏啊。”断水担心地说道。
“他敢。那可是杀头的大罪。”
“人要是被逼急了。什么都敢。”
“可我们也沒逼他什么啊。他就是个县令。听差吃饭就是了。”总之。梁鸿就是不能理解断水为什么这么害怕。觉得说下去也索然无味。又扯了几句之后。便独自一个人到后院的花园里去继续喝茶了。
到了黄昏之后。一直紧闭的房门终于打开了。池中天一脸严肃地从里面走了出來。正好有几个仆人正在门前打扫。本來想打个招呼。可看到池中天那阴森地脸。就沒敢说什么。
他直接來到了战鹰的房中。门也不敲就直接闯了进去。
战鹰这时候正在闭目养神。听到动静吓了一跳。赶紧翻身坐了起來:“公子啊。你吓我一跳。”
池中天直接坐在床边。低沉着声音说道:“我见到侯爷了。”
“哦。见到侯爷了。在哪。”战鹰赶紧坐直身体。
“就在县衙后院。仆从住的偏院里。”池中天说道。
“怎么会在那里。谁告诉你的。”战鹰问道。
池中天摇了摇头道:“谁也沒告诉我。是我无意中撞到的。”
刘迎辉能暗示他。池中天知道他也是担了风险的。所以他打算这件事谁都不说。就自己一个人知道。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