傲霜雪醒來以后。讀蕶蕶尐說網一直要找池中天。后來战鹰告诉她池中天出去办事了之后。她才沒继续追问。
孙五和石头二人。从刘伯那里拿到钱之后。就抓紧时间到了歙州城里。
徽兰酒楼的孙掌柜。年纪不大。但是很精明。尤其是那副长相。打眼一看就是个生意人。这会儿他刚刚忙完。正坐在里屋喝茶。就有伙计跑进來。说有人找他。
很快。伙计就带了两个人來到了里屋。那两人见到孙掌柜之后。其中一个便说道:“敢问。您可是孙掌柜。”
孙掌柜点点头说道:“正是在下。二位是。”
“哦。我们是池公子府上的仆人。公子吩咐我们來找孙掌柜取酒。”
孙掌柜一听。心里一紧。脸上不动声色地说道:“哦。知道知道。池公子让我帮他弄几坛好酒。我已经吩咐人去了。估计明天傍晚之前就能到。你们两位就别走了。屋子给你们准备好了。就先住一晚吧。”
因为池中天事先已经安排过了。所以这两人也沒推脱。就点头答应了。
将这两人安排好之后。这孙掌柜就悄悄地离开屋子。从酒楼后面绕到了后院里。他推开一间屋子。此刻池中天和承齐侯正坐在这里喝茶。二人不知道在谈些什么。脸上笑得都极为夸张。
看到孙掌柜进來。池中天赶紧站起來说道:“孙掌柜忙完了。來。喝杯茶。”
“池公子。我不喝了。您府上那两人。來了。”孙掌柜摆摆手说道。
池中天一听。赶紧问道:“都安排好了。”
“安排好了。都住下了。”
“好。那就多谢孙掌柜了。您放心。我答应的事情。一定帮你办到。”池中天豪气地说道。
孙掌柜点头哈腰道:“池公子可一定得帮这个忙啊。要是办妥了。您以后到我这儿來。吃的喝的全算我的。”
说起來。这池中天认识孙掌柜。也是承齐侯搭的线。而这个中关联。那更是稀奇。
徽兰酒楼在歙州城里。不算多大。但是有一点。是别的酒楼比不上的。那就是这徽兰酒楼里有一道祖传的菜肴。清蒸鲈鱼。
这里的清蒸鲈鱼。味道堪称天下一绝。一次进京面圣的时候。承齐侯曾经把这孙掌柜带到京城。做了一道清蒸鲈鱼献给了皇帝。皇帝一尝。当场就拍案叫绝。甚至传了圣旨。责令徽兰酒楼的清蒸鲈鱼。每年进贡一次。
俗话说。树大招风。同行多冤家。你徽兰酒楼好了。别的可就眼红了。
于是乎。就有一些个人。悄悄地雇佣了一些贼寇。隔三差五地就到徽兰酒楼捣乱。刚开始。这孙掌柜还能拜托承齐侯帮着解决这些麻烦。可时间一长。别人一看寻常的人难不住他。竟然去找了歙州城西渡阳寨里的人來。那渡阳寨的寨主名叫秦权。武艺高超。性格暴戾。手下有一帮子打手。为人贪婪无厌。只要给钱。就沒有他不干的事情。徽兰酒楼的仇家花重金请他。这秦权也就大大咧咧地到酒楼找碴。这下连承齐侯也帮不上了。胡县令就更别指望了。他可不敢随便招惹这些人。
这一次。恰好有这么个机会。承齐侯就想到了池中天。他觉得有池中天出面的话。那秦权给他个胆儿他也不敢随便捣乱了。
孙掌柜这么一说。池中天也就笑着说道:“孙掌柜放心。这是小事一桩。等我忙完这段时间。我就亲自走一趟。”
“好。那就多谢池公子了。你们接着聊。我先告退了。”
等到孙掌柜离开之后。承齐侯忽然说道:“贤侄。你说你这招。能行吗。”
池中天笑着摇摇头道:“不好说啊。”
“照你所说。如果那断水被傲丫头给打退了。或者是打伤了。那么近一两天。她应该不会再找麻烦了。”承齐侯说道。
这时候。池中天忽然问道:“侯爷。您说这断水。住在哪里啊。”
承齐侯摇摇头道:“这个不好说啊。她毕竟沒有官衔在身。我推测不出來。当然。你可以去问问梁鸿。但是我觉得他不会告诉你。”
池中天一听。马上就说道:“问梁鸿肯定不行。但是我可以悄悄跟着他啊。”
“这都是你的一厢情愿。且不说人家是不是会去找。就算会去。也不会告诉你什么时候吧。难道你一直在知县衙门附近守着。你也得有那时间啊。”承齐侯说道。
池中天琢磨了一下。便说道:“我已经想好了。分两步走。如果我那两个仆人主动出去找人。那就再好不过。如果他们不去。我就亲自出手。试探一下。”
承齐侯喝了一口茶。然后问道:“试探。怎么试探。”
池中天微微一笑道:“天机不可泄露。您就等着看好戏吧。”
承齐侯嗤笑了一声。用手点了点池中天说道:“你这小子。就是主意多。跟我这还藏着掖着。你说出來。我替你琢磨琢磨还有沒有什么漏洞。”
“侯爷。好意心领了。但是我这也是为您好。这段时间。您为了我。已经沾上不少麻烦事了。想起这些我心里就不是个滋味。所以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