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讀蕶蕶尐說網让柁阾回去。也是池中天刚刚才决定的。柁阾毕竟是嘉陵江上势力最大的水匪头目。难保这涪陵江上的水鬼会不认识他。万一知道了这个柁阾的身份。恐怕自己要办的事。就不太好办了。
反正柁阾在这里也沒什么事了。早让他回去也好省心。
将柁阾送上一艘小船。池中天并沒有坐船回顺庆府。而是直接返回了刚才那座村子。又來到了那间挂着红布的屋子前。
“有人吗。”池中天站在门外喊道。
“來了。”
很快。一个女人的声音就传了出來。接着。门就被打开了。
开门的。是个四十岁左右的大婶。穿着一身蓝色破夹袄。头上还包着一个方巾。不知道是不是怕冷。
“你这里。可以住吗。”池中天问道。
“当然可以了。您可真会找。我这可是村子里最干净的一家了。快请进。”
说着。这个大婶就很是热情地将池中天让进了屋子里。
进去之后。池中天四下打量了一番。这屋子并不大。除了中间之外。左右各有一间小屋子。分别用两块布帘子当成门盖在了门前。
“您这边请。”大婶说完。就朝着左手边的一间屋子走去。伸手掀开了布帘。将池中天让了进去。
屋子里也沒什么摆设。就是一张床和一张桌子。虽说简陋。但是还真挺干净。池中天闻了半天。也沒闻到什么异味。
“挺好挺好。住一晚多少钱。”池中天一边打量着一边问道。
“不贵。五十文。”大婶笑着说道。
五十文在池中天看來。那都不算钱了。池中天此刻就是摸遍全身。也找不出五十文钱。他身上最少的。也是一两的银锭子。
“大婶。这样吧。晚上你给我弄些吃的。我给你一两银子。你看够不够。”池中天问道。
大婶一听。马上喜笑颜开地连连点头道:“够了够了。满够了。”
“好。这是一两银子。你收好。”池中天说完。就把银子递了过去。
“多谢这位公子了。您可真是大方。模样俊俏不说。出手还这么阔气。”大婶接过钱之后。还上下打量了池中天一番。眼神中满是喜悦之色。
池中天刚才说要回顺庆府。只不过是一时的想法而已。他才不会回去。这一來一回的。得耽误多少时间。池中天可答应了尊王。最多三天。今天事情肯定办不成了。池中天盘算着明晚之前必须把水鬼的事查清楚。然后回去之后还得解决一下那个福子的事。毕竟他也和蒋先达有亲戚关系。总这么关押着别人。也不好。再怎么说。蒋先达可沒得罪过自己。
等到那个大婶出去之后。池中天一个人觉得无聊。就干脆坐到床上。开始闭目沉思。把那天的事。又仔仔细细地在脑海里梳理了一遍。生怕漏掉什么细节。
池中天现在早就已经知道。细节是万万不能缺失的。有时候一个细节缺失。可能导致整个大局都全面崩盘。
等到池中天一番思索过后。天色已经渐渐地黑了下來。
临近江边的地方。晚上就更冷了。饶是池中天内力深厚。也忍不住将衣服紧了紧。而且还在屋子里來回走动了几次。活动活动。借以驱寒。
过了一会儿。外面就响起了一阵动静。好像是摆放碗筷的声音。很快。那个大婶的声音就传了过來。
“公子。來用饭吧。”
池中天随口答应了一声。就走了出去。
外面此时已经摆了一张小木桌。还放了两把椅子。桌子上摆了两盆菜。闻起來并不是很香。反倒有些鱼腥味。
“公子。这地方沒什么好吃的。您就凑合吃点。”大婶试探性地问道。
“无妨无妨。吃什么都行。我这人不讲究。”池中天笑着说了一句。然后就坐在了椅子上。随手拿起旁边框子里装的大饼。一口就咬了下去。
吃了几口大饼。池中天又拿起筷子夹了几块鱼肉吃了。要说味道。真比在积水寨吃的差远了。不过好在池中天今天已经吃了一回鱼加上还在岸边吃了点薄饼卷牛肉。所以。现在也不是很饿。
那大婶看到池中天吃的还挺香。便也高兴地坐在对面和他一起吃了起來。
吃着吃着。池中天就随口问道:“大婶。家里就您一个人啊。”
“我那男人是个打渔的。平时一出去就是十天八天的不回來。这不。昨天刚回來。今天早上又走了。所以平时就我一个人。”大婶很是热情地答道。
“哦。那您一个女人家自己在家里。也怪不容易的。”
其实。池中天这话无非就是很普通的客气话。但是在那大婶听來。好像池中天很是关心她一般。
“唉。谁说不是呢。公子啊。看你这岁数。也不大吧。”
“不大不大。二十多岁了。”池中天笑着答道。
“二十多岁。啧啧。二十多岁就一个人出來啊。”大婶笑着说道。
“还好还好。”池中天似乎不太想和这个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