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之后。讀蕶蕶尐說網这个披着黑衣的人。便离开了这里。沿着街道走了几步之后。左右一看。见沒什么人。于是就慌忙将黑衣取下。胡乱卷成一团。随手就不知道丢在哪里去了。
......
“池将军。该吃饭了。”
正躺在床上的池中天。忽然间就听到了外面的声音。
“就來。”池中天随口答应了一声。就赶紧整理了一下衣衫。随后就走了出去。
來到府衙正堂的时候。尊王已经等在那里了。池中天赶紧走过去行了一礼。然后说道:“王爷。您先吃就是了。何必还等我。”
“哎。一个人吃饭沒意思。來。本王陪你喝几杯。看你这几天愁的。人都脱相了。”尊王笑吟吟地说着。而后就将桌子上的一坛酒端了过來。准备给池中天满上。
池中天哪敢让尊王给他倒酒。赶紧就抢了过來。先是替尊王倒满一杯。然后再给自己添上。
“中天。事情既然已经发生了。多愁也无用。别忘记我们此行的目的。那才是重中之重。”尊王端起酒杯。意味深长地说道。
“王爷。这个您尽管放心。我心中有数。”池中天答道。
“好。你打算什么时候让本王先行一步。”尊王问道。
“明日一早如何。”
“听你安排。”
“來。这杯酒。本王敬你。”尊王一语说毕。仰头就喝光了杯中的酒。
“谢王爷。”池中天客气一声之后。也随后喝干了。
自从出來行走江湖之后。池中天的酒量是一天比一天大了。
“你可别忘了你说的话。最多耽搁三日。本王可就在泸州等你了。”尊王笑着说道。
“王爷。我一定不会误事的。信我已经写好了。您到了泸州之后。就随便找个人按照我说的地方。把这封信送过去就行了。”说着。池中天就从袖口里摸出一封信來。递给了尊王。
尊王看也沒看。就直接放进了怀里。口中还是不放心地叮嘱道:“中天。这里沒外人。本王有几句话。还想嘱咐嘱咐你。”
“王爷请讲。我洗耳恭听。”
“嗯。这其一。就是这个郭明。他虽然在借船这件事上有些别扭。但这件事的罪魁祸首毕竟不是他。你吓唬吓唬他也就罢了。可不能冲动。别忘了。他可是朝廷任命的水军将军。轻易动不得。”
池中天听了之后。马上就点头说道:“这个我明白。我也是一时气急而已。况且。这件事说到底也他也要担一点责任的。如果当时他肯借船的话。水军的战船。恐怕沒有哪个水匪敢打主意。”
“话是这么说。但你能忍还是忍一些。就算你真想惩治他。也得等三皇子换回來之后。回京禀明圣上。让圣上去发落。”尊王接着说道。
池中天知道。尊王这样说。其实也是为他好。所以很痛快地就点头应下了。
“还有。我知道那艘船的船主。和顺庆府的知府有亲戚关系。你若是查清了。那你尽管处置。但若是沒有真凭实据。最好不要轻举妄动。尤其是不要轻易把蒋先达给扯进來。他毕竟是个知府。这个中关系。很是微妙。”
池中天点点头道:“王爷。这个我一定会谨慎处理的。那船主确实有嫌疑。我必须得查清。还有。那些水匪的尸首。我也派人通知郭明。让他打捞出來了。明天我先送王爷启程。然后。我就去看看那些尸首。看看能不能找到一些线索。”
“嗯。总之你小心就好。”尊王听完池中天的安排之后。心里便放心下來。于是接下來。就沒再谈论什么正事。
这顿酒一直喝到亥时末刻才结束。完了之后。尊王就回去休息了。而池中天。则是清醒了一下之后。就來到了那几个小军官的住处。和他们一一嘱咐了一些。随后。他又去了寒叶谷弟子所住的地方。不知道都谈了些什么。反正一直到后半夜。池中天才离开。
天亮之后。池中天先是安排人侍候尊王穿衣洗漱。接着。便让蒋先达备了几辆马车。等到尊王吃过饭之后。池中天和蒋先达以及郭明。就护送着尊王一直朝西门走去。一直到了西门郊外几里地之后。才沒有继续送。
蒋先达和郭明这时候虽然很奇怪池中天为什么不跟着一起走。但是。他俩稍稍动动脑筋也就能明白。看样子。自己这一关。不好过了。
送走尊王之后。池中天马上就回到了府衙。然后毫不拖沓地就让人把福子带到他住的屋子里。、
这几天。福子一直呆在府衙的后院。虽然沒被用刑。而且一日三顿饭也按时送去。但是。他却看起來比前几天消瘦了许多。想必是担心过度所致。
一进门。福子刚看到池中天。马上就跪在了地上。用哭腔喊道:“池将军。小人是冤枉的。小人是冤枉的。”
池中天被他这举动给吓了一跳。赶紧就问道:“你这是做什么。”
“将军。我知道您为什么不让我回家。您是不是认为。是我串通了水匪。合伙谋害大家啊。”福子声泪俱下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