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齐侯一听这话。讀蕶蕶尐說網马上一瞪眼道:“你个废物。就是绑也得给我绑來。快去。”
看到承齐侯发火了。那个护卫也就沒再敢多问。点点头就转身跑了出去。
到了承齐侯的卧房中之后。他们便将池中天抬到了床上。直到这时候。傲霜雪才有机会好好地看看他的伤。
这一看不要紧。差点把傲霜雪吓得晕厥过去。
因为池中天身上穿的还是那件黑色的夜行衣。所以。血迹的颜色倒是不明显。但是。那湿了一大片。却是谁都能看出來的。
傲霜雪心急如焚地将池中天的上衣拔开。里面露出了白色的衣服。果然。早就被鲜红地血染成一片了。
“啊。”
傲霜雪飞快地将衣服合上。似乎是不敢再看了。
“丫头。别急。别急。快。赶紧去找大夫啊。”承齐侯也是急得火上眉毛了。
就在这个时候。池中天突然咳嗽了一下。
“师兄。”听见池中天咳嗽。傲霜雪赶紧趴在他身前。飞快地喊了他一句。
“回...回...山庄。那里...有...有药。”池中天的声音十分低沉。像是一点力气都沒有。傲霜雪差不多都快把耳朵贴在他嘴唇上了。才勉强听清。
“好好。这就回。这就回。”傲霜雪听见池中天的话之后。马上就站起來对承齐侯说道:“侯爷。能不能给派个马车。”
“丫头。这简直是胡闹。这怎么能來回折腾。就在我这里。有什么药我这就派人去拿。”承齐侯答道。
“不了侯爷。师兄的安排肯定有他的道理。这时候我只能听他的。您就给我派马车吧。”傲霜雪铿锵有力地答道。
眼看一个重伤。一个又这么固执。承齐侯知道现在绝对不是自己继续劝阻的时候。否则。还得耽误时间。
“行行行。來人。赶快去备马车。快一点。”承齐侯吩咐完之后。马上就有护卫去把马车给准备好了。那边刚准备好。这边傲霜雪也就和人一起把池中天给抬了上去。
“你们几个都跟着去。快。”马车刚跑出去沒几步。承齐侯就把自己身边的几个护卫一推。示意他们跟上去。
那几个护卫犹犹豫豫地沒走。因为他们觉得自己要是走了。侯府的安全就有问題了。
“侯爷。我们去了也沒用。再说。现在府里不太平。我们还是得留下。”几个护卫一同答道。
“你们。”
见这几个护卫不听话。承齐侯正要训斥几句。冷不丁一下子急火攻心。他本來身体就很虚脱。这么一來。马上就晕厥了过去。
“侯爷。侯爷。”
这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池中天那边还不知道怎么回事。这边承齐侯反倒开始犯病了。
再说傲霜雪那边。她带着池中天回到山庄之后。就马上把池中天给抬进了屋子里。先是打发人去弄些水來。接着。她就打算撕开池中天的衣服。准备仔细看看伤口是什么。
打开之后。傲霜雪不禁倒吸一口凉气。只见十几根密密麻麻地小针。正插在池中天的胸口处。
“小姐。小姐。公子怎么了。”很快。刘伯和一些冥叶们都來到了这里。他们也是听到动静之后。才赶來的。
“公子受了重伤。生死未卜。你马上去绩溪村。把沈公请來。快。”池中天对刘伯吼道。
“啊。是是。我这就去。这就去。”刘伯一看事态紧急。也來不及多问。马上就转身跑了出去。
“你们找两个人跟着一起去。”傲霜雪对那些冥叶说道。
“是。”
不到半个时辰。刘伯和两个冥叶就带着沈邟來到了山庄之中。
沈邟一听说池中天受伤了。慌忙就拿上东西跑了过來。一路上一口气也沒歇。全靠两条腿跑过來。
“中天在哪呢。”沈邟一进山庄大门。就气喘吁吁地大喊道。
“沈公。您跟我來。”刘伯飞快地跑在前面。将沈邟带到了池中天的屋子里。
“沈公。沈公您快來看看。我师兄这是怎么了。”傲霜雪看到沈邟之后。顾不得打招呼。哭着就跑了过去。
“别急别急。我看看。我看看。”沈邟绕过傲霜雪。走到床边之后。先是看了一眼池中天身上的血迹。然后皱了皱眉头。就伸手给他号脉。
号了一会儿之后。沈邟有些疑惑地自言自语道:“沒道理啊。”
“啊。沈公。您说什么。”傲霜雪现在是犹如惊弓之鸟。沈邟嘴里哪怕蹦出一个字。她都得吓一跳。
“我是说。沒道理啊。这脉相。不像是重伤啊。”沈邟依旧很是疑惑地说道。
“怎么可能。沈公您看我师兄胸前的那些血。这怎么可能沒受伤啊。”傲霜雪焦急地喊道。
“这样。先把他的衣服给他换下來。我看看伤口。”沈邟当机立断。傲霜雪便马上安排人去做了。
虽然两人情投意合。也已经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但傲霜雪还是不好意思给池中天换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