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间门牌号为怡红(甲)的房间里。
坐在真皮沙发上。看着红木酒柜上摆放的的全是外文的洋酒。鹿惠正正不明就里。一个散发着香奈儿香水味道的妖艳女子就满面含笑地走了进來。并径直扑进鹿惠正的怀里……
从那以后。在洪卫东软硬兼施的胁迫下。鹿惠正死心塌地地跟着洪卫东为非作歹。并充分发挥自己特等射手的优势。成了洪卫东手下第一号的杀手。
这次。他也是受洪卫东指派。与另一名原籍四川的善于使刀的杀手在昨天晚上就乘直射飞机赶到这里设伏。目的有二:一是狙杀我们;二是抢夺羊皮地图。
可是。当我们问他是如何断定我们会走这里。又怎么会知道我们手里有羊皮地图残卷的时候。鹿惠正就一脸茫然。连称不知道了。至于是谁打冷枪要了他的小名。就更不得而知了。
对此。我们判断鹿惠正应该是沒有撒谎。这些事儿都涉及机密。洪卫东是不可能对鹿惠正这一级别的手下轻言的。
可是。洪卫东对我和胖子的底细并不是一无所知。他倘若料到我和胖子会用审鬼的野路子來反摸他的底细。为什么不派人來抢尸体呢。
这只有两种解释。其一:洪卫东不知道我和胖子会用设局布阵的手段來审鬼。不过。大家都是练家子。拘魂的方法多种多样。这应该难不倒我们。所以。这种可能基本可以排除。
其二:那就是洪金烨、洪卫东他们抢到地图后急于赶到某个地方。所以根本无暇來抢尸体。而是星夜兼程地在赶路。
我和胖子一商量。都倾向于后一种可能性。可是。他们的目的地会是哪里。又在酝酿什么阴谋呢。
而且。知道狙杀我们失手。他们在前面会不会又设下什么陷阱在等待我们自投罗网呢。
想來想去。我和胖子决定让老魏头儿改道。说啥也不能再走寻常路了。要不肯定是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了。我日。
这工夫。鹿惠正看我和胖子嘀嘀咕咕的。就哭丧着脸对我们哀求道:“两位大哥。我知道的都说了。你们是不是可以放我出去了啊。”
我们这才想起來。鹿惠正还被困在拘三魂制七魄阵里。
看看鹿惠正。胖子龇牙一笑:“凯子。这小子已经沒有利用价值了。是不是可以用你的五雷油池火符咒灭口了啊。”
“啊。两位大哥。两位大哥。你们千万被让我魂飞魄散。求求你们了……”鹿惠正一听胖子的狠话。当时就迷糊了。一个劲儿地哀求我们。
我无奈地看着胖子苦笑。随即烧了一道禳灾祛祟符纸塞住拘三魂制七魄阵的阵眼。那道电网瞬间消失。只剩了普普通通的19根雷击木木楔子和一圈红绳。
“我师兄是在开玩笑。你走吧。这附近应该有鬼差。赶紧下地府消业投胎去吧。”我看看恢复了自由的鹿惠正的魂魄。说道。
说罢。我和胖子转身刚要走。不想鹿惠正却飘过來再次拦住我们:“两位大哥。你们好人做到底。我现在是一缕孤魂。就算你们放过我。万一。万一又被洪卫东他们给拘回到人间血池地狱。我……我可就万劫不复了呀。呜呜”
看着这个飘在半空中、被吓得魂不附体的家伙。我心里真是无限膈应。你妹的。这孙子好歹也是个退伍军人。咋他妈跟我心里那些堵抢眼顶炸药包眉头都不皱的最可爱的人一点也不配套呢。
都是军人。做人的差距怎么这么大泥。
不过。生气归生气。我还是从背包里翻出那个摄魂的油灯。又将那來自清朝的三个盗墓农民工拘了出來。
一开始。一听我又要往油灯里送魂魄。那哥仨说啥也不干。但是。当我告诉他们这个鹿惠正也不是什么好鸟。可以尽情地磋磨(cuo mo,东北方言:折磨)之后。这哥仨顿时喜笑颜开。就好像我给他们一人送了一个aplle5似的。几乎是生拉硬拽地将鹿惠正弄进了油灯里。
收拾完这一切。天空已经微露晨曦。这一夜。总算有惊无险地过去了。可是。前方等待我们的。又会是什么不可预知的危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