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还能指望你们啥啊。哎呦。寒心啊。”一见胖子这么说。黎叔儿老脸一沉。又使出了我们早已司空见惯的一闹二嚎三挤兑的老套路。开始跟唱二人转似的说唱着寒碜我们。
我们俩知道这会儿要是劝。肯定会跟喝彩一样。招惹的黎叔儿越白话越來劲儿。所以也不吱声。等黎叔儿自己个说的沒意思了。自然就停了。
可这次黎叔儿并沒有象我们预期的那样说起來沒够。而是在意思了一下、让我们知道黎叔儿很生气之后。就咧嘴一笑。说道:“嗨。你们俩现在本事越來越强。体内克制煞气的罡气也是越來越盛。叔儿上了你们的身。就跟被火烤着一样。老JB难受了。所以啊。咱们这回得换个路子了。呵呵”
说着。黎叔儿一指墙角。一把落满灰尘的老式油纸伞戳在那里。看起來就像是刚打民国穿越过來的。
“看见沒。白天出门我就钻到那里。那样就不跑被阳气伤到了。呵呵”黎叔儿笑眯眯地说道。
“不是。您等会儿。你钻进那里。然后呢。”胖子不傻。沒等黎叔儿说完。就抢着问道。
“然后。啥然后。你背着雨伞不就完了嘛。”黎叔儿笑得愈加“阴险”了额。一副十分开心的模样。
“您可拉倒吧。啊。我背着这么一把年纪比我姥姥都大出一轮的骨灰级雨伞招摇过市。那可妥了。大伙不用看别人。光他妈看我吧。一神经病忘吃药就跑出來了。操。”胖子脑袋摇得跟酒驾的车头似的。晃得自己都快吐了。就是不答应当背伞傻逼一郎。
“行了。我背吧。就师兄那体格看着也不像许仙。倒像是胡传魁。呵呵”见胖子死活不答应。我遂主动承担了这背伞的任务。
“得了。爱谁背谁背吧。反正咱们现在立刻、马上、快溜地去军事禁区。听明白了沒。”黎叔儿这会儿精神头好多了。起來就直奔油纸伞而去。
我和胖子心里也惦记着军事禁区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儿。也沒再耽搁。我背起伞。胖子关门。我们爷仨出了小区。拦了辆出租车。直奔小孤山而去。
一路上。出租车司机直用后视镜瞄我……身后的那把雨伞。看得胖子忍不住是嘿嘿直乐。也不解释。我则干脆装视而不见。爱咋咋地。
出租车出了市区。沒走出一公里。刚能见到小孤山的轮廓。就被一群荷枪实弹的警察给拦下了。身后是一溜警车横在路中间设的路障。
“这里已经被临时管制。请你们绕行。”警察们面色都不善。话说的客气。脸板的却是都挂霜了。
“小同志。你沒看出來。喏。这背伞的。奇人啊。我们能是一般人吗。啊。告诉你们。我是大师兄。去。告诉卓凡二。让他跑步來见我……”胖子一见那些警察一副拒人千里之外的冷面孔。心里不痛快。就得得瑟瑟地开始和他们找别扭、壮大个儿。
“你喝了吧。”一名警察有点儿不可思议地看向胖子。“要不你就是缺心眼儿。沒看出來这里有事儿吗。你跟着搅和啥啊。告诉你。再得瑟就把你留置了。你这行为属于干扰警方执行公务。懂不。”
“吓唬谁呢。你警号我记下來了。我要告诉石局。让他好好归拢你……”胖子是见过大世面的。哪儿惧这个。继续和那些警察犯贫。
我无奈地看了人來疯的胖子一眼。掏出手机给卓凡二打电话。
电话通了。我将情况简单一说。卓凡二让我将手机交个其中一个负责的警察。我们这才过了那道关卡。
要言不烦。一路上。关卡不断。还都是真枪实弹、如临大敌一般。后來。我和胖子干脆手机都不挂了。一路靠着卓凡二的打招呼。终于走到了军事禁区附近。整个人却瞬间石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