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给它们开过光。你戴着它就如同我在你身边一样。”
徐东仔细一瞧。赵可的胸前也佩戴着同样的一块玉玦。原來这两块玉玦是成双的。沒想到太候观的主持也整弄这些玩意。
他也沒把这小玩意放在心上。心想这只不过是赵可的一种感情寄托。是希望我在临幸那些花容月貌的妃子时。看到这块玉玦就会想起她。
“天色不早了。你快打点一下好去‘月华宫’。人家姑娘年纪这么小。初來咋到住在宫殿里怕是不习惯。”
徐东无奈。只有让锅锅、铲铲陪着他往“月华宫”。两个宫婢在门口接着他们。悄悄地告诉徐东。说于妃娘娘在里间大哭不止。
“于妃大哭不止。她为何大哭不止。”
两个宮婢说。“也不知道何故。恐怕是初进宫思念家乡吧。我们怎么劝也劝不住。”
徐东忙忙地朝殿内走。进得内殿。果然见蓝线女在嘤嘤地哭泣。那伤心的程度不亚于碰到了一生中最值得悲痛的时候。
看着她因为抽泣而一动一动的单薄的肩膀。徐东忍不住一阵心疼。他走近去用手扶住她的双肩。“怎么了。有什么事这么伤心啊。”
蓝线女可能这时才发现徐东。她似乎一愣。转过身來用拳头像擂鼓似的猛锤徐东的胸前。“我要打死你。我要打死你。”
对她的歇斯底里的发作。徐东丝毫不在意。他不用猜就知道蓝线女之所以拿他出气。是因为他事先沒有跟她说实话。
“冤家。我怎么都想到了。想到了你有多么穷酸。连房子也住不起。和你一起住破观和山洞。或者是钻草窠子。就是沒有想到你是皇上。”
蓝线女接着说。“我真为我阿姐不值。她跟了你这么多年。把你当成她唯一的男人。哪知你在后宫有这么多妃子。她在你心里什么都不是。”
徐东道。“好了好了。别矫情了。你阿姐被我们两人把她解脱了也好。也免得她在暗中被委屈着。”
蓝线女哭道。“可是。我怎么能受得了这份委屈啊。我以为跟了你就是你唯一的女人。我们俩日夜都会在一起。哪知三个多月才能轮到我一次。”
徐东觉得沒有什么合适的言语來劝蓝线女。最好的办法是让她一个人待上一阵。心里有多少委屈都只有让她自我消化。
“看你这情形。今夜也不适合给我陪寝。你就好好地先歇上几天。过几天我会到‘月华宫’來找你。”
他起身准备叫上锅锅和铲铲回驸马府。不料蓝线女像一张弓一样弹起來。一双手紧紧地环住了他的脖颈。脸上带着泪地笑起來。
“我不许你走。你今夜是我的男人。我要你好好地陪陪我。我才沒有那么傻放过你。过了这一村就沒有这一店了。”
说着。她用手背猛地擦了一把泪。将嘴唇吻上徐东的嘴唇。舌头伸进徐东嘴里搅來搅去。好像要在他嘴里寻找什么东西。
“咚。”
徐东的喉咙口一震。蓝线女的津液化作一粒阴珠落进他的喉咙里。很快顺着消化道滑进了丹田。只觉得丹田里一阵温润。
而这一切蓝线女自己一点都不知道。她丝毫沒有受到影响。还在继续狂热地和徐东亲吻。她一时进入了忘我的状态。
徐东将蓝线女抱到床上。想打开一卷最珍贵的画轴一样。他有条不紊地一件件剥掉蓝线女的衣服。一幅具有山野气息的画卷就展现在他眼前。
一见蓝线女沒有一处瑕疵的身体。徐东的心都仿佛要化了。此时他已经完全无所顾忌。一切的爱与哀愁都融化在欲望里。
当他正要进入这幅画卷的时候。突然。一样东西掉落在蓝线女的胸前。这东西熠熠闪光。像月华一样的晕辉在蓝线女身体上泛滥开來。
这东西正是赵可的那块玉玦。从他脖子上垂挂下來落在蓝线女的**里。如同一颗夜明珠掉进了幽谷。很快就泛上來一股百合的香气。
徐东怎么也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在幽谷百合香气的熏染下。蓝线女的胴体渐渐地被晕辉所覆盖。呈现在他面前的是赵可的身子。
这东西真奇妙。它使得徐东临幸的是蓝线女。而展现给他的风景却又是赵可。也就是说。他无论临幸哪个妃子。都只当是和赵可在一起。
“咯咯咯。”
“咯咯咯。”
更叫徐东惊讶的还在后头。本來是蓝线女张开小嘴在笑。可从她嘴里发出的声音。在徐东听來却是赵可那种标志性的欢快无羁的笑声。
他不禁想起赵可的话。“这是我在太候观讨得的一对连心玦。观里主持亲自给它们开过光。你戴着它就如同我在你身边一样。”
“明天。我就去太候观拜访那位主持。看他究竟是一位怎样的高人。”徐东在心里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