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云河这货所说的连人带车给送进了医院这话是事实但说的并不全面
车很普通一辆帕萨特不过挂的却是中央警卫局拍照
车里的人也不只一个而是两男一女
三人全都进了医院生命虽然无碍不过伤却不轻女的断了两根肋骨男的却是更重身上的石膏估计得有几十斤重了算來这三人百來天的都得在床上躺着了
人家打的是他的脸他却差点要了人家的命
不然要不是闹了这么大一出老爷子怎么会出面把他给训斥了一顿
夏云河摇着头叹着气说道:“不甘心啊不甘心送医院去的只不过是小喽啰正主我是沒敢下手要不然估计我就不是罚站这么简单了身上少了得皮开肉绽的”
京城大面上就是这样以实力说话你家的底气硬过别家只要不闹出人命來基本上就含含糊糊的过去了但大家要是底气差不多如果随便动个手什么还好说但要是动了真章闹大了可就不好看了
“吆喝你夏二少爷也有发怵的人”胡匪打趣着说道
夏云河撇了撇嘴说道:“打怵犯不上大家不过就是半斤八两而已谁也不服谁谁也压不了谁平分秋色呗顶多就是沒事找茬死磕一顿不能伤筋动骨的”
其实这次夏云河动手是重了点按理说这种打脸的事都是礼尚往來以后逮着机会在还回去就是根本用不着把人给整的那么残给送医院去了不说还沒了半条命
说來也都是因为胡匪的关系魏宏图是胡匪的人babyface名义上也是因为胡匪的关系陶腾來的人被打了店被砸夏云河就犯寻思了胡匪回來得怎么交代啊交给自己的场子沒看住好说不好听啊
外面的事还好说但在自家人眼里这面子的问題可就大了更何况还是胡匪这么个独特的夏家人
两人说话这功夫旁边的人也都听了个大概夏云菁和夏云丽两姐妹就七嘴八舌的插进來话不过却沒一句好听的属于火上浇油那类型的什么夏二哥你京城小霸王的名声被人给踢了夏二爷的招牌不亮了之类的搞的夏云河头一次脸上挂了红
“行了行了多大的人了平时和那帮小子争风吃醋的不说现在又开始喊打喊杀的了真是不省心你爷爷年岁大了生不得气你们这帮小家伙就别给他添堵了让老人家少点恼火的事就不行”见趋势有点愈演愈烈夏言青身为长辈忍不住的就训斥了几句
她的话管用拉出老爷子这杆旗之后谁都不吭声了在这帮人的心中天大地大也沒有夏老爷子大
夏云河无所谓的耸了耸肩膀说道:“也沒啥反正场子我也找回來了虽然正主沒咋样但是他手下的小兵却是被我给折腾的够呛我夏二哥的名节也算是保住了睁只眼闭只眼就是了大不了以后有机会大家在磕以下就是了反正京城就这么大点个地方早晚会再碰上的”
夏言青点头苦口婆心的说道:“他们朱家老爷子还在虽然还剩下一口气身子也沒你爷爷挺实但估计也长不了了等熬过这段时间的再说吧这个时候也挺敏感的你就消停消停吧有空多学学你云海哥心思放到正地方虽然你不一定要走仕途但经商也能混个顺风顺水的你爷爷不可能一直都在同样我们这辈人也早晚会离开你们谁也不敢保证夏家能一直屹立不倒你们有点正行就当时给以后的子孙铺条大路了”
夏云河砸吧砸吧嘴说道:“他朱胖子要是知道好还成以后要是还蹬鼻子上脸的那可就不好说了他那也算是正行弄了个破私募还真当自己是回事了无非就是靠他们家在证监和银行系统关系硬罢了弄出点内幕消息空手套白狼也不是什么本事活”
“朱胖子私募”韩书画念叨着然后问道:“朱厚林的中投远通”
“咦朱胖子这名气不小啊弟妹竟然也有所耳闻了“夏云和惊奇的问道
韩书画皱了皱眉头停顿了半晌才说道:“生意上有过接触”
胡匪扫了眼神情有些微动的韩书画虽然沒打算开口询问为何会有这表情但心里也估摸出了个大概想必这个朱胖子朱厚林曾经和韩书画有过接触估计是沒抵挡得了韩大美女的魅力起了什么心思韩书画沒说估计也是因为小姨刚才话中的意思自己给压了下去
胡匪不动声色的也沒询问在饭桌随便闲聊了几句之后天色也是渐渐的晚了下來时间差不多了该告辞的就都告辞了胡匪上楼和夏老爷子打了声招呼就和苏铭图还有韩书画离开了玉泉山庄奔着自己的住处而去
进了市区之后胡匪才开口问道:“招惹你了”
胡匪问的有些让人迷糊不过韩书画还是反映过來了:“谈不上招惹不过就是打着做生意的幌子想要找我吃饭而已”
对于胡匪她就沒什么可隐瞒的了有什么话都随便说韩书画也明白既然他看了出來就沒必要藏着掖着了
“嘿嘿我女人的魅力就是大啊到哪都能开花落在万花丛中也能毫不费力的引出一帮子狂蜂浪蝶來”胡匪悠然自得的说道
韩书画抿嘴笑道:“你是不是在夸自己眼光独到还是在炫耀这花被你给采了”
“我的眼光自然沒处说不过这花么”胡匪笑嘻嘻的将脑袋凑到韩书画的脖颈处深深的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