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脑袋看着同样是惊讶不已的娜塔莎
娜塔莎对于胡匪的调侃摇了摇头说道:“对于我來说肯定不会因为我的身上也是同样如此”
战斧的黑寡妇既然能在战斧生存统领阿富汗的战斧成员又能被称为黑寡妇娜塔莎的身上又岂会是白白嫩嫩的一片细腻肌肤
胡匪扬了扬眉毛遗憾的说道:“可惜一件完美的艺术品上有了瑕疵”
“你还真的让我失望了”乔治用刀尖在胡匪的身上缓缓的游走着:“刀子是所有刑具中效果最好最能让人感觉到痛楚的它不但可以划出一条条优美而又带着暴力的曲线还能深深的刺入到你身体里的任何一个地方对于一个用刑高手來说只要一把刀子就可以让一个人痛不欲生不过可惜了看着你身上的伤疤我知道我的打算可能要落空了因为对于你來说我手里的刀最多是只能让你的身上在添上一些让女人着迷的勋章而已而不会达到我想象中的目标可惜了”
路维特从地上忽然拿出一包像是华夏针线盒一样的东西走到拉尔斯的上前说道:“不会可惜的对于他们这种人來说自身的痛苦往往不如加在他身边人的身上來的更实际些比如这个叫做拉尔斯的家伙据我们查到的资料显示这个出自于南非EO佣兵的单兵作战高手在加入悍匪之后可谓是立下了汗马功劳很多次行动的胜败都跟他有着密不可分的关系”
拉尔斯的身上要比胡匪干净了些也就是少了那些密密麻麻的伤疤但仅仅是少了一些而已和胡匪对比而已如果放在普通人的身上 也是足够震撼人的眼球了
拉尔斯仍然是那副不咸不淡的表情对于路维特的把戏他干脆就闭上了眼睛不看不说
胡匪果然眉头微微的皱了一下他最忌讳的一点就是不允许有人对他身边的人下手比如侮辱他们胡家长辈比如欺辱他的女人或者兄弟
“你看他的表情就说明了一切”路维特将一根根洗洗的铁针粗鲁的插到了拉尔斯的身上然后说道:“你想让他痛苦并不一定非要对他亲自下手么这里有这么多的选择你可以随意施展当他看见自己身边的人因为他的关系一个个的痛苦的叫喊出來时那种感觉绝对要比在他身上下工夫要强的多”
乔治摇了摇头说道:“我沒你那么恶趣味路维特我是军人不是恶棍这种上不了台面的把戏就算了吧你自己想玩就玩吧”
路维特耸了耸肩膀然后将拉尔斯身上的铁针用线串联在了一起通到了一个简易的传感器上用力的按动上面的按钮拉尔斯就被突然间涌入身体的电流给电的浑身一哆嗦不停的颤抖着
路维特弹了弹雪茄上的烟灰然后冲着身后的手下扬了扬头说道:“剩下的人交给你们了好好伺候着”
站在娜塔莎身边的两个男人露出了贪婪的神色那种难以掩饰的欲望很明显谁都能猜的出來接下來会发生什么事
胡匪抱歉的苦笑着说道:“这个时候想來我说什么都是徒劳无用的”
娜塔莎面无表情的闭着眼睛说道:“答应我如果有机会就要把在场所有的人都给我剁碎了喂狗”
“这个”胡匪叹了口气说道:“喂狗似乎有点便宜他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