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着酒劲迷糊的码出第三更來
胡匪这动静确实搞的不小
当然了沒人会蠢到闲的无聊去趴在房间门外來听墙角而是第二天出门的时候希蓝带着浓重的眼袋脚步蹒跚的走出來时任谁都看的出这一场龙凤大战必然是持续了不短的时间
也不知道两人到底梅开了几度竟然让希蓝那娇滴滴的模样看起來甚是憔悴
希蓝慢慢的挪动着脚步拉开餐桌前的凳子坐了下去无比幽怨而又娇羞的看了一眼胡匪
胡匪则是大咧咧的冲着侍应生挥了挥手:“來两盘羊肉壮壮火气”
苏铭图仰天长叹捶胸顿足的指着胡匪支支吾吾的嘟囔了半天才蹦出两个字:“禽兽”
拉尔斯竟然也很罕见的沉闷说道:“无耻”
胡匪耸了耸肩膀丝毫沒有为自己亵渎了广大男人心中女神的举动而绝无:“总比禽兽不如來的好些”
胡匪嘿嘿一笑凑到苏铭图旁低头显摆着说道:“登上神坛的滋味确实不错相当具有成就感”
“让你丫的精尽人亡算了”苏铭图咬牙切齿的说完然后搂着胡匪的肩膀奸笑道:“好事完了接下來有个不爽的消息你可能就沒这么臭屁了”
“细细道來”胡匪以为苏铭图是吃不到葡萄在说葡萄酸是羡慕嫉妒恨的心理在作怪
苏铭图叹了口气摇头晃脑的说道:“昨天你正大战三百回合的时候李大小姐杀过來门虽然她沒进去不过由于你们的战况太激烈那销魂的声音竟然若有若无的传到了门外恰巧被她听个正着当时脸色就变了估计如果这酒店不是她家开的她凿门而近的心思都有了”
苏铭图紧了紧搂在胡匪肩膀上的手说道:“那个你懂的”
“懂你妹啊”胡匪翻了翻白眼说道:“我跟她又沒奸情比白开水都清白怕她何來”
苏铭图冷声说道:“总归算的上郎有情妾有意吧”
“最多算是有点暧昧而已沒什么大不了的这女人啊就是这幅德性沒收了她的时候拽的跟个二五八万似地可真要是收了立马就老实了她有脾气岂不是在逼我收了她”胡匪掏出跟烟來惬意的点上一根
希蓝似乎是听到了两人的悄悄话不满的轻轻敲了敲盘子
胡匪灿灿的一笑献媚的说道:“你是女神跟那帮凡夫俗子不一样”
苏铭图从胡匪手里抢过來根烟塞到嘴里说道:“你牛不过这儿女私情是不是该放放了说來咱们得撤退了吧昨天范卡一那边传來消息似乎咱们的目标有动静了”
胡匪眼神眯缝着靠在凳子上吞吐着烟雾点头说道:“是该差不多了这边收尾的工作就全都交给那个蒋信吧还是正事要紧”
苏铭图不解的问道:“在港岛费了番事难道你就不打算收点利息都便宜给了反水那家伙”
“利息先在蒋信那存着”胡匪指着窗外的港岛景色撇子说道:“这地太小就这么片天咱们哪有心思在这折腾眼光长远点我相信那家伙有这个见地的”
第二天清晨天色亮起的时候几人收拾妥当后就向酒店楼下走去大厅中李婉莹霍振才还有蒋信已经在等待着了见四人下來表情可谓是各有千秋
霍振才饶有趣味的打量了下身旁脸上挂着寒霜的李婉莹然后对着远处走來的胡匪挤了挤眼睛
蒋信则是一脸的恭敬脸色古井不波看见胡匪走近之后弯了弯腰沒有先打招呼
李婉莹看着这对她所谓的“奸夫yin妇”脸上的寒霜仿佛让方圆几公里范围内都要冻裂了一般等胡匪停下后鼻子里重重的哼了一声扭头眼不见为净
胡匪沒有傻到这个时候去凑到她身边往枪口上撞而是自动忽略了脾气上來的李婉莹冲着霍振才点了点头然后对蒋信问道:“差不多了吧”
沒等蒋信说话李婉莹就掉过头瞪着他说道:“原來你还关心这事”
胡匪双手一摊说道:“我有这么沒良心”
李婉莹冷笑着说道:“你的良心那子虚乌有的东西就不要在提了吧也不知道是谁在我们忙活的时候自己在酒店里边温存呢”
胡匪大言不惭脸不红不白的说道:“养伤我在养伤”
苏铭图和霍振才登时被胡匪这沒脸沒皮的话给弄的一阵捧腹这丫的也太能瞎掰了这瞎话编的简直是太不靠谱了
“养伤你该不会是活塞运动做多了被磨掉皮了吧”苏铭住忍不住的诋毁道
希蓝终于忍不住了一脚用鞋跟跺在苏铭图的脚背上脸色通红的说道:“闭嘴”
胡匪撇了撇嘴:“活该”
苏铭图嚎的一声脸色登时就被疼的刷白霍振才一阵的摇头苦笑生怕在让这帮人挤兑下去今天的正事算是不用看了就指了指表说道:“各位时间差不多了吧在耽搁下去这飞机不用赶了”
胡匪灿灿的摸了摸鼻子磨蹭到李婉莹的身边低头说道:“最多以后让你做大的就是了”
李婉莹倒抽了一口气缓缓转过脑袋不敢置信的下打量了胡匪一眼冷冷的笑着竟然比刚刚希蓝的动作还强硬她抓着胡匪的肩膀不让他动弹然后狠狠的抬起脚踩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