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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成捂着还在冒血的手腕颓然的愣在当场眼神之中的迷茫似乎还沒有缓过味來刚刚那一刻到底发生了何事只是那钻心的疼痛和鲜血掉在地上的滴答声终于让他明白过來局势竟然被翻盘了
沒错在前一刻他还在思索着如何让胡匪尝试一下那烈火中烧的感觉可是后一刻他身旁的四个手下在瞬间就全部中弹倒地自己则身中一刀而他幻想中胡匪在地上痛苦翻滚的场面却沒有出现而是换成了他自己战力全失命悬一线
如梦幻般的感觉但却极其现实
“找你们做事的人在哪”一把手枪顶在了他的头上胡匪淡淡的笑道:“你现在只有两个选择死的快一点死的慢一点也可以说是死的痛快一点或者是死的痛苦一点”
阮成沒有言语只是惨烈的看了胡匪一眼低头不语闭上了眼睛胡匪洒然一笑说道:“你别指望你的骨气能硬过我手中的刀子你们越南军人好像一直沒流传过什么可歌可泣慷慨激昂的传说所以我确定你现在的硬气并不能保证你接下來的表现也是如此”
“那又如何”阮成冷笑道:“左右都是一死我为何要让你好过做梦去吧”
胡匪撇了撇嘴说道:“莫非你刚才沒有听清我对你的提示”
胡匪放慢了语速一字一句的争取让阮成听的更加真切些:“你的选择就是死的痛快一点和死的痛苦一点我不会费那个力气在去找能让你像之前那些手下倒在地上被焚烧的油漆那太费事了可是我不用找也一样有办法让你享受到同样的痛苦哦也许比那个感觉更加的痛苦”
胡匪用力的拔出阮成手腕上的剔骨刀然后一刀划破他的衣服割出一片碎步缠绕在他流血的手腕上晃动着手里的小刀说道:“我可以有办法在你的身上割出成千上万刀而不会让你轻易的死去我会避开你的动脉我会避开你的要害到最后你的身上将沒有大片的血肉所剩下的只是一副骨架而已你甚至有机会可以看到自己跳动的心脏当然了这个时候你肯定还沒有死去”
阮成本來就因为流血过多导致脸色有些发白可是在听到胡匪那魔鬼似地缓慢叙述后脸色白的更加渗人了一丁点的血色都沒有了他忍不住的颤抖起來张了张嘴生硬的说道:“在战场上你如此做是对军人的一种侮辱”
胡匪叹了口气无奈的说道:“你拿我当什么了和我谈这些屁话我不得不告诉你我只在乎结果不在乎过程 你那些所谓的什么尊严和骨气在我看來就是个屁我一用力就放出去了根本不会当回事”
阮成抬头愕然一顿可能是从沒有听到过有人会把自己说的如此不堪在他的认知中战力强悍的人都有着自己的骄傲可是此刻在看面前的刽子手那骄傲竟然在他的面前如此廉价甚至说放就能放的出去
胡匪转动着剔骨刀从阮成的身上由上到下的轻轻划了下來他胸前的衣服登时就被割出了一道口子:“也许你只要告诉我拿钱让你卖命的人在哪就可以解脱这个痛苦了我知道动手的人是谁就算你不说我也能找得到只不过是费些麻烦罢了我的时间很宝贵不太愿意浪费在上面”
剔骨刀划破阮成的衣服停留在了肋骨处接着说道:“这里虽然是人的心脏所在地但假如我剔除上面的血肉因为有骨架支撑着你除了能感受到无边的痛苦能看到自己的心脏之外剩下的不会有任何的状况发生你更不会死去”
胡匪说完就稍稍用力的将刀尖挑破了阮成表面的一层皮肤然后轻轻侧向划着顺着肌肤的纹路一点一点的割了下去阮成痛苦的嘶哑着叫喊了一声胡匪忽然撇了撇嘴说道:“果然就像我所说的那样你的骨气也是廉价的可怜”
“住住手”阮成眼睁睁的看着自己胸膛肌肤被胡匪给掀下了一层终于抵挡不住痛苦说道:“下手要你命的人就在这栋楼内的一个房间中”
胡匪手中的刀一顿不解的问道:“就在这里”
阮成点了点头说道:“沒错而且就在这个大厅前方的一个房间里”
胡匪皱着眉头挥手扬起手中的剔骨刀割断了阮成的喉咙:“奇怪这么大的动静既然他们在此为何还不出來”
阮成的尸体缓缓的倒在了地上眼睛睁的老大似乎到死都不敢相信自己接的买卖竟然会出现这种意想不到的状况
拉尔斯弯腰从地上捡起一把枪递给了胡匪然后两人照着阮成的指示摸索着向着大厅里处走去果然走到里面的位置确实有一间屋子沒有门透露着一丝光亮寂静无声
“胡先生”突然房间里面传來声音叫出了胡匪的名字声音中透露着无奈或者是惊讶:“您真的很让我吃惊整整一队越南军人在全副武装准备周全的情况下都沒有杀了您看來我不得不替洪爷悲哀或者对他那倒霉儿子愤慨竟然会倒霉的惹到您这样强悍的人物”
拉尔斯迅速的抬起枪向前急走几步对着门口的方向胡匪也是举枪两人一左一右的靠了过去房间里面走出一个身材瘦削面容白皙的男人看着胡匪笑着点头说道:“您好胡先生我叫蒋信是洪爷的手下在这里恭候多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