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处矗立在沙漠上的绿洲建筑十分巧妙占地面积不大却应有尽有防御也是非常的完善虽然沒來得及细细观察但仅从外观上看这里的构造就不弱于悍匪在萨摩卡的海岛
除了周围一圈高高的围墙和塔楼以外里面眼睛所能看见的还有不少防范措施胡匪他们粗略的估算了一下以他们悍匪的战斗力恐怕至少得要集结几百人的队伍才有可能攻破此处而且最后还是得损失惨重
胡匪三人的到來并沒有引起此处其他的人的额外注意放眼望去这里的人似乎都是身穿迷彩服的作战人员身上那凛冽的气势很明显这些人的底子都不薄必定都是常年征战的精锐
胡青河并沒有对他言明这里是如何建立的如何支撑的但胡匪推测他们必定也是雇佣兵或着军阀一类的组织手里肯定也有來钱的道路不然这种地方每天的开销都是笔天文数字
饱餐一顿之后胡匪三人就來到了一处成片的住宅区内多是简易搭建的住所此刻在一栋土质建筑内正畅快淋漓的洗着澡惬意的让人忍不住的就哼出声來
“太奢侈了从沒想过这地方还能享受到这待遇”范卡一不停的往身上泼着水让干涸了几天的身体尽情的享受着滋润
拉尔斯说道:“看來我的设想不错这里果真有地下水不然此处又不靠近城区想要有如此待遇那可是太不容易了不夸张的说沙漠之中水有的时候可要比金子还要金贵”
胡匪轻轻的抚摸着身上的两处枪伤被拉尔斯处理之后虽然才两天左右的时间但已经结成了厚厚的疤似乎是快要彻底痊愈了缓缓的活动下肩膀还好动作不算是特别别扭估计在有几天时间就能恢复如初了:“拉尔斯假如在回到之前我们和乔治对战的地方你还能不能够找的到”
拉尔斯一愣思索了片刻之后说道:“想來这里应该会备有一些辅助的东西在找回去问題不大”
胡匪点了点头暗自嘀咕但愿丛林里的牲口不要太过饥不择食
休息一晚之后第二天早上胡匪拉尔斯范卡一就开着辆军用悍马驶了出來后面还额外跟着一辆两辆车快速的向着胡匪他们几人逃脱而出的丛林驶去带好了指南针和详细的地图找到地方并沒有费多大的力气
在和沙漠接壤的丛林边缘三天多的时间过去了那些留在地上的尸体依旧静静的躺着除了因为天气原因散发出阵阵的臭味到并沒有遭受到丛林中野兽的摧残三人沉默的來到泰桑的尸体旁静静的站着
泰桑那偏瘦小的身上至少中了不下十几枪大大小小的伤口渗出的鲜血现在都已经变硬胡匪挥手赶除上面苍蝇一类的东西然后毫不嫌弃的弯腰抱起了散发着恶臭的尸体回到了悍马上
“沒有道理让我们并肩作战的兄弟死后还流落荒山野林虽然送不回他的家乡但至少也得入土为安”
“可是霍图马特图阿他们三个似乎咱们就沒办法了这里距离那边远不说而且因为当时的情景我们根本无法准确记得他们葬身的方位”
“心意到了”
重新回到绿洲以后三人亲自动手给泰桑挖了个简单的埋身之处微微隆起的土包上竖立着一块粗糙的木牌上面简单的刻着泰上的名字
胡匪抽出剔骨刀在自己的手掌上割了一刀然后握紧拳头让鲜血洒在了木牌之上
“先用我的血记个帐你怎么死的我就怎么给你还回來必定以敌人的鲜血祭奠你的在天之灵等悍匪站在巅峰那刻我在把你请回去”
胡匪轻轻的吐了口气淡淡的说道:“还好那个家伙的命被留了下來”
“如果我当时要是下了手说不得还得被你埋怨一顿”胡青河來到胡匪的身边说道
“那到不至于只不过可能以后我的心里会多了丝遗憾罢了”
胡青河笑道:“我就是意料到你小子会有此一出不然当时如果想要留下那帮家伙在沙漠中并不是什么难事”
虽然沒看见胡青河这帮人的作战实力不过从他们出场的有条不紊和紧锣密鼓的安排上胡匪丝毫都不怀疑这群常年在沙漠中征战的人那强悍的实力
至少光凭气势就能把敌人给震慑住似乎他们悍匪如今还沒有这个水平
胡青河拍着胡匪的肩膀说道:“这个世界上总会有人死去有人活着这并不奇怪特别是像我们这类人也许有的时候你每天都能看到前一天晚上还和你睡在一起吃在一起的朋友第二天就永远的闭上了眼睛对于雇佣兵來说这就是生活”
胡匪并不是回不过这个弯只是因为出道一年多的时间他一直都顺风顺水的还是第一次接二连三的碰到身边的人躺在战场上心里一时难以接受罢了
“这个坎你得迈过去不然有可能会变成你心里的一个阴霾”胡青河说道:“幸好这个机会你等待的并不是特别漫长”
胡匪疑惑的问道:“为何”
“路维特是世界第三大军火走私商经常大发战争横财他们的眼睛都是哪里最乱瞄向哪里比如南非乔治严格來说并不算是南非这边军阀的手下他们多数是合作关系替自己的主子揽财手里的人也是围剿有名的作战部队他们和路维特之间一直都有合作的关系将大批的军火销售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