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巴斯的住所位于棕榈岛里部一个相对比较偏僻的位置和外围的别墅不同这处地方四周并沒有其它的人家只有孤零零的一栋三层别墅坐北朝南面朝大海倒是颇为的雅致
拉尔斯在下车之际抬头随处扫了几眼就低声对胡匪说道:“这栋房子倒是要比摩加迪沙那巴雷将的别墅安保要强上不止几倍嘿嘿要是咱们几个想要摸进去估计就算命沒丢身上也会掉下几层皮來”
“哦这地方有这么厉害”苏铭图凑了过來诧异的问道
不光他奇怪其他几人的脸上也露出了询问的神色确实如此整栋别墅看不出一点稀奇的地方外侧只是简单的被一圈白色的围墙圈了起來既沒有塔台也沒有守卫透过围墙向里面看去更是沒有大群的持枪士兵在巡逻这样的地方也能让他们掉层皮么
几人倒是认为拉尔斯的话有点严重了
“隐蔽的二十四小时红外线探头侦测别说是人就是个苍蝇从墙上飞过也会被里面的人察觉光是这一点巴雷将军那里就比不上如果我刚才沒听错的话这院子里面应该圈养着几只比特犬这种狗的战斗力绝对不比华夏的藏獒差也是能生死虎豹的主只要两只左右在我们淬不及防的情况下就能让我们这里大多数人无力反击所以不管白天还是晚上想要摸进这个院子里可真不太容易”
拉尔斯点评了几句后又叹了口气说道:“房间里面的中控室只要有两个人坐在屏幕后面就能让这栋房子周围的情况一览无遗就比如现在吧我们也许眨下眼睛里面的人都够看的到”
“咦拉尔斯你怎么这么清楚”苏铭图好奇的问道
拉尔斯皱着眉头想了想后才说道:“以前我在EO的时候就曾经执行过保镖的任务对这种情况倒是有点了解”
“嘿那这次有了你估计我们能省不少事啊”
胡匪眯缝着眼睛晃动了下脖子眼神有些玩味的说道:“这家伙不知道是不是得罪了太多人都防成这样了还打算在让咱们这些精锐出手啧啧似乎保镖这工作并不太好琢磨啊”
加奈尔放下手中的电话可能是刚和里面的人联系上就对胡匪说道:“嘿嘿还真让你说对了阿巴斯这人猖狂无比在阿拉伯除了几大酋长国的国王和王储外剩下大多数的人他都很少放在眼里通常都拿鼻孔去看人狂的沒边所以啊这家伙的名声可是不那么太让人敢恭维了”
胡匪惊异的说道:“哦那他还能混的如此风生水起不简单啊”
加奈尔冷哼了一声说道:“那是因为他是迪拜王妃的近亲在这里谁不给他几分面子胡匪最后进去的时候我还得提醒你一下对于那家伙你最好还是”
加奈尔沒有明说但胡匪还是明白了他话里的意思就面无表情的点了点头也许对于别人活着换个时机他的脾气可能遇事会忍不下去但是在这个节骨眼上胡匪懂得拿捏轻重这个阿巴斯如果平和一点还好说但要是太给脸不要脸的话说不得在办完路维特的事后他得回头在好好的上一课了
等了片刻之后里面才缓缓的走出了一个仆从打扮的人给他们打开了远门几人将车停在了外面步行走了进去进了院子里就发现在远处几颗高大的椰子树下果然拴着几头黑色的犬类正龇牙咧嘴的冲着他们嗷嗷叫嚷着露出的阴森的白牙看的让人忍不住一阵心寒
路过一片平整的草地前方就是一个蔚蓝色的泳池几张遮阳伞下的躺椅上此时正躺着几个身材妖娆的女子和两个光着上身的青年在晒着太阳离的有点距离倒是看不出模样不过从身材上看倒还算是不错
走到一处乳白色的三层别墅前带路的仆从弯腰弓了下身体然后伸手比划一下就离开了这时别墅的门打开一个西装笔挺的欧洲面孔出现在了几人的面前很绅士的施了一礼然后用一口纯正的英伦腔说道:“欢迎欢迎加奈尔先生和各位客人的光临阿巴斯先生正在里面等待您的一行到來”
“里维斯先生客气了让阿巴斯先生久等了我们这就进去”
加奈尔和对方客气了下等这人进去后他便对胡匪说道:“他是阿巴斯的私人管家是从瑞士的酒店管家学院毕业经验丰富做事也很沉稳专门负责整个别墅内的事物可能以后也包括你们的安排”
加奈尔又看了看远处的游泳池砸吧砸吧嘴有些意动的说道:“那边的几位我也沒看太清楚不过估计可能是阿巴斯的几个女儿和儿子听说其中可是有极品不过我到是都沒见到过”
苏铭图和李初七还有唐尼也凑了过來伸着脖子向那面望了过去胡匪瞪了三人一眼就跟随加奈尔进入了别墅的前厅
只一进來胡匪就看见在正中央的沙发上坐着一个身着白色长袍头上戴着阿拉伯式头巾的五十左右岁的男子之前进去的那个管家此刻正背着双手站立在他的身后想來坐着的那人就是此处的主人也就是他的雇主阿巴斯了
胡匪这一行人进來之后阿巴斯抬头看了一眼然后冲着加奈尔点了点头眼睛却并沒有扫向胡匪他们加奈尔耸了耸肩膀走到他的身前躬身行了一礼说道:“阿巴斯先生您好我的父亲也让我此次过來让我带他向您致以问候”
阿巴斯这才起身和加奈尔拥抱一下然后行了个贴面礼眼睛才